第1431章 十八层神源塔之内（1 / 4）



“如何联系虚族？！”陆天命皱了皱眉，直接道。

“想要和虚族有所关联，可谓是难上加难，一般来说，他们和神界的势力，完全是割开的……”大长老苦笑了一声，旋即似是想到了什么，语气急切道，“不过，老朽倒是最近听闻一个消息，虚族的族长天神虚，三千亿年的大寿即将到来，要福泽天下，在广虚域将会举行一场百族会，参会资格最低，都要是震慑一方星空的势力或家族，若是在那场百族会上，脱颖而出，将有资格，代表自己所在......

神源塔第十八层，骤然一震！

整座塔身仿佛活了过来，塔基轰鸣，塔尖刺破云霄，一道暗金色的裂痕自塔顶蜿蜒而下，如天神之泪，又似远古封印崩裂的征兆。裂痕之中，没有光，却有风——不是寻常之风，而是裹挟着混沌气、裹挟着锈蚀铁腥、裹挟着千万年孤寂与癫狂的“疯风”。

陆天命立于塔前广场中央，衣袍猎猎，发丝飞扬，眉心一道细小血线悄然绽开，缓缓渗出殷红。他握剑的手稳如山岳，可指尖微颤，不是惧，而是体内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正在撕扯——太荒剑典催动的太凰真火，在经脉中奔涌如熔岩洪流；而血狱屠神剑法残留的戾气，却如万千冤魂啃噬骨髓，阴寒刺骨。一热一冷，一焚一蚀，几乎将他的肉身撑至临界。

他未退半步。

因他知道，那裂痕之后，并非寻常对手。

那是疯子。

不是装疯卖傻的疯，是斩断七情、焚尽六欲、连道心都淬炼成一柄无鞘凶刃的疯。

是曾一人独闯三十三重天劫雷域，硬生生把劫云劈成灰烬，反手吞下雷霆本源，自此雷鸣入骨、言出即刑的疯。

“嗡——”

第一缕气息逸散而出。

不是威压，不是杀意，而是一声叹息。

极轻，极淡，却让在场所有天才膝盖一软，当场跪倒一片。不是被压垮，而是本能臣服——仿佛那一声叹息，是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风，是大道尚未命名前的原始律动，是规则本身在低语。

陆天命瞳孔骤缩。

他听见了。

不是耳中所闻，而是神魂深处，被那声叹息叩击出回响。

“你……听过道的声音吗？”塔内，那沙哑桀骜的声音再度响起，却已不带讥诮，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话音未落，整座神源塔第十八层轰然炸开！

不是崩塌，而是“解构”。

砖石、阵纹、禁制、符文……全数化作无数金黑二色交织的丝线，如蛛网般悬浮于空。每一道丝线，皆为一道“道痕”。有的炽烈如阳，有的幽邃如渊，有的刚猛如斧，有的柔韧如水……万千道痕，织就一张覆盖千里的“道网”，而网心，端坐一人。

他赤足，披发，半边脸覆着青铜鬼面，另一半脸苍白如纸，唇色却艳若朱砂。身上无甲无袍，唯有一件残破黑袍，袍角翻飞间，竟有星辰生灭之影。最骇人者，是他双手——左手五指尽断，以玄铁链缠绕接续；右手完好，掌心却烙着一枚倒悬血月，正缓缓旋转，洒下猩红月辉。

此人，正是天宝会公认第一，亦是初始神界近万年来唯一被诸天禁忌榜列为“不可推演、不可占卜、不可因果追溯”的存在——萧烬。

疯子萧烬。

“你修血狱屠神剑，杀性太盛，道基将溃。”萧烬开口，目光落在陆天命眉心血线上，“你融太凰真火，焚身炼神，寿元已如烛火飘摇。”

他顿了顿，鬼面之下，眼眸幽深如井：“你以葬天神棺为引，逆溯归墟，窃取太荒剑典残篇……此乃逆天之举，天道不容。”

陆天命沉默，只是缓缓抬起长剑，剑尖斜指萧烬眉心。

剑未动，剑意已成海。

“所以？”他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钉。

萧烬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冷，极烈，极疯。

“所以——”他右手缓缓抬起，倒悬血月骤然暴涨，万道血光冲天而起，竟在虚空凝成一座巨大石碑！碑上无字，唯有一道深深剑痕，横贯碑体，仿佛曾有一剑，劈开了整座碑，也劈开了整片时空！

“此碑，名‘葬道’。”

“我当年，便是以此碑为砧，以自身神魂为锤，将‘道’锻成剑胚，再以万载疯魔为薪，烧出这一柄‘无名’。”

话音落，他并指为剑，轻轻一划。

没有风，没有光，没有声。

但陆天命身后，那密密麻麻、由无数英灵虚影组成的“血狱大军”，倏然静止。

紧接着，第一尊英灵虚影无声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