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9章 幕后主使者必然会杀人灭口（1 / 3）



陈志超羡慕地看着猪油仔，他现在对猪油仔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一个大字儿不识几个的混混儿，跟了雷洛，成了整个香江黑道的收租人，

本以为雷洛挂了，他的好日子也就到了，当时不止一个字头的大佬，安排好了人手，准备砍死猪油仔，没想到人家早跟了更大的靠山。

现在更是一步登天，从一个收租人变成了扫黑组的头儿，和自己平起平坐，而且看样子还要超过自己，

陈志超的心里一阵阵儿的泛酸，他却没想过，在别人的眼里，他也是把......

明叔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他猛地扑向铁栏杆，双手死死攥住锈迹斑斑的栏杆，指节发白，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身后几个堂口骨干齐刷刷后退半步，没人敢上前劝——谁都知道明叔最忌讳提那档子事，更别说当着满屋子黑道大佬的面被丁蟹当众揭穿、撕开血淋淋的旧疤。

丁蟹却像打了鸡血，越说越亢奋，唾沫星子喷得老远：“你骂我毒？那你上个月在荃湾码头，把不肯交保护费的老渔民全家六口推下海喂鲨鱼，那叫不毒？你收‘孝敬’，连死人棺材钱都敢刮，那叫不毒？你……”

“闭嘴！”一声暴喝如炸雷劈开拘留室浑浊的空气。

所有人齐刷刷扭头——门口站着陈细九，他没穿制服，一身熨帖的藏青色中山装，胸前别着枚银光闪闪的警徽，左臂还缠着绷带，渗出暗红血迹。他身后没带枪，只站着两个穿便衣的年轻人，一个拎着黑皮公文包，另一个手里捏着一台崭新的德律风根录音机，红灯正微微闪烁。

陈细九缓步踱进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晰、冷硬、不容置疑的叩击声。他目光扫过一地瘫软的和联胜骨干，最后落在丁蟹脸上，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冰封千里的漠然。

“丁蟹。”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整个拘留室落针可闻，“你刚才说的每一句，从‘三层楼不高’开始，到‘赔点钱嘛’为止，我已经录下来了。连同你骂明叔‘生不出有屁眼儿的儿子’——这句话，我也录了。”

丁蟹一愣，脸上的癫狂僵住了，像一张突然被钉在墙上的劣质面具。

陈细九没看他，转向明叔，语气平和得像在聊天气：“明叔，您放心。您当年打断人家双腿的事，警务处没立案，因为苦主签了和解书，按程序，已归档销案。但丁蟹今天的话，会作为呈堂证供，附在方振天坠楼案的卷宗里——他亲口承认，自己与方振天之死存在直接因果关系。”

明叔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竟不知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更害怕。

陈细九又转向韩琛。韩琛一直靠墙站着，脸色灰败，额角全是冷汗，听见这话，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陈细九却只淡淡道：“韩琛，你保释丁蟹，是看在旧情份上。可你知不知道，他保释手续上盖的公章，是警务处督察组前年作废的旧章？你经手的三十七份保释文书，二十八份用的是假印，九份用的是已调职督察的私章。而那个给你盖章的督察，昨天下午，跳了维多利亚港。”

韩琛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咯咯”两声怪响，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气管。

陈细九终于转过身，面向所有噤若寒蝉的黑道人物，一字一顿：“从今天起，和联胜名下所有资产、物业、赌档、夜总会、码头仓库、渔船牌照、甚至街边三个臭豆腐摊，全部冻结。法院签发的查封令，两小时内送达全港每一家银行、地产署、海事处、渔农署。”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每一张惨白的脸：“你们以为，抄家只是抢钱？错了。我们抄的是‘信用’。香江市民今后看见‘和联胜’三个字，想到的不是收保护费，而是——婴儿摔扁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一阵骚动。猪油仔推开门大步走进来，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陈细九身边，低声耳语两句。陈细九点点头，对猪油仔道：“告诉少爷，方文萱醒了，能说话，说的第一句话是‘妈妈别哭’。”

猪油仔眼圈一红，用力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拘留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丁蟹粗重的喘息声，像破风箱在拉扯。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泣。是阿才——丁蟹手下最沉默的那个，左耳缺了一块，总低着头。他忽然抬起脸，脸上泪痕纵横，声音嘶哑：“蟹哥……展博掉下去的时候……是睁着眼的……他一直在看我……”

丁蟹猛地扭过头，恶狠狠瞪着他：“你看什么看？闭嘴！”

阿才没闭嘴。他盯着丁蟹，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声音却渐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