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3章 找个老公是老婆奴，这下可捡到宝了（1 / 3）



霍佳丽现在已经完全了解了小刀，知道自己的这个未婚夫为人很极端，只要是自己人，就会好的不行，要是遇到孟子归丁蟹这种渣子，他绝对会将他们大卸八块，

霍佳丽摁住了小刀，低声说道。

“老公，忍一忍，等拍卖会完了再收拾他们。”

这一声老公叫的小刀骨软筋麻，他脸色通红的，点了点头。

“猪油仔已经调了一个警署的警察在外面等着呢，今天晚上是你的主场。”

孟子归看到两个人打情骂俏的模样，不禁妒火中烧，他也不是完全没脑......

霍佳丽站在自家老宅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警服袖口那枚崭新的总警司徽章，铜质冰凉，棱角却压得掌心微微发烫。青砖墙缝里钻出几茎野艾草，被晚风一吹，散出微苦的辛香——这味道她从小闻到大，可今晚却陌生得让她喉头一紧。门楣上那块“积善堂”的匾额漆色斑驳，木纹里嵌着三十年前父亲替街坊写讼状时溅上的墨点，如今看去竟像一道未愈的旧伤。

小刀就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后，西装是清叔今早亲手熨的，领口一丝褶皱也无，可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却在轻轻叩击裤缝，节奏快得几乎要迸出火星来。妞妞硬塞进他口袋里的糖纸在暮色里反光，一晃一晃，像只不安分的萤火虫。

“我爹……他戒烟十年了。”霍佳丽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巷口卖糖炒栗子的铁锅声吞没，“上个月查出来肺上长了东西，他偷偷把药瓶藏在米缸底下。”

小刀没应声，只是从西装内袋摸出个牛皮纸包。拆开是两包南洋来的止咳糖浆，玻璃瓶身还带着体温。“清叔说，这方子加了川贝和雪梨膏，比西药润些。”他指尖蹭过瓶底标签，那里印着极小的烫金字：濠江仁心堂监制。

霍家老宅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半张被油烟熏得发黄的脸——是霍佳丽的二姑，正用围裙擦手上的猪油。“哎哟我的天爷！”她猛地拉开门，眼睛瞪得溜圆，“这、这身衣裳……”目光扫过小刀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又滑向他身后停着的奔驰300S，车灯在青石板路上投下两团晃动的金箔，“丽丽你快进来！你妈把灶上煨着的八宝鸭都烧糊了三回！”

客厅里热气蒸腾。霍母端着砂锅的手直打颤，锅盖掀开时滚烫的蒸汽糊了她一脸，睫毛膏晕成两道乌青。霍父坐在八仙桌主位，中山装扣子系到最顶一颗，左手按在膝头，右手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茶几上那叠泛黄的《大公报》——头版赫然是昨日报导廉政公署筹备消息的铅字，标题被红笔圈了三道：“肃贪风暴将至？保安司密会苏格兰高官”。

“坐。”霍父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青砖，“这位……小刀先生？”

小刀刚欠身，霍父突然伸手按住他手腕。那手指枯瘦，骨节凸起如盘虬的老根，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净的墨痕。“丁蟹案结案陈词第三段，”老人盯着他眼睛，“你替孟奇改了两个字——‘法网’改成‘天网’。为什么？”

满屋寂静。霍佳丽攥紧警服下摆，指甲陷进掌心。她记得那夜小刀在书房伏案到凌晨，台灯把他的影子钉在墙上，像一柄出鞘的刀。

“因为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小刀垂眸，喉结上下滚动，“可法网……有人能钻空子。”

霍父倏然松手，抓起茶壶猛灌一口。滚水烫得他嘶了一声，却笑出声来：“好！就冲这句话——”他重重拍向桌面，震得八宝鸭汤汁四溅，“我霍守业这辈子写过三百二十七份诉状，最得意的不是给富商打赢官司，是替码头工人争来每月三斤大米配给！”他忽然转向女儿，“丽丽，你跟孟奇办丁蟹案时，可记得卷宗第一页贴着什么？”

霍佳丽怔住。那叠泛黄卷宗她翻过上百遍，可此刻脑中只浮起雨夜里小刀背她穿过油麻地贫民窟的脊背，雨水顺着他的颈线流进衬衫领口……

“是码头工会上次罢工的照片。”小刀忽然开口，声音沉得像浸过深井水，“照片背面写着：‘三十七人断指，换不来一碗热汤’。”

霍父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珠里骤然迸出光来。他踉跄起身，从神龛后拽出个蒙尘的樟木匣，铜锁“咔哒”弹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杏叶书签——叶脉被钢笔细细描过，写着“1947·赤柱监狱”。

“你救的那个女孩……”老人声音发颤，“是不是左耳垂有颗痣？”

小刀瞳孔骤缩。霍佳丽下意识抬手抚上自己左耳——那里确实有颗米粒大的褐色小痣，小时候总被暖暖揪着喊“小芝麻”。

“我妹妹。”霍父喉头哽住，“四七年她在赤柱教难童识字，被军统的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