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4章 原来是三个傻子在斗富啊(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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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身后不远的孟子归和曲婷婷,相视一笑,眼光中充满了不屑和蔑视。

前两个拍品没有什么波澜,到了第三件拍品,西贡一处码头,起拍价八十万港币,山口组的小鬼子坐在后面,他毫不犹豫举起了牌子叫道。

“八十万!”

拍卖师愣了一下,随即惊喜的笑了起来,在所有拍品中,他预计这一处码头将会流拍,因为这个码头太偏了,那边又没什么人家,

要不是这处码头将会被拍卖,而被水警在周围拦了铁钩,打渔船根本过不去的话,倒是还能......

霍佳丽的手指微微发颤,那张薄薄的支票在她掌心像一片烧红的枫叶,烫得她指尖发麻。她下意识想缩回手,可妞妞的小手却牢牢按在她手腕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六岁孩童的眼睛澄澈如初春南锣鼓巷口化开的第一捧雪水,里头没有算计,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信任与欢喜,仿佛她把这五千万递出去,不是给未来嫂子的聘礼,而是送给一只迷路后终于找到家的小猫。

大宝笑着伸手,轻轻将支票从霍佳丽手中抽出来,又顺手折了两折,塞进她左胸口袋里,动作自然得如同替妹妹整一整歪掉的蝴蝶结。“收着。不是彩礼,是见面礼。”他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满厅碗筷轻碰的细响,“你替方婷挡下那一记铁棍的时候,没想过要什么回报;小刀在尖沙咀拎着断筋的矮骡子扔进海里时,也没打算换一张支票。可人活一世,总得有人记得你亮过光——这张纸,就是妞妞替香江记住你的光。”

孟奇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低头扒了一口饭,卤鹅肥而不腻,酱香沉厚,舌尖一触便泛起潮汕老厝门前晒场上的咸风与桂皮陈年窖藏的暖意。他忽然想起昨夜在南锣鼓巷租住的那间七平米阁楼,墙皮剥落处露出青砖本色,窗框歪斜,雨天漏水,他蹲在搪瓷盆边洗律师袍袖口沾上的泥点,霍佳丽端来一碗热腾腾的葱油拌面,面汤浮着金黄的猪油星子,她说:“孟哥,面要趁热吃,案子也要趁热办。”那时他只当她是穷苦人家养成的勤快,如今才懂,那碗面底下垫着的,是比猪油更稠、比葱香更烈的一股子硬气。

露娜搁下银匙,用雪白餐巾抿了抿唇角,目光扫过霍佳丽仍泛红的耳根,又掠过小刀垂在膝头、指节绷紧的手背,最后停在大宝脸上,笑意微深:“公爵大人,您这‘见面礼’,怕是要让全香江的媒婆失业了。”她顿了顿,声音轻缓却字字清晰,“不过我倒想问问,若小刀日后查案,牵出当年在尖沙咀围殴霍小姐的社团中,有某位警务处副处长的侄子——您这位新任副专员,是秉公处理,还是……看在今日这碗卤鹅的份上,网开一面?”

满桌静了一瞬。

妞妞正踮脚去够暖暖手里的奶瓶,闻言歪着头看向露娜,乌黑眼珠转了转,突然脆生生接话:“露娜阿姨,我哥哥说,坏人分两种:一种是偷钱的,一种是放偷钱的人走的。偷钱的关进牢里,放人的——”她小手往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做了个“砍”的动作,然后咯咯笑起来,“我哥哥说,这种人,连牢都不用进。”

暖暖立刻点头,奶瓶还含在嘴里,含糊应道:“对!姑姑说,砍完要洗手,再喂狗蛋。”

清叔闷咳一声,低头给狗蛋擦嘴角溢出的奶渍,肩膀却微微耸动。

大宝却没笑。他放下筷子,抽出一方素白丝帕,慢条斯理擦净指尖沾着的鹅油,抬眼望向露娜,眸光沉静如南锣鼓巷深处那口百年古井:“露娜,你入香江五年,查过三十七宗警务处内部投诉,其中二十九宗石沉大海,六宗被定性为‘诬告’,剩下两宗——”他指尖在桌面轻叩两下,像两声远山钟鸣,“是你亲手调出原始卷宗,发现笔录签名与当事人指纹完全不符。”

露娜笑意淡了,脊背悄然挺直。

“廉政公署不是橡皮图章,也不是镀金招牌。”大宝声音依旧温和,却像潮水漫过礁石,裹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它第一道铁律,就刻在苏格兰受训基地的青铜门楣上——‘不赦亲贵,不纵爪牙,不徇私情,不避权势’。小刀若查到警务处副处长的侄子,我亲自带他去副处长办公室录口供;你若查到我名下某处物业的产权登记存在瑕疵,明天一早,我的私人律师会带着全部原始地契,站在ICAC临时办公点门口等你。”

他忽然侧身,从椅背后取下一只深蓝色牛津布包,解开搭扣,取出一叠泛黄纸页。纸页边缘已磨出毛边,最上一页印着褪色的“1947年香江市政局档案”字样,下方盖着一枚朱红印章,印文模糊,但“南锣鼓巷”四字依稀可辨。

“这是我在丹麦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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