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5章 社团居然有这么忠义的人（2 / 3）

弃矿道本该长满毒漆藤。

“杀戮组织的人呢？”鹰哥问。

“在前面五公里老教堂钟楼。”魔鬼队长递来望远镜，“但他们发现件事——钟楼地板上，有十七个新鲜鞋印，大小不一，但全部朝向大门。可咱们明明只收到十六名人质的情报。”

鹰哥抢过望远镜。镜头里，钟楼破窗框上悬着半截褪色红绸，随风摆动如招魂幡。他忽然记起詹姆斯给的情报包里夹着张泛黄照片：1958年德州埃尔帕索，三个穿牛仔靴的孩子站在谷仓前，中间男孩左脚靴尖沾着块暗红泥巴——和此刻钟楼地板上第十七个鞋印的泥痕完全一致。

“撤。”鹰哥突然下令。手下愕然抬头，只见他正用匕首刮下钟楼砖缝里的青苔，凑到鼻下嗅了嗅：“有硝石味。这地方三年前埋过炸药，现在潮气渗进来，正在缓慢分解。”他踢开脚下一块松动的地砖，底下露出半截锈蚀的雷管引线，“告诉詹姆斯，他女儿的命，我们不接了。”

消息传回纽约时，理查德正捏碎第三只骨瓷杯。琼尼摩根突然捂住胸口倒下，管家扑过去时，看见她领口滑出半张拍立得照片——画面里安妮十二岁生日宴，背后墙纸上贴满金箔剪成的蝴蝶，其中一只翅膀上用口红写着“”。维克多猛地抓住妹妹手腕：“那天是你替她签的堕胎同意书？！”琼尼喉咙里滚出嗬嗬声，指甲抠进哥哥手背，留下四道血槽。

同一秒，大巴车驶入宾夕法尼亚州。克莱恩突然猛打方向盘，车辆冲下公路扎进玉米地。枯秆如刀锋般割开车身油漆，阿陌趁机将老妖婆拖进驾驶室，用安全带反绑在副驾。克莱恩撕开她衣领，露出锁骨下方纹着的蓝色数字“0732”——那是哥伦比亚大学心理实验室的实验体编号。他掏出怀表砸向数字，表盖弹开，里面没有齿轮，只有一张微缩胶片。阿陌用打火机燎烧胶片边缘，焦糊味中浮现影像：安妮躺在手术台上，医生手持电击棒，而监控屏显示她脑电波呈现诡异的α-θ波混合震荡。

“他们给她装了神经调控器。”克莱恩声音嘶哑，“每次她施暴时，大脑会分泌过量多巴胺。”他掰开老妖婆眼皮，瞳孔边缘浮现出蛛网状银丝，“校长也装了。全校三百二十七名教职工，六十三人接受过‘蜂巢计划’植入手术。”

玉米地尽头，鲍勃的雪铁龙陷进泥坑。他踹开车门跳下去，靴子拔出来时带着沉闷的吮吸声。身后FBI车队全停了，三十多双眼睛盯着他。鲍勃却弯腰捡起半截玉米秆，剥开外皮露出里面乳白色纤维——和昨天唐尼玛卡采访服袖口脱线的材质一模一样。他捻着纤维走向大巴车残骸，突然听见头顶传来嗡鸣。抬头望去，十七架黑色无人机正掠过月面，机腹闪烁的红灯排列成北斗七星形状。

“唐尼玛卡……”鲍勃喃喃道。这时他口袋里的老式诺基亚震动起来，来电显示竟是空号。接通后只有电流声，接着响起唐尼玛卡的声音，却带着奇异的混响：“鲍勃叔叔，你猜克莱恩阿陌真正的目的地是哪儿？不是德州——是南锣鼓巷。1958年的北京，有家叫‘福瑞祥’的酱菜铺，掌柜姓陈，他孙子今早刚收到三十七封来自纽约的航空信，邮戳日期全是明天。”

鲍勃抬头，无人机群已消失在云层。他低头看表，指针正指向凌晨三点十七分。而此刻北京东城区南锣鼓巷，青砖墙缝里钻出的野薄荷正散发辛辣香气，某扇朱漆斑驳的院门内，煤炉上熬着的八宝粥咕嘟冒泡，锅盖边缘凝结的水珠滴落，像极了克莱恩阿陌在哥伦比亚大学厕所隔间里，数着天花板漏水的节奏。

大巴车残骸深处，阿陌正用匕首撬开老妖婆的假牙。第三颗臼齿脱落时，露出底下嵌着的微型芯片。克莱恩将芯片按进自己左耳后方的皮肤褶皱——那里早已隆起个硬币大小的凸起，和芯片严丝合缝。他闭上眼，耳道里顿时涌入无数声音：纽约证券交易所的电子蜂鸣、德州牧场牛群的哞叫、还有某种古老织布机的咔嗒声，节奏与南锣鼓巷清晨卖豆腐脑的梆子声完全一致。

鲍勃走回雪铁龙时，发现副驾座垫上多了张纸条。唐尼玛卡的字迹洇着淡淡茉莉香：“告诉克莱恩，陈掌柜的酱菜坛子底下，压着1958年6月《人民日报》第三版。那天头版登的是‘全国推广普通话’，而第三版角落有则寻人启事：寻找1937年生于北平的双胞胎男孩，左耳后有朱砂痣。附注：若见此启事者，请于午夜敲响胡同口铜铃三下——铃声频率，须与1958年北京站广播报时声完全同步。”

鲍勃点燃最后一支烟。火光中，他看见远处玉米地尽头，十七个模糊人影正沿着田埂行走。他们穿着不同年代的服装：有人戴红卫兵袖章，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