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这里的麦子会长得最好(1 / 4)
洪武位面
朱元璋捏着天幕里那篇被扔在地上的策论,指腹抚过遒劲的笔锋,像摸着未被玷污的文脉:“张敬之把贡生名额当货物卖,连老秀才的性命都逼没了,这等黑心,比当年科场舞弊的败类还毒。朱由检从冻裂手掌的文章里看出冤屈,到黑账查倒卖银钱、对质《论语》都背不全的蠢材,像辨墨色似的把猫腻一点点挑出来,这股子‘较真劲’,比朕当年查科举的严劲,多了几分文气。”
徐达望着士子们围火传看孤本的身影点头:“陛下您瞧,寒门书生捧着书,眼里的光比炭火还亮,那是被埋没的才学刚见着天日。朱由检给他们盖书屋、置文房、立正途社,这不是只给几本书,是给士子们一个能凭笔杆子站直的底气。‘正途社’的牌子一亮,比多少科场律例都管用——文章是天下的脊梁,写得正了,这世道才能立得住。那套刻着‘正途’的文房四宝,握起来沉手,像把‘公道’二字,写得明明白白,这残冬的风雪里,藏着说不尽的暖。”
永乐位面
朱棣看着天幕里张敬之瘫在冰上的丑态,眉峰凝着冷意:“用笔墨换银子,还敢说‘读书人说了算’,这等嚣张,比篡改经书的奸佞还胆肥。朱由检从老秀才撞柱的血痕看出冤情,到账房揪出盘缠克扣,再到佳作与蠢材的对质坐实罪证,快得像研墨,却没半分错漏——每一步都踩着‘文脉的根基、士子的前程’,容不得含糊。那句‘冰面跪一夜’的话,硬得像砚台,镇得住那些想求情的歪风。”
郑和指着朱慈炤写的“公道”二字笑:“陛下您看,孩子写的字虽歪,却比任何碑帖都实在。让寒门策论刻成书流传,这是把正途社的名声传开,不是只护这几十个士子,是让天下人都知道,真才实学有真前程。张府改成劝学学堂,这是把‘黑心处’变成‘育才地’,比立块文碑更有分量。风雪里的墨香飘得远,像把‘踏实’二字,研得浓稠,这残冬里,藏着说不尽的敞亮。”
宣德位面
朱瞻基拍着椅子扶手直叹:“张敬之太坏了!卖名额坑苦了读书人,活该被抓!‘正途社’的牌子真精神,比那明伦堂的黑匾额强多了!新文房刻着字,写文章肯定顺手!朱慈炤的‘公道’二字写得好,有了这俩字,书生们再也不用受委屈!”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办这事,没喊什么‘整肃科场’,却桩桩落在‘还公道、正文脉’上。朱由检说‘字要写得正,心才能正’,这话在理——士子的笔锋正了,考场才让人放心。黑账贴在墙上当警示,是把道理写进了人心,比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阳光映着‘正途社’的牌子,亮得晃眼,倒把‘踏实’二字,照得墨香四溢。”
万历位面
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忙碌的士子们,指尖轻叩案几:“科举是天下的‘龙门’,张敬之敢用银子堵了这‘门’,是断天下的才路。朱由检的处置,高在‘既清污,又扬清’:办张敬之是‘清污’,立正途社、盖书屋是‘扬清’。这刻着‘正途’的文房和学堂的规矩,不光是物件,是‘读书要讲良心’的标尺,比律法条文更入人心。”
李太后看着士子们抄写佳作的样子轻声道:“老夫子说‘字字赤诚’,这话沉,却真。百姓认的从不是官阶,是肯为他们的寒门子弟撑腰、为冻裂的手掌讨公道的实在。朱由检让‘文以载道’的匾额挂在明伦堂,是把‘敬重’亮在明处,这比发多少劝学诏都管用。新刻的寒门策论在阳光下闪,像把‘希望’二字,印得满满当当,踏实。”
……
王承恩手里的密信带着淡淡的脂粉香,朱由检拆开时,信纸边缘的金线绣纹蹭在指尖,有些硌人。“后宫嫔妃?”他捏着信纸,上面“李才人”三个字刺得人眼疼,“连内宫都成了藏污纳垢的地方?”
孙传庭凑过来,目光扫过“父兄官职”几个字,脸色沉得像积了雪的屋檐:“陛下,是李才人的兄长李迁,借着妹妹的势,在京郊强占了百亩良田,把农户们赶去山里住,上个月有个老农气不过,一头撞死在李家的牌坊上!”
“李迁?”杨嗣昌想起此人,“他是锦衣卫指挥佥事,上个月还借着‘巡查’的名义,在通州抢了三家绸缎庄,说是‘搜捕乱党’。”
洪承畴突然从行囊里翻出本账册——是查张敬之府时从暗格里找到的,里面记着几笔“宫闱费”,数字大得吓人:“陛下您看,李迁给张敬之送过五千两,账上写着‘代求才人美言’,要给自家傻儿子买个秀才功名!”
朱由检将信纸往案上一拍,金线绣纹都震得散了线:“看来这祸根,已经扎到了朕的眼皮底下。传朕的话,去京郊李家庄。”
两日后,銮驾停在李家庄外,刚开春的田埂上还留着残雪,百亩良田却圈着高高的围墙,墙头上插着锋利的铁刺。几十个农户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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