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茅刺斩火：稻草人的初战告捷（2 / 2）

己彻底融入黑暗。草丛遮住大半个身体，只剩一双纽扣眼露在外面，幽光微闪。

墨羽伏在他肩上，一动不动。

两人盯住那团黑焰。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黑焰没有变化。

但陈夜察觉到了别的东西。

空气中有新的气味。

不是腐叶。不是焦土。

是金属。

还有皮革。

很淡。顺风飘来。

他没动。

墨羽耳朵动了一下。它也闻到了。

远处，有脚步声。

不是一只。是三只。

踩在湿泥上，节奏一致，间隔均匀。

来了。

陈夜不动。

墨羽也不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从西南方向绕过来。避开主坟区，贴着边缘走。

目标明确。不是巡逻。是搜索。

而且知道这里有问题。

他判断是御灵者。

普通人不会在这种地方深夜行走。也不会有这么稳的步频。

他回忆刚才的战斗痕迹。七团鬼火被灭，一团进化种被抽干，分身被烧毁，地面有碳化坑洞，泥土里有断裂的稻草根须。

痕迹太多。藏不住。

对方一定会发现。

他需要确认他们是冲谁来的。

是例行清剿？还是专门找他？

他不能暴露。

至少现在不能。

他伸手，从地上抓起一把腐叶，撒在自己和墨羽身上。又操控几根稻草，轻轻搭在肩头，模拟自然堆积的状态。

伪装完成。

他闭上眼。纽扣眼熄光。

墨羽低下头，羽毛收拢，像一只普通乌鸦栖息在枯枝上。

脚步声停了。

三十米外。

有人低声说话。

“这里有打斗痕迹。”

“鬼火能量残留，但浓度下降。”

“不是自然消亡。是被清除的。”

“清除者还在附近。”

陈夜没睁眼。

墨羽也没动。

风轻轻吹过草丛。

一片枯叶从陈夜头顶滑落，掉在他胸口，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