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抚松光复民心振 长白巍峨浩气存(1 / 3)

加入书签



诗曰:

残旗猎猎泣城头,民怨如潮盼王师。

铁血劲旅摧坚垒,丹心赤子斩豺魑。

长刀劈碎樱花梦,烈火焚尽倭寇祠。

今朝古城还我手,长松挺立万年姿。

且说这长白山南麓的抚松县城,城门上挂着的太阳旗被秋风扯得猎猎作响,像一面浸满血污的破布,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招摇。联队长铃木秀夫的指挥部设在县衙门里,庭院中那棵从东京移栽来的樱花树早已枯死,光秃秃的树桩上,竟拴着四个血肉模糊的百姓——他们只因在街头低声说了句“想决死纵队”,就被铃木亲自用军刀挑断了脚筋,当作“震慑刁民”的活靶子。

寒风卷着枯叶扫过,百姓们路过县衙门口,都低着头加快脚步,不敢多看一眼,可眼底的怒火却烧得滚烫。伪县长弓着腰,双手捧着账本,哆哆嗦嗦地递到铃木面前,声音里满是谄媚:“太君,城外的粮食又搜刮来了,还是不足三千石!”铃木瞥了眼账本,突然抬手狠狠扇了伪县长一巴掌,打得他嘴角淌血:“八嘎!不足三千石?仓库里只有八百石,你的,私藏了?”伪县长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太君饶命!是那些刁民,把粮食埋在菜窖里、藏在山洞里,还有的混进灶灰里,实在搜不出来啊!”铃木一脚踹在他胸口,拔出军刀抵着他的喉咙:“再搜!三天之内,凑不齐三千石,你的,和那些刁民一样的下场!”

城西的破庙里,香案积满灰尘,三个身影正围着一盏豆油灯,对着一张密信流泪。老猎户陈三柱攥着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布满老茧的手微微颤抖:“决死纵队说,三天后就来!咱们藏的那两百斤炸药、挖的三条暗道,总算能派上用场了!”旁边的铁匠老王拍着胸脯,声音压得极低:“俺师徒俩用了几天打造了五十把砍刀,全藏在柴火堆里,到时候,俺们铁匠铺的汉子,个个拎刀跟鬼子拼!”药铺的李掌柜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满满当当的止血粉和金疮药:“俺这药,全给子弟兵备着,只要能打跑鬼子,俺药铺倾家荡产都值!”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飞遍抚松的大街小巷。县立小学的教书先生,在黑板上写下“王师北定”四个大字,又赶紧用黑板擦擦去,可转身时,眼里却闪着光;城南的豆腐西施,磨豆腐时多磨了两石豆子,说要给子弟兵做豆腐脑;连街头流浪的乞丐,都悄悄把讨来的干粮攒起来,藏在破碗底下——整个抚松城,都在憋着一口气,等着那支铁血劲旅的到来。

三天后的黎明,夜色还没褪尽,抚松城外的山林里,早已埋伏下千军万马。赵长军的第四师,像一群蛰伏的猛虎,悄无声息地趴在雪地里。重机枪大队一中队的两百挺重机枪架在山脊上,枪口对准城墙的垛口,黑洞洞的枪口在晨雾中泛着冷光;周宏兵的炮兵团,将十八门榴弹炮藏在伪装网下,炮口直指县衙门的方向,炮手们握着炮栓,指尖都在冒汗;赵长军趴在一块巨石后,举着望远镜,镜片里,铃木的卫兵正挥舞着皮鞭,抽打城门下被强征来的民夫,那些民夫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压抑的怒火,有人甚至悄悄对着山林的方向,比了个握拳的手势。

“各部队注意,辰时三刻,信号弹升空,炮火开路!”赵长军对着步话机低吼,声音里带着杀气,“一团从东门主攻,不惜一切代价突破城墙;二团绕道西门,从暗道潜入,里应外合;三团跟着我,直插县衙门,活捉铃木!”

辰时三刻,天边泛起鱼肚白。三颗红色信号弹“咻”地冲上天空,在灰蒙蒙的天际炸开,像三朵盛开的血花。信号弹升空的瞬间,周宏兵的炮兵团率先开火!“轰轰轰——!”十八发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呼啸着撞向东门的城楼。砖石飞溅,尘土冲天,坚固的城楼瞬间被炸塌半边,日军的惨叫声、炮弹的爆炸声、城墙倒塌的轰鸣声,交织成一曲震天动地的战歌。

铃木正在指挥部里喝着清酒,听着艺伎弹着三味线,突然,一声巨响震得房梁直颤,酒杯“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踉跄着冲到门口,只见城外的山林里,黑压压的队伍如潮水般涌来,重机枪的火舌像毒蛇般舔向城头,打得日军抬不起头。“八嘎!还击!给我还击!”铃木扯着嗓子嘶吼,抽出军刀指向城头,可城头上的日军刚架起机枪,就被重机枪的火力扫倒,尸体像麻袋一样从垛口滚落。

一个日军小队想从城门冲出,妄图反扑,刚露出半个身子,就被三发榴弹炮精准命中。“轰隆”一声,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溅在城门的匾额上,把“抚松县”三个字染成了暗红色。

“冲啊——!”一团团长华明强挥舞着驳壳枪,大喊着率先冲出战壕。战士们踩着攻城梯往上冲,梯子被日军的手榴弹炸断,他们就用身体搭起人墙,踩着同伴的肩膀往上爬。一个年轻的战士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188小说网】 www.188x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