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旧人（4 / 4）

像一盏即将燃尽的灯。

而在他脚边，那枚被遗弃的红色领结，正缓缓渗出暗红色液体——不是血，是某种粘稠的、带着甜腥味的荧光涂料，在惨白灯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桃红色微光。

马昭迪忽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等等，那个‘多洛特隆’……到底是谁？”

阿卡姆蝙蝠侠没停步，只在门框阴影里侧过半张脸。夜风吹起他额前碎发，露出下方一道极淡的旧疤——形状细长，像被什么尖锐之物划过，位置，恰好与猪面左耳后的疤痕，完全对称。

“是他。”阿卡姆蝙蝠侠说，“也是我。”

话音落，他身影已没入门外浓重夜色。

马昭迪站在原地，怔了足足三秒，才猛地转身冲回大厅，扑到猪面面前，一把掀开他油腻的手术袍前襟——

胸膛上那团幽蓝光源旁，一行极小的烫金铭文在微光中浮现：

【Project D-L: Genesis Prototype —— Subject Zero】

而就在那行字下方，靠近心口的位置，一枚硬币大小的圆形凹痕清晰可见，边缘光滑，呈完美同心圆。

马昭迪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他认得这个凹痕。

三年前，阿卡姆精神病院地下B3层，一场未公开的神经实验事故现场，监控录像最后一帧画面里——

那枚嵌入混凝土墙面的蝙蝠镖，正中央，就留着这样一枚完美的圆形凹痕。

他缓缓抬头，望向门外深不见底的黑暗。

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光芒如血般泼洒在走廊地面。

可此刻，马昭迪耳边只回荡着一个声音——

不是猪面的呼噜，不是蝙蝠侠的低语。

而是他自己心跳声，沉重、规律、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共振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