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0,烛教残墓,花贼老祖,李仙救美,气度折人(1 / 3)
李仙跃入海中,身躯骤沉,快速下坠。左手[探海镯]发出淡绿幽光,他镇定环顾,见白清浩、魏矗、卫寻等皆在周旁。坠势相同。
忽想:“此探海入冢,诸多凶险,实难预测。务必万万谨慎,若交代此处,着实可惜。...
桃想容指尖微颤,一滴冷汗自额角滑落,无声没入颈间流芳裙领口的暗金纹路里。她未曾擦,只垂眸凝视那被刀锋压住咽喉、喉结上下滚动如困兽喘息的“搬山老人”,唇角忽地浮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不是笑,是刃出鞘前最后一寸鞘壁的寒光。
碧霄横刀未收,刀尖一寸不偏,稳稳抵在对方颈侧大动脉上。他呼吸沉而匀,目光却掠过老人佝偻肩胛骨下凸起的一块旧疤:形如残月,皮肉翻卷,边缘泛青,绝非寻常跌打所致,倒似某种阴毒功法反噬所留。他不动声色,只将刀尖又压进半分,一缕血珠沁出,沿着刃脊缓缓滑落,在青玉案沿溅开一点朱砂似的红。
“吞金蚁?”碧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入石缝,“南陵散曲?你父子俩,倒是把‘借曲盗锁’这出戏,排得比长梦楼的角儿还熟。”
老人喉头一哽,眼神骤然慌乱,张嘴欲辩,桃想容已抬手轻拂——袖口金线流光一闪,三枚细若牛毛的银针无声钉入其哑门、天突、膻中三穴。他登时失声,眼白翻起,身子筛糠般抖动起来。
“弟弟莫急。”桃想容语声柔婉,指尖却已探入老人左耳后,指甲微掀,揭下一层薄如蝉翼的褐色人皮面具。底下露出一张蜡黄瘦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诡盗”黎横风之弟——黎横山。当年黎横风夜闯鉴金卫总衙,盗走三十六道铁卷密档,身中七十二枚追魂钉仍遁入云雾山不见踪影,自此销声匿迹。谁料其弟竟敢冒充搬山老人,携子再入龙潭。
碧霄瞳孔一缩:“黎横山?他不是三年前已在北邙鬼市,被正虎道人一掌劈碎天灵盖?”
桃想容指尖捻着那张人皮面具,凑近鼻端轻嗅,眉峰微蹙:“檀香、尸油、还有一丝……陈年紫藤花汁的涩气。正虎道人杀他,是假死局。这人皮,是他自己剥的活皮,浸了七七四十九日才成。”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黎横山因窒息而泛紫的嘴唇,“他儿子呢?”
黎横山眼球暴突,喉咙里咯咯作响,拼命摇头,手指痉挛般抠抓地面,指甲崩裂渗血。
碧霄忽地收刀,反手一记手刀斩在其后颈。黎横山闷哼一声,软倒在地,人事不省。他蹲身,指尖迅疾点过其周身十七处隐秘穴位,又撕开其右脚袜子——脚踝内侧赫然烙着一枚赤红小印,形如盘踞毒蛇,蛇首衔尾,蛇目嵌着两粒微不可察的黑砂。
“蚀骨蛇印。”碧霄声音沉下去,“正虎道人门下‘七煞’之一,专司假死、易容、饲蛊。此印一烙,终生受控,魂魄都系在蛇目黑砂里。黎横山没胆子独自赴宴,必是有人牵线搭桥,许他活命,甚至……许他重见黎横风。”
桃想容指尖抚过那赤红蛇印,忽而低笑:“原来如此。蟠桃宴上那场‘偶遇’,那场‘争执’,那场‘南陵散曲’……哪一环不是正虎道人亲手拨的弦?他要的从来不是金锁,是试我桃想容的底牌,更是试你碧霄的火候。”
窗外,栖霞天晚风忽起,吹得帘栊簌簌。檐角铜铃轻响三声,清越如裂帛。
碧霄起身,取过案上那碗早已凉透的龙凤汤,舀起一勺,手腕一倾,汤水尽数泼在黎横山脸上。冷水激面,他呛咳着苏醒,涕泪横流,惊恐万状。
“说。”碧霄只一个字,刀鞘已抵住其心口,“正虎道人何时与你接头?他在蟠桃宴上,坐在哪一席?可曾触碰过蟠桃?”
黎横山浑身发抖,牙齿磕碰作响:“他……他坐西首第三席……戴竹笠,笠沿压得极低……蟠桃……蟠桃他没碰!只让小徒递来一只青瓷盏,盏底刻着……刻着半枚‘山’字!他叫我父子二人,待曲终人散,便去后园‘听松亭’取东西……说……说那是……是长命锁的钥匙!”
桃想容与碧霄目光倏然相撞。
长命锁的钥匙?
两人皆知,长命锁乃上古神匠以九嶷山陨铁、北海玄鲛筋、昆仑墟玉髓三者熔铸而成,通体浑然无隙,何来钥匙?除非——
除非锁芯另有玄机,而钥匙,本就是另一把锁。
碧霄脑中电光石火,猛地忆起蟠桃宴当日,正虎道人离席如厕,途经听松亭时,曾驻足良久,仰首望亭顶悬着的那方青苔斑驳的旧匾。匾上二字,正是“听松”。而“松”字墨迹新润,边缘微微晕染,分明是刚补过不久。
桃想容已快步至窗边,推开扇页。暮色四合,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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