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三天为期,开门讨债!(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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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把它放到先生的灵前。”

“东西不能给你。”

陈义摇头。

“这是‘义字堂’接下的因果,必须亲手了结。”

他看着老头,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我不管苏文清是死是活,也不管这院子里藏着什么。”

陈义伸出三根手指。

“三天。”

“三天后的子时,我会再来。”

“到时候,我需要一个交代。”

“否则,我就用我们抬棺匠的法子,亲自开门,进去讨债。”

话音落,他转身便走,没有半分迟疑,径直汇入了胡同的人流之中。

进门后,老头呆立良久。

直到陈义的身影彻底消失,他脸上的悲恸才被一种更深的恐惧与决绝吞噬。¢u~s^i-p′m~a*x!.¨c¨o+m?

他猛地关上角门,插上门栓。

院内,比外面看到的更加破败。

杂草封喉,死水枯池,亭台楼阁的飞檐上挂满蛛网,空气里腐朽的阴冷几乎凝成实质。

老头穿过荒草,快步冲进主屋。

屋内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所有天光。正堂之上,没有神佛,只有一个空空如也的灵位。

老头“噗通”一声跪倒,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先生!”他抬起头,老泪纵横,声音发颤。

“福伯。”

一个温润,却又带着碎瓷般病弱感的男人声音,从屏风后幽幽传来。

“外面,吵什么?”

福伯身体一颤,连忙擦干眼泪,恭敬地回答:“没……没什么。一个问路的,走错了。”

屏风后,沉默了片刻。

“是吗?”那声音很轻。

福伯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身体抖得筛糠。

“福伯。”

屏风后的声音里,忽然带了一丝疲惫的笑意。

“你跟了我六十年,什么时候,也学会撒谎了?”

一只苍白到近乎透明的手,从屏风后伸出,搭在了紫檀木的边框上。

“是她……派人来了,对吗?”

胡同空旷,回音在陈义发麻的指节上震颤。

那股阴冷潮气,正顺着门板,丝丝缕缕地往他骨头缝里钻。

门内,死寂一片。

倒是斜对着杂货铺门口,一个拎着鸟笼的大爷停了脚。

他浑浊的眼珠把陈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那眼神,像在看一个脑子不清醒的。

“后生,敲那门干嘛?”大爷京片子味很冲。

陈义收回手,朝他点了下头。

“找人。”

“找人?”大爷被逗乐了,手里的鸟笼子一晃,“你找鬼呐?这‘苏府’,封了快五十年了!当年一场大火,里头的人烧了个精光,就剩个空壳子。”

他压低嗓门,往前凑了两步,脸上是独知内情的神秘。

“我跟你说,这地儿邪性。以前的老街坊,半夜总听见里头有唱戏的,咿咿呀呀,瘆得慌。后来请高人看了,说宅子底下压着脏东西,怨气太重。封条一贴,这才消停。”

大爷指了指那个锈成铁疙瘩的大锁。

“看见没?打我记事起,这锁就没开过。你找的那个苏文清,要是当年住里头的,骨头渣子都化没了。”

陈义沉默著,静静听完。

大爷见他不吭声,以为他怕了,摆摆手。

“行了,听大爷一句劝,赶紧走。这地儿晦气,沾上了,小心晚上鬼压床。”

说完,他拎着鸟笼,哼著小曲儿走远了。

胡同恢复了喧嚣,买菜的,上班的,人来人往,烟火气蒸腾。

唯独这扇朱漆剥落的大门,像一块嵌在活人世界的墓碑,与周遭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陈义没有走。

大爷说的,是活人知道的事。

他要找的,是死人惦记的债。

就在他准备另寻他法时——

一道微不可闻的机括声,从身侧响起。

不是那扇被铁链缠死的大门。

是旁边一扇几乎与灰色墙体融为一体的小角门,裂开了一道黑漆漆的缝隙。

一只布满褐斑的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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