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南阳侯府的慌张(1 / 2)
“什么?”
江鹤闻言,如遭雷击,大惊失色。
被刑部的人抓走,那可绝非寻常的小打小闹,非同小可。
京城纨绔子弟,大抵可分两等。
一等如梁辉,破罐子破摔,自知仕途无望,索性做个混世魔王,今朝有酒今朝醉。
另一等,便如江鹤与宋玉康这般。
年少轻狂,不过是韬光养晦的障眼法。
声色犬马,只当是磨砺心性的必经之路。
待到玩够了、闹倦了,便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在朝野间博一个“知错能改”的美名,从此步入仕途,青云直上。
是以,被刑部拿下,于梁辉而言,不过是换个地方睡觉。
于江鹤宋玉康,却无异于在那雪白的履历上,狠狠泼了一盆墨汁。
“他……他犯了何事?”江鹤的声音微微发紧。
宋晚意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已蒙上了一层水雾,泫然欲泣。
她轻轻摇头:“不清楚……刑部来的那几个差役,倒是客客气气的,只说是奉了刑部一位侍郎大人的钧令。我父亲那时还在户部衙门,家中只有我和母亲,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将玉康带走了。”
“我和母亲再三追问因由,那些衙役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宋晚意对这个弟弟,向来是疼爱有加。
“可派人去知会宋伯父了?”江鹤眉头紧锁,沉声问道。
宋晚意之父宋盛,官居户部侍郎,正三品的朝廷大员。
只要宋玉康所犯之事不涉及人命,宋盛亲自出面,纵是刑部尚书,也要卖他几分薄面。
“第一时间便让家奴去寻父亲了。”宋晚意道。
“那便好。”
江鹤长舒一口气,伸手轻抚宋晚意的后背,柔声安慰道:“休要慌张,一切尽在掌握。我这便去禀明父亲,让他打探打探,玉康究竟是犯了何事,惹得刑部兴师动众。”
宋晚意抬起那张泪痕未干的娇靥,望向江鹤的目光里满是依赖与感激,柔声道:“你真好……”
这一声“你真好”,软糯缠绵,如同三月的杏花春雨,直沁人心脾。
江鹤心中一荡,情不自禁加重了手上的动作,那只不安分的手,顺着腰线一路向下,肆意游走。
怀中美人儿登时娇吟一声,整个身子软绵绵地靠了过来,如同一只乖顺的猫儿。
“少爷!不好了!”
这旖旎的气氛,却被一声惊惶的嘶喊彻底撕碎。
一名小厮跌跌撞撞地冲入花厅。
江鹤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他飞起一脚,正中那小厮胸口,将人踢得倒退三步,撞翻了一架花几。
“你少爷好端端站在这里,哪里不好了!”
江鹤怒喝一声。
这等不长眼的东西,坏了他的好事!
那小厮捂着胸口,疼得龇牙咧嘴,哭丧着脸道:“少爷饶命!刑……刑部的人来了!说是……说是要抓您去刑部!”
“啊!”
江鹤只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脑中“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怀里的宋晚意更是惊得花容失色,险些晕厥过去。
他的脑子在一瞬间飞速运转,如同拨算盘一般将近来的所作所为逐一翻检——杀人?没有!
纵火?更没有!
强抢良家妇女?
这罪名虽然沾得上边,可远远罪不至于刑部亲自出动。
何况每一次出了事,都是宋玉康那阔少挥着银票出面摆平,当事人拿了钱,早已签字画押了结,断无翻案的道理。
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小厮见江鹤面无人色,又急忙道:“夫人已将他们拦在了前厅,正与他们周旋!少爷,您快从后门跑吧!”
南阳侯府的主母张霞,乃襄国公之女,一品诰命在身,身份尊贵。
刑部的衙役再如何嚣张,也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跑?
江鹤浑身一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不,不能跑!
他猛地摇头。
这一跑,岂不就坐实了自己心虚?
他适才已冷静思索过,近来与宋玉康所为,皆是纨绔子弟的寻常游戏,并无逾矩之处。
江鹤的志向,是承袭南阳侯的爵位,日后在朝堂上大展拳脚。
他身上,绝不能有“逃犯”这样的污点。
必须去!
不但要去,还要去得堂堂正正,问个明明白白!
想通此节,江鹤转头望向宋晚意,握住她的双手:“晚意,我和玉康进去之后,你什么都不必做。我爹与宋伯父自会周旋,你只管安心等着便是。”
一个南阳侯,一个户部侍郎,再加上张霞娘家的襄国公府……
江鹤还真不信,那刑部能将他怎样!
前厅之中,气氛剑拔弩张。
南阳侯夫人张霞端坐于主位之上,冷冷地盯着厅中那几名刑部衙役,目光如刀,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188小说网】 www.188x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