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1:错愕的话(1 / 3)
霍格沃茨一如既往地安静。
除却归来的希恩外,霍格沃茨没有允许其他任何一位小巫师留校。
这里的教授们倒是很少有离开的,因此希恩能获得所有教授的一对一指导,如果他能出地窖的话。
从破釜酒...
希恩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施了石化咒的雕像。
走廊里昏黄的油灯在头顶摇晃,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投在斑驳的砖墙上,仿佛另一具沉默的、正在缓缓渗出血色的躯体。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不是咚咚作响,而是沉闷、滞重、带着金属刮擦般的回音,一下,又一下,撞在肋骨内侧。那声音太响,盖过了身后弗雷德和乔治压低的惊呼,盖过了罗恩与珀西尚未平息的争执余波,甚至盖过了克鲁克山在韦斯莱夫人肩头不安甩尾时窸窣的毛响。
“我在弗雷德……我在弗雷德茨。”
这句话在他脑子里炸开,不是一次,是反复碾过——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来回拉扯着同一道旧伤。不是“我在霍格沃茨”,不是“我在伦敦”,不是“我在陋居”……是“弗雷德茨”。不是“弗雷德”,也不是“乔治”,而是“弗雷德茨”——那个被所有人念错、被双子刻意拼写、被韦斯莱夫人笑着纠正过无数次的词。一个名字,一个地点,一个诅咒般的谐音。
弗雷德茨……弗雷德茨……
希恩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转头看一眼弗雷德,可脖子僵硬得如同浇筑了混凝土。他眼角余光瞥见弗雷德正微微张着嘴,脸上那种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狡黠彻底碎裂,露出底下某种近乎苍白的茫然;乔治则已下意识攥紧了魔杖,指节泛白,目光死死钉在单间门缝透出的那一线幽暗光晕上,仿佛那扇门后蛰伏着一条正缓缓吐信的蛇怪。
“杜轮进班……十七年……”希恩无声地咀嚼着这几个字。他忽然想起去年圣诞节前夜,在霍格沃茨礼堂的壁炉边,邓布利多曾用银色的叉子轻轻敲了敲茶杯沿,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有些牢笼,关住的不只是身体,还有时间本身。而最危险的越狱者,往往不是挣脱了铁栏,而是绕过了所有人的记忆。”
当时他以为那只是老校长对阿兹卡班现状的隐喻。现在才懂,那是一句预言,一句早已埋进泥土、只待雨水浇灌便破土而出的毒藤。
“他在找我。”希恩终于把这句话从齿缝里挤出来,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不是“他可能想找我”。不是“他也许会来”。是“他在找我”。
确定无疑,如刀刻斧凿。
莫丽的手不知何时已紧紧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陷进他皮肤里。她没说话,只是用力捏了一下,然后松开,转身快步走向楼梯口,身影在昏光里显得异常挺直,像一根绷到极限却尚未断裂的弓弦。她没有回头,但希恩知道——她在替他挡住身后所有可能投来的目光,所有未出口的疑问,所有来不及消化的惊惧。
“希恩。”赫敏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精准的清理咒,瞬间劈开了他脑中混沌的迷雾。她不知何时已站到他身侧,手里紧紧攥着一本边缘磨损的《魔法理论精要》,指腹无意识摩挲着书脊上烫金的字母。“阿兹卡班的守卫……摄魂怪,它们无法分辨‘谁’在说话,只能感知情绪。如果他十七年来反复呓语同一个词,那说明这个词已经嵌进他的神经、他的呼吸、他的每一次心跳间隙里——它不再是一个地名,而是一种本能,一种执念,一种……锚点。”
她顿了顿,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而‘弗雷德茨’……如果真是指你,那这个锚点,就牢牢钉在了你的存在本身。”
贾斯廷站在她旁边,脸色发青,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可最终只是抬起手,笨拙地拍了拍希恩的肩膀。那一下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坚定。
就在这时,单间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亚瑟·韦斯莱走了出来。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紫罗兰色巫师袍,领口纽扣扣错了位,头发比平时更乱,眼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却异常清醒,像两簇在灰烬里顽强燃烧的炭火。他一眼就看见了希恩,脚步顿住,嘴唇翕动,却没有立刻开口。他先是飞快扫过赫敏和贾斯廷的脸,又掠过弗雷德和乔治——双子立刻挺直腰背,努力做出一副“我们什么都没听见也什么都不会说”的表情,尽管弗雷德耳尖通红,乔治的魔杖还在无意识地敲击着掌心。
亚瑟的目光最后落回希恩脸上。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有沉重的歉意,有不容置疑的托付,还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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