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1章 服毒自杀(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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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如果要是想不开的话,恐怕你会一直待在这其中,但如果要是想得开的话,这件事情对你来说也没有什么为难的。比方说眼前这件事情,长孙无忌从自己这里离开之后,那就肯定不会说自己错了,又或者说是一些其他的事情。儿子现在已经是服毒自杀了,如果要是还在这个事情上纠结的话,那就不是一个正确的政客了。更何况这件事情长孙无忌明白,并不是李象的错。

长孙无忌如果要恨的话,那也是恨那些世家大族的人,如果要是没有这些人在长孙冲的面前胡啰啰。怎么可能长孙冲会被他们骗了呢?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当这些人把长孙冲给骗了之后,接下来的很多事情恐怕也不好干了。对于整个长孙家族来说,他们才是仇人。你们明明知道长孙冲的脑袋,不可能会清楚那么多的事情,现在还想要骗他,如果要说你们这些人没有歹意的话,那才真是见鬼了呢。

御花园里桂香浮动,秋阳斜照在青砖地上,碎成一片片金箔。李象端起白玉杯,酒液澄澈如泉,映着天光云影,也映着他眉宇间尚未散尽的倦意。李世民却已饮了三巡,袍袖微卷,露出一截筋骨分明的手腕,指节上还留着年轻时挽弓射猎磨出的老茧。他未穿常服,而是着了玄色常朝服,领口银线绣着十二章纹中的黻纹——那是帝王亲裁大政时才肯动用的礼制,无声胜有声。

“孙儿,”李世民搁下杯,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叩,声音不高,却让远处侍立的王德立刻垂首退至五步之外,“长孙冲的棺椁,今晨已离京西去。”

李象指尖一顿,酒液微微晃荡,未溅出半滴。他垂眸看着杯中倒影,那张脸轮廓分明,下颌线绷得极紧,像一把收在鞘中却嗡鸣不止的横刀。“孙儿已遣右武卫千户率三百骑护送,沿途驿馆皆换新炭、新被,不使寒气侵棺。”

“嗯。”李世民颔首,并未多言。可就是这一声轻应,比任何斥责更沉。长孙冲不是死于刀剑,是死于一场看似寻常的春闱策论考校——他代人执笔,替某位国子监祭酒之子拟就《论三代官制流变》,墨迹未干,纸页背面却被人用朱砂点出七处错谬:三处引《周礼》失其本义,两处混淆魏晋九品中正与隋初科举之别,另两处竟将太宗贞观二年所颁《吏部铨选新规》误作开皇旧制。这七点朱砂,像七枚烧红的铁钉,钉进了长孙冲的脊梁。他当夜呕血三升,第三日便咽了气,临终前只攥着那张被朱砂刺穿的策论纸,指甲劈裂,渗出血丝染透纸背。

李象知道是谁下的手。不是刑部,不是御史台,是吏部考功司新设的“覆勘院”。院中三十名主事,皆出自寒门,最小的不过十九岁,最年长者四十一,无一有功名在身,全凭李象亲自遴选、亲自考校、亲自授印。他们不审人,只审文;不问出身,只问字句。长孙冲那篇策论,是覆勘院成立后查验的第一百零七份权贵子弟答卷,也是第一份被朱砂点破的。

“祖父可知,”李象终于抬眼,目光清亮如洗,毫无躲闪,“那七处朱砂,是陈留县一个佃农的儿子点的?”

李世民端起酒壶,自斟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倾入杯中,发出细微的、近乎冷冽的声响。“陈留张慎?去年秋闱落第,策论被你圈为‘直指腠理,惜乎辞气稍涩’,破格擢为覆勘院首席主事?”

“正是。”李象仰头饮尽,酒气灼喉,却压不住眼底翻涌的暗潮,“他父亲种麦子,十亩薄田缴完租税剩不下三斗粟;他母亲纺麻,十日夜织就一匹粗布,换不来长安城东市半斤盐。可他批驳长孙冲时,笔锋之利,连吏部侍郎看了都汗湿重衣。”

李世民沉默片刻,忽而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金戈铁马碾过冻土的回响。“当年朕在晋阳起兵,帐下谋士劝朕先取河东,再图关中。唯有一老卒,瘸着腿跪在泥里说:‘殿下若先取河东,粮道必经蒲津渡,守渡的是屈突通——此人忠勇,麾下三千铁甲,硬啃骨头,伤的可是咱自己人。不如绕道雀鼠谷,虽险,但峪口守将姓刘,去年刚被杨广削了爵,恨朝廷入骨。’”他顿了顿,目光如刃,直刺李象双目,“那老卒,是朕父皇马厩里刷马的。”

李象心头一震,手中空杯几乎脱手。

“朕听了。”李世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雀鼠谷一战,我军折损不足三百,却斩首两千,夺甲三千副,屈突通困守孤城,半月后开城降。那老卒,朕封他做左武卫中郎将,赐宅邸于朱雀大街。可他死了,贞观三年冬,冻死在自家廊下——府里新来的管家嫌他靴子脏,不许他进厅堂烤火,他就在檐下坐了一夜,晨起时,身子硬得能敲出铜音。”

风忽然停了。满园桂香凝滞在空气里,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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