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一章 黄雀在后（2 / 3）

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刻于星角，最后将一滴心头血滴入阵眼。随即盘膝坐下，运转阴脉之力，开始默诵咒文。

“你要干什么？！”柳青鸾突然尖叫，“那是会毁掉你神魂的邪法！”

我没有回答。

咒文越念越快，身体也开始发烫，仿佛有烈火从内脏烧起。阴脉罗盘“砰”地炸裂，碎片刺入胸口，鲜血直流。但我能感觉到，某种力量正在涌入体内??那是属于加央扎西的部分生命力，正通过母胎与我的阴脉共振被强行抽取！

与此同时，战场上的加央扎西忽然闷哼一声，动作迟滞半拍。妙姐抓住机会，三条傀儡丝线瞬间贯穿他双肩与右腿，将其钉在岩壁之上。

“你……”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竟敢动用阴脉逆夺？！”

“不只是夺。”我站起身，擦去嘴角溢出的黑血，冷声道，“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什么叫‘命不由天’。”

我一步步走向陨铜棺，每走一步，脚下便留下一道焦痕。体内的力量越来越暴烈，经脉如被刀割，但我不能停。

来到棺前，我伸手按在那块变幻晶石上，低声念道：“阴脉承劫，孤星照夜，今以吾身为钥，启尔沉眠之门??开！”

轰??！

整座山洞剧烈摇晃，棺盖上的符文逐一亮起，竟开始逆向旋转！晶石由紫转黑，如同黑洞吞噬光线，周围的空气都被吸入其中，形成漩涡。

“不要！”柳青鸾凄厉喊道，“你会被吸进去的！那是通往‘非想非非想处’的入口！”

我没理会。

因为我知道，只有让母胎真正开启，才能彻底终结这场因果纠缠。

就在棺盖即将掀开之际，一道红影破空而来，竟是加央扎西挣脱束缚，拼着最后一口气撞向我，试图阻止仪式完成。

但妙姐比他更快。

她横身挡在我面前，双手结出一朵金色曼陀罗印，口中吐出最后三个字：“**涅?引**。”

刹那间，她的整个身体燃烧起来，不是火焰，而是纯粹的金色光焰，如同舍利子爆裂，照亮了整座密室。加央扎西被这光芒正面击中，惨叫一声，半边身子瞬间碳化，重重摔落。

而我也在这最后一瞬，完成了仪式。

棺盖飞起，母胎暴露在空气中??那并非实体，而是一团不断收缩膨胀的黑色雾团，中心有一点猩红，宛如跳动的心脏。它感应到我的存在，竟主动伸出触须般的能量丝，缠绕上我的手臂。

我没有反抗。

因为我明白，唯有将它纳入阴脉，才能真正掌控它的力量，也才能阻止更多人为了争夺它而掀起腥风血雨。

当最后一缕黑雾没入我体内时，世界安静了。

风雪止息，地动平复，连时间都仿佛恢复了正常流转。

我跪倒在棺旁，浑身抽搐，皮肤下隐隐有黑色纹路游走，那是母胎正在与我的阴脉融合。我能感觉到它的意识，古老、冰冷、漠然，却又蕴含着改写命运的可能性。

柳青鸾爬到我身边，颤抖着握住我的手：“你……你成了新的容器……”

我苦笑：“或许从一开始，我就注定要走到这一步。”

她摇头：“不，这不是宿命，是你自己选的路。”

远处，加央扎西躺在血泊中，只剩一口气。他望着我，嘴唇蠕动，似乎想说什么。

我走过去蹲下。

他艰难地挤出一句话：“你以为……封住了母胎，就能改变什么吗？……九元真人……早就布好了局……香巴拉的仪轨……不会停止……他们……需要一场更大的献祭……”

说完，头一歪，气绝身亡。

我沉默良久，将他的双眼合上。

不管前方还有多少阴谋，至少此刻，我活下来了。

也变强了。

三天后，我和柳青鸾从另一条隐秘通道离开了玛尼堆废墟。那条路通往里普列克山口西侧的一片冰原，据说是百年前某位遁世喇嘛开辟的逃亡路线，后来被雪崩掩埋，无人知晓。

一路上，柳青鸾极少说话，只是默默跟着我走。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显然那具偷来的躯壳已支撑不了多久。

直到第四天清晨，我们在一处背风岩穴歇脚，她终于开口：“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香巴拉。”我说，“既然仪轨无法阻止，那就由我去完成它。但这一次，规则由我来定。”

她怔了怔，忽然笑了：“你还记得十年前，你在地仙府说过的话吗？你说你最讨厌那些自以为掌握真理的人，结果现在，你自己也要变成那样的人了。”

我望向远方雪山，轻声道：“我不是要成为真理的掌控者，我只是不想再被人当成棋子。三十年阳寿也好，母胎之力也罢，这些都不是终点。我要活着走出这场局，哪怕代价是堕入魔道。”

她没再说话，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牌，递给我。

“这是当年地仙府掌门留给你的信物。”她说，“他说如果你能活到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