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破车师(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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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在手里,带着自己的心腹龟缩进了交河城北面,一个更为坚固的小城堡中。

那座小城堡比交河城高出不多,但上上下下都是岩石。郑吉询问了几个当地人,得知城堡里还有天然泉水。

“撤。”郑吉没有犹豫,下令回师。(按:郑吉此次攻陷交河城,粮尽而退的详细经过史书不载,但应当伤亡不大。乌贵躲进的“北石城”在何处历史上也无交待,似仅出现这一次。上述细节是作者考虑到攻下交河城但依然粮尽,交河城也并未有被焚的情况进行的合理想象。)

郑吉回到渠犁时,发现何鑫的脸色不太好看。积攒了整整一年的军粮,大半消耗在这场“没抓到王”的征战中。

田卒们疲惫不堪,秋播的工期也被耽误了。

何鑫站在空了一半的仓前,嘴唇紧抿,忍了又忍。

但他终于没忍住:“大人……这一趟下来,渠犁存粮去了大半。车师王没抓到,王城也没守住,来年若再有变……”

郑吉正在磨刀,刀刃在磨石上发出“嚓嚓”的声响。

他头也不抬道:“你觉得亏了?”

何鑫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郑吉把刀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刃口,满意地点点头:“何尉丞,你种地是一把好手,账也算得精。但打仗这事,不能只算眼前的账。”

他把刀插回鞘里,转过身来,看着何鑫:“你以为我这趟去车师,是为了抓乌贵那个废物?”

何鑫愣住:“竟然……不是吗?”

郑吉摇头,伸出三根手指:“我要的是三样东西。第一,震慑。震慑车师人。也震慑龟兹,焉耆诸国。第二,试探。试探匈奴的情况。去年边塞上他们来来去去,到底情况如何,不够明了。但我围了车师那么久,匈奴一兵一卒都没派过来。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现下确实自顾不暇。第三,信心。这次去的一千五百人,本来只是一群勉强能上阵的瓦合之卒。但当瓦合之卒打了胜仗,有了信心,下次,他们就是老兵了。”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更亮了:“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比抓十个乌贵都值。来年秋天,我再去一趟。”

何鑫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他忽然明白,自己看到的是一仓粮食的消耗,而郑吉看到的是一整盘棋的布局。

转眼一年过去,又是一个丰收的秋天。

何鑫带人拼了命地抢种抢收,把仓廪重新填满。这一次,他没有等郑吉开口,就主动把大部分粮食封进了军仓。

郑吉看见满仓的粮,笑了一下,拍了拍何鑫的肩膀:“好。”

何鑫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看着郑吉,那双眼睛里没有赌徒的狂热,只有猎人的沉稳。

这让他莫名安心。

“大人保重。”何鑫抱拳,“渠犁的粮,管够。”

大军再次北上,直扑车师石城。

这一次,车师王乌贵慌了。

去年汉军来时,他还能心存侥幸。汉人不过是来走个过场,粮尽必退。

可如今汉军第二年卷土重来,且声势更盛,来者不善。上次他们神兵天降般忽然出现在交河城内,这次会不会同样突然地出现在自己床前?

乌贵仓皇北逃,跑去匈奴求救。他跪在匈奴将领面前,磕头如捣蒜,哭诉道:“汉人要灭我车师”。

可匈奴人只给了他一壶酒,和一句冷冰冰的回答:“单于正忙,无暇顾及。”

连续数年的天灾,再加上外战屡屡失利,差点把匈奴几代人积累的家底折腾得精光。

新王即位后,废黜颛渠阏氏,又让内部不和加剧。他们连自己人都顾不过来,哪有余力去救一个小小的车师?

乌贵灰头土脸地回来,萎靡不振。

他找到贵族苏犹,两人在帐中商议了一夜。

苏犹比乌贵聪明得多,他向王冷静地分析道:“匈奴不来救,凭我们独力抵抗汉军,必败无疑。与其死扛,不如降汉。可汉人未必信我们——毕竟我们替匈奴做了这么多年的刽子手,沾的血太多。”

乌贵惶恐:“那怎么办?”

苏犹眯起眼,声音阴冷:“要让汉人信车师是真心投降,就得拿出有分量的投名状。一直忠于匈奴的小蒲类,就在我们北边,兵力单薄。王带人去袭击他们,斩其首领,俘其百姓,然后带着这些战利品去见郑吉。须知,汉人会接受‘改过自新’的罪人。”

乌贵犹豫半晌,终于咬牙道:“只好如此了。”

于是车师王连夜出兵,突袭小蒲类,斩首酋长,俘获数百人。随后他带着血淋淋的首级与战俘,跪在郑吉的军前请降。

郑吉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昔日的匈奴走狗,面无表情。

他接受了投降,却没有立刻表态信任。他只说了一句:“先留在此处,听候安排。”

与此同时,车师旁边的小国金附,见车师内乱趁火打劫,尾随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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