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全都是熟人(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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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梦鲤没吭声,继续踩着发臭的污水,跟在铜铃声继续前进。

通道很短,应该是烂尾工程,只走了不到两百米,就走到了尽头。

池梦鲤在墙壁上看到了模糊不清的日文,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是小鬼子们搞的烂...

白虎山突然停住脚步,语气低沉地说道,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只有沉稳。

“有动静。”

话音未落,阿聪右手已按在战术腰带左侧的快拔套上,指尖一扣,伯莱塔93R冲锋手枪瞬间出套,枪口压低三十度,肘部微曲,肩线绷直——标准CQB室内突入姿势。他没开保险,但食指已贴在扳机护圈外沿,呼吸屏至第七秒,瞳孔收缩如针尖。

李老师却笑了,不是那种油滑的笑,而是喉结滚动、嘴角扯开、露出整排发黄牙齿的冷笑。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泥水混汗,顺势把道士帽往后一推,露出光溜溜的脑门和几道被荆棘划破的血痕:“好嘛,连雾都替你们藏不住了。”

雾,确实动了。

不是风掀的,是被什么东西拨开的。

左前方三十七米处,雾墙无声裂开一道斜缝,像被无形刀刃切过,边缘泛着幽蓝冷光。缝隙里,隐约浮出半截灰白轮廓——非人,非兽,更非树影。它静悬于离地半尺的烂泥上方,既无支点,亦无承托,仿佛本就该长在那里。

谢雅芬——一号男仆——忽然单膝跪地,左手撑住湿滑石板,右手闪电般探入道袍宽袖,抽出一柄三寸青铜短匕。匕首无鞘,刃面蚀刻云雷纹,柄端嵌一枚暗红琥珀,内里封着一滴早已凝固发黑的血。

“柏家守山灵?”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不该在这儿现形……它早该随庙毁而散。”

白虎山没答,只将手中枯枝缓缓插进身侧泥地,枝头朝上,稳稳立住。他盯着那雾中轮廓,忽然开口:“李老师,你当年在红花岭,是不是也见过这个?”

李老师叼着雪茄,火已熄,烟身弯成半月状。他没看白虎山,目光死死锁住那雾中之物,喉结上下滑动两次,才哑声道:“见是见过……可那回,它背上还驮着半截断碑,碑文我认得——‘玄牝之门,天地根’。”

阿聪瞳孔骤缩。

玄牝之门,出自《道德经》第六章,道家喻指万物化生之源。但此处若真与柏家有关,那就不是典籍引申,而是实打实的风水镇物!红花岭瘴气毒蛇横行,却偏偏有此碑镇压,说明那地方曾是活祭之地,而非寻常山野!

“所以……”白虎山慢慢解下战术服左臂外挂的战术手电,拇指推开侧边开关,一束冷白光“咔嗒”射出,不照雾中,反而斜斜打向右侧三米外一株歪脖老榕树根部,“它不是守山灵,是守墓灵。”

光束落下,榕树盘虬如龙的气生根缝隙间,赫然嵌着半枚青砖残片。砖面被苔藓覆盖大半,但砖角一处朱砂印记清晰可辨——一只闭目衔蛇的蟾蜍,蟾背七颗星点排列成北斗勺形。

阿聪倒抽一口凉气。

这印记,他在池梦鲤书房密柜第三层见过拓片!那是上世纪五十年代,港英政府清查边境寺庙时,由一名叫陈炳坤的测绘员手绘的《莲麻坑古建遗存图录》附页。图录早已焚毁,唯余三张拓片,其中一张,正是蟾蜍衔蛇北斗印!

“陈炳坤……”李老师忽然喃喃,“他最后失踪地点,就在红花岭西坡,距白虎山后寨遗址直线距离八百米。”

话音刚落,雾中那灰白轮廓倏然下沉——不是坠落,是“沉降”。它整个轮廓如墨滴入水,缓缓融进地面烂泥,泥面竟未溅起半点涟漪,只留下一个碗口大的漆黑洞穴,洞壁光滑如镜,泛着幽绿微光,仿佛底下连通着另一重空间。

白虎山立刻后退半步,军靴碾碎一块青苔覆石。他没看洞,反将手电光猛地转向头顶——

浓雾之上,不知何时聚起一片铅灰色云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旋转,中心凹陷,形成一道缓慢下旋的涡流。风,终于来了。不是海风,是山腹深处涌出的阴风,带着铁锈与陈年香灰混合的腥气,刮过耳际时,竟似有无数细碎诵经声叠在风里,忽远忽近,断续难辨。

“走!”白虎山低喝,“不是现在!”

他话音未落,阿聪已一个翻滚扑向李老师左侧,枪口调转,三点一线锁定那漩涡云心。谢雅芬则闪电般扯下道袍腰带,缠住李老师手腕,用力往右后方拽。李老师踉跄两步,道士帽彻底飞脱,地中海头皮暴露在惨淡天光下,他却仰头大笑,笑声嘶哑如裂帛:“哈!哈!原来如此!宋生不敢动手,不是怕惊了这东西!他怕的从来不是温贵,是怕柏家这口棺材板——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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