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位置总要有人坐(二月再见!)(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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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的十分不客气!

池梦鲤突然有点怀念的国人的委婉了!

“没有人可以全都要,庄家通吃的原则,只是成人童话。”

雷克顿挥出了自己的击打,看到高尔夫球稳稳地落在沙坑中,他也遗憾地说出这句...

维多利亚港的海风带着咸腥味,卷起覃燕额前一缕碎发。她没擦刀,任血珠顺着刃口滑落,在银灰色刀面上拖出三道暗红细线,像三条被掐住咽喉的蛇。

麦头单膝跪在滚烫的水泥地上,右手死死攥着左小腿,指节泛白如骨瓷。他喉咙里滚动着未出口的嘶吼,却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响——像一头被铁钩刺穿下颌、硬生生吊离水面的鲨鱼。

池梦鲤蹲下来,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眼皮浮肿、眼白布满血丝的眼睛。那不是熬夜熬的,是常年泡在海水与柴油味里的痕迹,眼角有两道极淡的褐色旧疤,像是被船缆勒过又愈合的印记。

“你记得阿炳吗?”他忽然问,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凿进麦头耳膜。

麦头瞳孔骤然收缩。

阿炳——三年前死在青衣岛货柜码头的水房元老,死状极惨:喉管被整条剜出,塞进自己嘴里,胸口用红漆喷着七个歪斜大字——“话事人不守规矩”。

当时没人敢查。水房内部通牒:此案系外敌所为,与本门无关。

但麦头记得清楚。阿炳死前三天,正替水房跟南门集团谈一笔东非鳄鱼皮生意。而那单生意的中间人,正是他自己。

池梦鲤伸出拇指,慢条斯理抹去麦头下唇渗出的一丝血迹,指尖沾了点猩红,凑近鼻端嗅了嗅:“咸的。不像血,倒像退潮后礁石缝里腌了十年的虾酱。”

他忽然笑了一声,短促、干涩,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

“阿炳临死前,写了张纸条,夹在烟盒里。烟盒被条子搜走了,纸条没搜到。”他顿了顿,把那抹血迹抹在麦头领口金线绣的“福”字上,“因为纸条在我这儿。”

麦头呼吸停了一拍。

覃燕站在三步之外,左手插在旗袍开衩处,右手垂在身侧,刀尖垂地,一滴血正缓缓凝聚、拉长、坠落——啪。

落地无声。可麦头听见了。

像冰锥砸进鼓膜。

池梦鲤直起身,从怀里掏出个黄铜打火机,咔哒一声弹开盖子。里面没有棉芯,只有一小片焦黑纸灰,边缘蜷曲如蝶翼。

“他写的是:‘麦头收了八百万,转手卖给丽水老虎社两吨货。货没走水房账,钱进了南门私人户。’”池梦鲤盯着麦头骤然失血的脸,“你还记得那天,你穿的什么颜色衬衫?”

麦头记起来了。

钴蓝色。袖口有粒珍珠母贝纽扣,被他亲手掰下来,按进阿炳左眼眶的空洞里。

他当时以为没人看见。

可此刻池梦鲤裤脚边,正静静躺着一枚同样材质的纽扣,被海风吹得微微颤动。

“靓仔胜……”麦头喉咙里咯咯作响,像破风箱在抽气,“你不是水房的人。”

池梦鲤弯腰,捡起那枚纽扣,拇指腹摩挲着温润光泽:“我是阿炳的干儿子。他教我认潮汐、辨洋流、数货柜编号——唯独没教我,怎么原谅一个把兄弟骨头当垫脚石的扑街。”

他忽地抬脚,鞋尖精准抵住麦头右膝关节内侧。麦头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冷汗混着血水从鬓角淌下。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池梦鲤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第一,我把你这条腿卸下来,泡进福尔马林,寄给南门集团董事长。附张纸条:‘贵徒麦头,擅改货单,欺师灭祖。’第二——”他停顿半秒,目光扫过覃燕手中滴血的刀,“你让这位覃小姐,亲手剁掉自己左手三根手指,然后跪着爬回中环总部,当着全体董事的面,把‘南门’二字从公司招牌上抠下来。”

海风突然猛烈起来,吹得覃燕旗袍下摆猎猎翻飞。她终于抬眼,目光如淬毒银针,直刺池梦鲤眉心。

“靓仔胜,你搞错一件事。”她开口,粤语平仄冷硬如刀劈竹,“我不是麦头的人。”

池梦鲤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跳。

覃燕嘴角向上扯开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我是章凤的孪生妹妹,章莺。”

空气凝固了。

远处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嗡鸣,由远及近,阴影掠过众人头顶。可没人抬头。

麦头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章凤……是你杀的?!”

“她该死。”覃燕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却重得令人窒息,“她替美凤养蛊七年,把整座希望集团变成一只活体血蛹。每月十五,她都要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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