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新的挑战来临(三月快乐)(1 / 3)
“朋友之间帮忙,我没问题,财路之间的互帮互助,也没有问题。”
“可你现在要我选边站,是不是有点难为我了?”
合作可以,但选边站,雷克顿可不愿意,世界终究是后生仔的,可你池梦鲤是不是最后的胜...
海风卷着咸腥味扑在脸上,像一记湿冷的耳光。麦头靠在劳斯莱斯后座真皮椅里,左小腿被两块硬木板夹住,裹着浸了海水又半干的纱布,血水混着盐粒渗进伤口边缘,每一次颠簸都像有人拿钝刀在骨头上刮。他没叫疼,只是咬紧后槽牙,腮帮子绷出青筋,额角沁出的汗珠混着海盐结晶,在路灯下泛出灰白的光。
覃燕开车很稳,但再稳也压不住九龙隧道口那几处新补的坑洼。车身一沉一弹,麦头喉结上下滚动,左手死死抠住前座头枕套——那上面绣着金线“南门”二字,是去年宋生亲手送的,说“你阿麦日后坐镇南门,这车就是你的印信”。现在印信还在,印信底下的人却连腿都快保不住了。
“燕姐。”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
覃燕没回头,只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讲。”
“灯神最近……见没见?”
她手指在方向盘上顿了半秒,指甲盖泛起一点白:“上礼拜三,在油麻地警署对面茶餐厅。他点了一碟猪润肠粉、一杯冻柠茶,坐了四十七分钟。期间接了两个电话,挂断后把手机塞进潲水桶,用脚碾碎了。”
麦头闭上眼。灯神从不喝冻柠茶——他胃寒,二十年前在越南丛林蹲点时落下的毛病,只喝滚烫的普洱。那杯冻柠茶不是给他自己点的,是给监视他的人看的障眼法。而潲水桶……南门集团名下所有物业的潲水,统一由“海龙清洁公司”收运,老板姓陈,是宋生堂弟的岳父。灯神碾碎的不是手机,是最后一道信任的封条。
车驶入养和医馆VIP通道,旋转门无声滑开。穿白大褂的护士推着轮椅迎上来,麦头却摆手拒绝:“扶我走三步。”
覃燕立刻下车绕到右侧,一手托他腋下,一手揽他腰背。麦头右脚落地,左腿悬空,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微晃,却硬生生撑住了。他盯着大厅穹顶那盏水晶吊灯,灯光折射出七重影子,每一道都映着他发青的嘴唇和眼底未熄的火。
“我唔系行路畀人睇,”他喘了口气,对护士说,“系行畀宋生睇。”
护士低头应声,没接话。养和医馆地下二层有间独立手术室,门牌号是“L-7”,L代表Loyalty(忠),七是北斗第七星——破军。南门集团所有高层动刀,必须在此进行。十年前A教授割掉自己左手小指谢罪,也是在这间房。麦头记得那天消毒水味混着铁锈味,宋生坐在单面玻璃外,手里把玩一枚铜钱,正面“乾隆通宝”,背面“南门”暗记。
手术灯亮如白昼。主刀医生是港大医学院退休教授,专攻骨科,也是宋生三十年前在赤柱监狱里救过命的老友。他戴上手套时说的第一句话是:“阿麦,你这条腿,能保住,但以后踢不了毽子,也跑不过追债的。”
麦头笑了下,牵动嘴角裂开一道细口:“教授,我从来就唔踢毽子,我只踢人。”
麻醉剂推进静脉,视野开始漂浮。他看见喜马拉雅山巅的积雪,看见不丹部落老人递来一碗青稞酒,碗底沉着三粒红豆杉种子——那是他们供奉神树的圣物。南门集团后来用这三粒种子在不丹建起第一座人工林,林场负责人名叫罗宾,一个总爱哼《月亮代表我的心》的爱尔兰混血。
意识沉下去之前,麦头听见教授对助手说:“钢板要选钛合金,别用不锈钢。不锈钢遇盐水会析出镍离子,他天天泡海里,不想变癌症吧?”
他想点头,眼皮却已重如铅坠。
再睁眼是凌晨三点十七分。病房窗帘没拉严,维港货轮的探照灯扫过天花板,像一道缓慢移动的审判之光。左小腿打着石膏,高高吊在金属架上,床头柜放着一杯温水、一盒止痛药,还有一部崭新的诺基亚手机——黑色机身,按键带荧光绿,是南门集团内部特供款,全球仅三百台,序列号刻在电池仓内侧。
麦头摸出手机,按了三下*号键。听筒里传来忙音,第四下接通,一个女声说:“南门安防中心,夜班岗。”
“报工号。”
“L7-092。”
“我是麦头。查今晚十二点至一点,养和医馆地下停车场B3区,所有进出车辆车牌,尤其是沃尔沃富豪S80,黑底白字,粤Z·CN555港。”
对方沉默三秒:“麦哥,B3区监控硬盘……今早八点被巡检员发现故障,正在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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