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倾凰决绝，只要兵符（2 / 2）
子。”
“不是大臣让出的半步。”
“是我自己踩出来的道。”
“若我不允呢？”
“那我们就不是盟友。”
“也不是旧识。”
“是对手。”
“你在朝上发令。”
“我在边关点兵。”
“哪天你派人来收权。”
“我就用铁骑回话。”
“你这是威胁我？”
“这是告诉你。”
“我不是棋子。”
“也不会再当任何人的后招。”
“兵符给我。”
“或者，我们撕破脸。”
夜宸渊猛地逼近一步。
两人之间只剩案桌距离。
他盯着云倾凰的眼睛，像是要看穿她骨子里到底烧着什么火。
“你不过是以自由为名。”
“行任性之事。”
“你所谓重用。”
“不过是金笼养鹰。”
“你以为给点肉，剪了翅，它就会感恩？”
“它只想飞。”
“哪怕折翼坠地。”
“你若真走这条路。”
“天下无人会助你。”
“我不需要助。”
“我只需要你不挡。”
“你可知孤身对抗体制，下场是什么？”
“我知道。”
“尸骨无存。”
“可我也知道。”
“若我不试。”
“那些死在我前面的人。”
“才真是白死了。”
屋外风停了。
案上纸页不再翻动。
兵符静静躺在那里，裂痕朝上，像一道未愈的伤。
夜宸渊的手缓缓抬起，似要触碰那块铜。
却在半空停住。
“你真不怕？”
“我怕。”
“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
“你要的不只是兵符。”
“你要的是斩断所有牵连。”
“是。”
“我要走出去。”
“堂堂正正，握刀而行。”
“若我答应你。”
“你如何信我？”
“我不信。”
“我会自己掌令。”
“每一道调兵文书，我自己签押。”
“每一支兵马调动，我自己监印。”
“你不来干涉一日。”
“我留一日。”
“你伸手一次。”
“我就反手一刀。”
“你这是在逼我。”
“我是在告诉你。”
“这是我唯一能活的方式。”
两人对视不动。
呼吸交错在狭小空间里。
案上的兵符映着微光，像一块不肯沉没的铁。
“你若真要走。”
“就别怪我日后不留情面。”
“你若有半分阻我。”
“也别怪我先动手。”
窗外一片叶落下，砸在瓦上轻响。
云倾凰的手搭回兵符边缘。
这一次，她没有摩挲裂痕。
而是五指收紧，将它牢牢扣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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