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京城来信,帝王牵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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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倾凰指尖还抵在朱笔末端,布防图上的红线未干。

亲兵掀帐入内,靴底带进夜风与沙粒。

“宁王信使到。”

“人在外候着。”

云倾凰抬眼,笔尖垂落一滴红墨,正落在鹰岭隘口位置。

她合上笔帽,将文书推至一侧。

“带进来。”

信使低首入帐,玄色劲装沾尘,肩头微颤,是长路奔袭的疲态。

他双手呈上乌木锦盒,漆面刻云雷纹,锁扣以火漆封印。

“主上命我亲递,不得经他人手。”

“另备药材两箱、蜀锦四匹,已交营门登记。”

云倾凰未接盒,只问:“几日行程?”

“七日六夜。”

“中途换马不换人。”

她点头,启封开盒。

先取赏单细览,字迹工整,无旁注,是照例誊抄。

再抽信笺,素纸墨字,行书疏朗。

“近日风寒,卿可添衣?”

“战事劳神,望善自珍重。”

云倾凰默读,指节轻叩案角。

这两句寻常问候,不该出自夜宸渊之手。

他从不用“卿”字。

信纸翻过半页,语调陡转。

“南线山谷火场灰烬是否验过毒迹?”

“西岭营调粮一事,主将何故不奏?”

云倾凰眉心一紧。

昨夜她才下令彻查崖顶刮痕,尚未形成军报。

这消息如何入京?

“你来时,可遇斥候?”

“回将军,三度被拦。”

“皆为边军盘查。”

“我凭宁王令箭通行。”

她盯着信使脖颈处一道浅痕,是绳索勒过的旧伤。

这类人不会说谎。

“退下吧。”

“偏帐歇息,明日返程。”

信使退出,帐帘垂落。

云倾凰将信平铺于案,取出火漆印章,比对封泥纹路。

无误。

但信纸边缘有细微折压,是曾被第三方拆阅的痕迹。

她唤亲兵:“取前十日传鸟记录。”

片刻后,册子呈上。

她逐页翻查。

所有飞鸽传书均按规登记,路线清晰。

唯独没有来自宁王府的私信渠道。

这意味着——

夜宸渊绕开了军驿系统,动用私人暗线。

他在试探她的信息掌控力。

云倾凰起身,踱至沙盘前。

南线山谷模型静卧中央,昨夜烧粮点残留焦木碎屑。

她拾起一根细枝,拨开表层沙土。

底下埋着一小片布条,是陈五昨日巡岗所拾。

信中问“灰烬验毒”,她尚未验。

但此刻,她不能承认不知。

她坐回案前,提笔欲写回信。

又停住。

若回得太快,显得早有准备。

若回得含糊,反露破绽。

她唤亲兵:“去查,是谁第一个上报崖顶异样?”

“陈五?”

“不是。”

“是张莽。”

“但他签的是赵九的名字。”

云倾凰闭眼三息。

账本假签、私调粮米、传信异常——

这些事她压着未报,就是防着今日。

夜宸渊看似关怀,实则步步紧逼。

他在等她出错。

她重新展信。

这次逐字细看。

“闻你夜巡至三更,勿过劳。”

这话像刀,轻轻划在旧伤上。

他知道她还在熬。

云倾凰抽出一张空白军文纸,写下三行字:

“灰烬已验,无毒。”

“西岭粮事,待查实后专折上奏。”

“风寒未侵,多谢挂念。”

写毕,吹干墨迹,折成方胜,却不封缄。

她知道,这封信会被拆看。

与其遮掩,不如留白。

让他自己去猜哪些是真,哪些是诱饵。

亲兵低声问:“将军,回礼如何备?”

“药材全数入库。”

“蜀锦挑一匹,送医官。”

“另备边关干粮两袋、皮甲一副,作回赠。”

“是。”

“再传话给陈五,今夜加哨一轮。”

“就说我说的。”

亲兵迟疑:“他昨夜已值双岗。”

“那就告诉他——”

“我想知道,谁敢动我的人。”

帐外风声渐紧。

火把晃了两下,映得地图上那道红线忽明忽暗。

云倾凰盯着信使带来的火漆印。

同样的图案,曾在阿四最后一封密信上出现过。

地点也是雁门关外三十里。

她忽然问:“你来时,可走干河谷?”

“走的。”

“有埋伏标记,绕行十里。”

她记下了。

干河谷有标记,说明有人不想让她走那条路。

而夜宸渊偏偏选这条线送信。

是他不知情?

还是他知道,并且想让她知道?

云倾凰将回信压在砚台下。

她不急着发。

她要等明日晨训时,当着全营将士的面,亲手交给信使。

让所有人都看见——

京城有人惦记她。

但她,只听军令。

她起身解甲,动作缓慢。

肩胛旧伤扯动,呼吸微滞。

这不是战场留下的。

是宫变那夜,被自己人从背后刺穿的。

如今,又来了新的“自己人”。

她将甲胄挂于架上,转身执壶倒水。

水入碗中,晃出一圈涟漪。

她盯着水面,直到波纹平复。

然后低声说:

“告诉周石头,今晚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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