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心脉受损（2 / 3）

什么？继续当一个孤独的守护者？还是与我联手，终结这个腐朽的时代？”

“我谁也不选。”夏玄抬头，直视镜中之影，“我要把它毁了。”

话音落下，他猛然抬手，一掌拍向照心镜！

轰！！！

天地失色，九光崩散，镜面剧烈震荡，裂开一道细纹。而夏玄也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晃，几乎跌倒。

“你以为你能毁掉命运之镜？”九幽冥主冷笑，“它是天地规则的具象，是你我都无法彻底摧毁的存在！”

“我不毁它。”夏玄抹去嘴角血迹，眼神坚定如铁，“我只毁它的‘唯一性’。”

说罢，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双手迅速结印，施展出一门从未示人的秘法??“分影化真诀”！

此术源自他在尸狗祖源中参悟的一段残碑文字，原理是以自身为媒，将照心镜所映照的命运轨迹强行分裂，制造出多重可能的世界线！每一个世界里，都会有不同的“夏玄”做出不同选择：有人选择加入九幽冥主，有人选择投靠龙族，有人选择退隐山林，更有人干脆自爆元神，只为阻止封神台重启……

刹那间，照心镜的画面开始疯狂分裂，原本清晰的未来图景变得混乱不堪，无数可能性交织缠绕，形成一片混沌迷雾。

九幽冥主脸色骤变：“你疯了！这样下去，整个因果体系都会崩溃！”

“那就崩溃吧。”夏玄冷冷道，“如果命运注定只能有一条路，那它就不配称为‘命运’。真正的自由，是哪怕前路未知，也能迈出脚步的权利。”

他转身面向坟墓，深深叩首三拜。

“娘……”他低声说，“孩儿不能再为您扫墓了。”

说完，他站起身，撕下身上染血的衣袍，点燃投入坟前。火焰腾起，照亮了整片雪原，也将那半截枯木烧成灰烬。

随着最后一丝凡尘羁绊化为青烟，夏玄的气息彻底蜕变。他不再掩饰体内的阴阳二气，任其交融升腾，形成一圈圈环状光晕笼罩周身。他的双眼，一只漆黑如夜，一只银白如霜，正是《太上无情诀》修至大成的标志??“双瞳映世”。

此时此刻，他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人”。

他是道的践行者，是命运的干扰源，是旧秩序的终结者，也是新纪元的播种人。

风雪渐停，天光微明。

夏玄一步踏出，身形瞬间跨越千里，出现在东海之滨。他没有停留，再度腾空而起，直扑西荒边缘的殷商祭坛。他知道，那里即将举行一场决定天下归属的终极仪式??龙族与妖族秘密结盟，准备以夏玄的名讳为引，借助九处祖源共鸣之力，强行召唤出完整的封神榜！

但他赶到时，仪式已然开始。

祭坛中央，竖立着一座由白骨堆砌而成的高台，台上悬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板，上面隐约可见无数名字浮现又消散，正是尚未定型的“新封神榜”！而在台下，九尾狐族九大长老围成圆阵，每人手持一枚血色符令，口中吟唱古老咒文；远处海面，则有四条真龙盘旋升腾，各自衔着一件先天灵宝，为仪式输送力量。

“成了！”一名狐族老妪狂喜大叫，“只要再有一炷香时间，榜文便可固化，届时万灵册封，乾坤易主！”

然而就在此刻，一道声音淡淡响起：

“你们忘了问一个问题。”

众人猛地回头，只见夏玄独立云端，衣袂飘飞，双瞳交辉，宛如神临。

“什么问题？”有人颤抖着问。

“那个被你们拿来当钥匙的‘夏玄’，到底是谁认可的？”他缓缓降落，每一步都让大地震颤，“是我的师父？我的同门？我的朋友？还是……我自己？”

没有人回答。

因为他已经给出了答案。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旋转的光球??那是他从八处祖源中抽取的本源之力，混合自身精魄炼成的“逆命核”！

“今日，我不求封神。”他声音传遍四野，“我只求??无人可替我命名！”

手掌猛然张开，光球炸裂！

无形波动席卷八方，瞬间冲击九处祖源。那些原本即将合拢的命运节点再次崩解，封神榜上的名字一个个黯淡消失，连带着整个仪式阵法也开始瓦解。狐族长老们惨叫倒地，龙族怒吼退散，唯有那块玉板尚在挣扎闪烁，似乎不甘就此湮灭。

夏玄飞身而上，一掌按在其上。

“听着。”他对着那块玉板，也对着冥冥之中的所有窥视者说道，“这个世界的修行之路，不该由任何人来规定终点。你可以设立规则，可以划定边界，但你不能说??‘你必须信我’。”

“因为真正的道，始于怀疑，成于坚持，终于自我证悟。”

话音落下，他五指收拢，将整块封神榜捏成粉末，洒向风中。

漫天飞灰，如同一场白色的雨。

与此同时，远在终南山的李怀虚忽然睁开双眼，望向北方天空，脸上露出释然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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