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2章 两方势力对接(1 / 3)
虽说平原上还有个仙妖,但主持大局这种事,青熟地君通常不碰。
说完,凌金宝就跃上大鸟后背。
白羽鹳振翅几下,直入云霄,往东南而去。
他前脚刚走,明珂仙人后脚就赶到了。
包驰海说明...
风起于青萍之末,却终于席卷万里山河。
贝迦国都灵虚城的朱雀门下,石阶被踩踏得油光发亮,千百年来,无数王公贵胄、神使仙官踏着这道门进出天宫行辕。可就在第三十七日清晨,一队披甲持矛的禁军突然列阵于门前,长戟斜指,铁甲映着初升的日光,冷得刺眼。领头校尉没有宣读诏令,只将一枚黑底金纹的妖帝印玺高举过顶——那是“玄螭吞云印”,贝迦历代君王亲掌的权柄信物,四百年未现于朝堂之外。
门内,三名白袍神使正欲登车赴天坛主持晨祷,见状愕然止步。为首者尚想开口诘问,校尉已挥手,身后八名力士齐声低喝,抬出一口紫檀棺椁,重重顿在朱雀门前青砖之上。棺盖掀开,赫然是柳善神庙主使的尸身,双目圆睁,脖颈一道深痕几乎斩断脊骨,衣襟上血渍未干,腹腔处还插着半截断刃——正是山君国青府大司马的佩刀。
“奉妖帝谕:天宫驻地凡涉奸淫、贪墨、虐童、食婴者,一体查办,即刻正法。”校尉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此为第一例。若再有不法,不必禀报,就地枭首,悬于各州府衙前。”
话音未落,人群轰然炸开。有百姓跪地叩首,涕泪横流;有商贾捂嘴后退,面色惨白;更有几个穿粗布短打的年轻人挤到前排,死死盯着棺中尸首,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渗出也浑然不觉。
这不是镇压,这是审判。
而审判者,是贝迦自己的君王。
消息传开不过半日,灵虚城西市口的珈娄天神像前,一群妇人突然扑上前去,用菜刀、剪子、甚至烧火棍劈砍神像基座。她们不是疯子,是柳善神庙附近三里坊的居民——有人女儿失踪三年,庙中说“入了神侍”;有人儿子病重求药,庙祝收走全部积蓄,只给一碗掺灰的符水;更有人亲眼见过庙后枯井边,半夜拖出的小小襁褓,裹着尚未褪净胎脂的婴尸。
她们砍的不是石头,是四百年来压在头顶的神威。
当夜,灵虚城七座主神庙中有四座燃起大火。火光冲天时,竟无人敢上前救火。守庙神仆早不知所踪,而巡城卫队绕道而行,只在百步之外驻足观望。有人听见带队都尉低声下令:“……妖帝旨意,暂不干涉‘民愤’。”
民愤?谁点的火?
没人知道。但人人都知道,这把火,烧的是天宫四百年来铸就的神龛。
温道伦连夜赶回盘龙前线营帐时,贺灵川正在灯下整理一份密报。烛火跳动,映得他眉峰如刃,唇线紧抿。温道伦递过刚收到的飞鸽传书,纸页边缘已被汗水浸软:“山君国青府暴动平息了,大司马判了‘削籍流放’,但——他没走成。”
贺灵川抬眼:“哦?”
“押解队伍出城十里,遇‘山匪’伏击。全军覆没,包括大司马在内,无一生还。”温道伦声音压得极低,“可那片山坳,三十年前就被剿干净了,连野猪都绝迹。”
贺灵川手指一顿,将密报翻过一页,上面赫然写着:“青府大司马临刑前供称,其妻曾向柳善神庙献‘三子祭礼’,换得夫君升迁。三子中,长子早夭,次子被庙中‘引渡’,幼子……现年十二,已被调入灵虚城天宫学宫,授‘神佑童子’衔。”
他轻轻放下纸:“原来如此。不是流放,是灭口。”
温道伦喉结滚动:“所以……妖帝真敢杀神仆?”
“它不敢。”贺灵川忽然笑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它只是让别人动手。它把刀递给百姓,把火把塞进母亲手里,再把神庙的钥匙悄悄放在叛军枕下——然后,它站在高台上,看着整座贝迦燃烧。”
他站起身,走到帐中沙盘前,指尖划过贝迦西部边境:“你记得我说过,妖帝绕不开天宫这块巨石?现在它不绕了。它把石头凿开,再往裂缝里倒盐、灌醋、塞进火药——最后点火的人,不是它,是整片土地的愤怒。”
沙盘上,代表贝迦各藩的旗标已开始松动。宝树王廷传来的密信说,境内三座神庙被焚后,当地戍军统领竟闭门谢客,拒接天宫敕令;西陲磐石国更直接宣布:“自即日起,境内神庙不得擅设刑堂、不得收纳童男童女、不得代行王法”,并派兵接管了十二处香火最盛的庙宇库房。
这不是反叛。这是切割。
天宫赖以生存的根基,从来不是神迹,而是世俗权力的默许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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