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各国沦陷(2 / 4)
前腿关节处炸开一团血雾。
他重重摔在铁轨枕木上,军刀脱手插进泥土三寸深。
抬头时,一辆坦克的履带正从他头顶碾过,链轨缝隙里挂着的骑兵尸体滴下温热的血,溅在他的脸颊上。
“腐国军官听着!“坦克舱盖掀开,车长李铁柱的钢盔上还沾着草屑,扩音筒的金属网罩反射着寒光:“你们的马刀连我们的装甲裙板都划不破!“
杜邦用刺刀支撑着站起,左手按住汩汩流血的大腿动脉。
他看见让·吕克蜷缩在弹坑里发抖,少年兵的刺刀掉在地上,枪托还刻着母亲的名字。
“法兰西的军人......“他突然扯开军服露出胸膛,勋章在阳光下闪着绝望的光:“只会站着死!“
“轰!”坦克炮口喷出橘红色火舌,冲击波将周围的橄榄树连根拔起。
杜邦感觉自己像片羽毛般飞起来,落地时陷入柔软的沙堆。
医疗帐篷的帆布顶在风中起伏,南洋产的驱蚊草香气混着碘酒味钻入鼻腔。
医疗兵阿明正用羊肠线缝合他的腿伤,这个马来裔士兵的白大褂袖口绣着淡蓝色的木槿花,手术钳在油灯下泛着银光。
“你醒了?”医疗兵的柳叶刀轻巧地割断缝线,搪瓷盘里的手术器械碰撞出清脆声响:“右腿胫骨断裂,不过没伤着动脉。”
杜邦突然抓住阿明的手腕,缠着绷带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为什么救我?在滑铁卢,你们的祖先......“
阿明掰开他的手指,将一勺葡萄糖水喂进他嘴里:“陛下说过,战争是政治家的游戏。“
他指向帐篷外,三个永汉士兵正将面包和牛肉罐头递给战俘,让·吕克捧着罐头的手还在发抖,罐头标签上的“统元二十三年造“字样清晰可见:“昨天有个高卢小孩给我画了幅画,说想跟我学针灸。“
杜邦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夕阳将战俘营的铁丝网染成金红色。
让·吕克正用刺刀撬开罐头,那个昨天还在哭鼻子的少年兵,此刻正把牛肉分给断了胳膊的勒梅尔。
他突然摸到胸口的怀表,表盖内侧贴着的妻女照片被鲜血浸成了暗红色——那是出发前女儿玛格丽特塞进他怀里的,说这样就能把爸爸“装在心里。”
柏林皇宫的橡木长桌已经开裂,腓特烈·威廉的镀金权杖重重砸在地图上,将“东普鲁士”的标记戳得粉碎。
陆军大臣施里芬的制服纽扣崩开两颗,他抓着满头白发嘶吼:“我们的预备役连火枪都配不齐!巴伐利亚的农民还在用1571年的老套筒!”
作战地图上用红铅笔标注的防线如同蛛网,每个箭头都指向柏林方向,墨迹在烛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
“闭嘴!“腓特烈·威廉突然掀翻翡翠烟灰缸,宝石在地毯上滚出清脆声响:“克虏伯的巨炮能打穿上帝的胸膛!”
他扯开军服露出胸前的铁十字勋章,勋章绶带因常年佩戴而磨出毛边:“昨天朕还收到维也纳的电报,斐迪南二世皇帝说要派龙骑兵支援我们!”
总参谋长毛奇突然冷笑出声,这个戴着单片眼镜的老人将一份电报拍在桌上:“陛下的龙骑兵在哪?”
电报纸上的咖啡渍晕开了“奥匈帝国宣布中立“的字样:“至于克虏伯的'奇迹武器'——”
他推了推下滑的眼镜,镜片反射着窗外的闪电:“上周试射时炸飞了三个工匠,现在炮管还在埃森工厂的废铁堆里。”
财政大臣霍夫曼突然瘫坐在天鹅绒座椅上,他的金表链缠在手指上,发出绝望的绞索声:“我们的黄金储备只够维持三天战争。”
壁炉里的火焰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如同一个扭曲的惊叹号:“那些永汉坦克......每辆的造价够买二十个步兵团的装备。”
桑明川站在夏洛滕堡宫的废墟上,玄色龙袍下摆沾着柏林郊外的晨露。
他举起望远镜望向勃兰登堡门,门顶上的胜利女神雕像已经被弹片削去翅膀。
贾其江拄着坦克炮管爬上来,这个精干的将军每次都把炮管在碎石上划出火星:“陛下,第3装甲师已经抵达蒂尔加滕公园,前锋距国会大厦只剩两公里。”
远处传来零星的枪声,那是最后的抵抗者在用老式步枪射击永汉的钢铁洪流。
“陛下,?国人在勃兰登堡门城墙上架设了克虏伯280毫米攻城炮,炮身缠着三道加固钢箍,看那炮口指向的角度是打算封锁菩提树下大街。”狄宇彬单膝跪地递过黄铜望远镜,麂皮镜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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