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走三关,破五将(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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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富丽堂皇的屋舍中。

颂帝提大笔落字,誊写着一首古词,徐、杨二人左右侧立。

太子在门口,有些无聊地翘首眺望菜市口方向,只可惜,隔着重重宫墙,视线只能瞧见冷雨。

“这个时候,斩首...

“——因为澜海是吴家在京中唯一能见光的爪牙。”

冉红素端起铜壶,往三人面前的粗陶盏里各续了一道新沸的茶汤,水汽蒸腾,氤氲中他眉眼沉静,语速却极稳:“吴珮未死,吴家未倒,吴氏门生仍在六部行走,吴家私兵仍驻守北境三州。颂帝可以敲打吴家,但绝不能明着削藩、废爵、夺兵权——那等于掀翻半座朝堂的根基。所以,只要吴家不反,陛下连‘猜忌’二字都得压在舌根底下咽回去。”

昭庆指尖轻轻摩挲着陶盏边缘,忽而抬眸:“可若澜海咬死了太子,哪怕供词是假的,也足以让父皇在心底种下一根刺。吴家若顺势推一把……”

“那就不是刺,是刀。”滕王接过话,声音低哑,却带着刀锋出鞘般的冷意,“吴家若真铁了心要废太子,只消放出风声——说东宫早知澜海与吴珮有旧,却仍将此人推至风口浪尖,分明是借刀杀人后又弃刀毁证,既灭口,又嫁祸。届时满朝文武不会去查供状真假,只会琢磨:太子敢不敢拿吴家当垫脚石?敢不敢把吴家当死士使?”

炉火噼啪一响,火星跃起,映得三人脸上明暗交错。

冉红素没应声,只将目光投向窗外。春阳已斜,照得檐角铜铃泛青,铃舌微颤,无声无响——可这无声,比惊雷更沉。

他缓缓道:“所以,澜海不能攀咬太子,也不能攀咬吴家。他必须攀咬一个‘孤臣’,一个‘擅专’、‘越权’、‘私欲熏心’的替罪羊。这个人,得足够分量,能扛住东宫的怒火;又得足够单薄,经不起查——查得越深,越显东宫清白;查得越浅,越坐实他一人妄为。”

“陈久安。”昭庆轻轻吐出这个名字,唇角竟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东宫首席幕僚,三朝老吏,礼部侍郎之子,诗名满京华,连凤凰台学士都赞他‘文骨铮铮’……这样的人,偏偏最怕人查他银钱往来。”

“不止银钱。”滕王忽然一笑,从袖中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桑皮纸,指尖一弹,纸面簌簌轻颤,“昨夜我让人撬了他府邸地窖第三块青砖。下面没有金锭,没有密信,只有一本账册——不是银钱流水,是人命买卖。”

冉红素垂眸扫了一眼,不动声色。

“丙申七君子入狱前第三日,他亲笔批了条子,给刑部司狱使:‘丙字牢乙号囚室,每日加炭两斤,炭末掺松脂三钱,窗缝以蜂蜡封死。’”滕王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凿,“那间牢房,关的是礼部主事周砚之。此人脊柱天生畸曲,畏热如畏刀。七日之后,他疯了,在墙上用指甲刻满‘天日昭昭’四字,割喉而死。”

昭庆手指骤然收紧,陶盏边缘咔地一声微裂。

“可那不是陈久安的笔迹?”她声音发紧。

“是他亲笔。”滕王将桑皮纸收起,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但他写的时候,手腕上搭着太子的手——殿下亲手扶着他落笔,说‘此事须得办得滴水不漏’。陈久安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记得太子袖口那枚银丝缠云纹扣硌得他手背发麻。”

屋内静得只剩下炭火余烬的嘶嘶声。

良久,昭庆才开口,嗓音干涩:“所以……你早知道他会替太子扛下一切?”

“不。”冉红素终于抬眼,目光澄澈如初春解冻的溪,“我只是知道,当一个人被逼到绝路,又恰好手边放着一把刀,他不会去想刀是谁造的,只会想——这刀够不够快。”

他顿了顿,望着炉中将熄未熄的暗红余烬:“陈久安不是刀。他是刀鞘。太子把刀插进去的时候,就该想到,一旦拔不出来,刀鞘也会一起崩裂。”

话音未落,门外忽传来三声短促叩击。

滕王眼神一凛,手已按上腰间玉珏——那是机括暗弩的开关。

门被推开一线,却是府中老管事,躬身垂首:“王爷,宫里尤达公公来了,说陛下召李明夷即刻入宫,面谈《天命书》。另……凤仪宫遣了两名尚宫,持皇后懿旨,请昭庆公主即刻回宫,说有要事相询。”

昭庆面色微变:“母后从未在午后召我入宫。”

滕王冷笑:“皇后娘娘昨日便知澜海招供,今日却等到现在才召人——是等陛下召见李明夷的消息传出来,好拿捏分寸。”

冉红素却起身,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公主不必忧心。皇后召您,不是问刺杀,是问亭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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