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商素问:好完美的身体!(1 / 3)
月色初上。
四方馆外。
商素问一身素青襦裙,外罩薄氅,如一片夜色裁成的影子,悄然落在一株老松的虬枝上。
她身形玲珑,曲线在衣料下起伏如山水暗涌,尤其胸前丰盈傲然,纵是这般伏低的姿态,...
展昭在汴京西市口那座褪了漆的茶棚里坐了整整一个时辰,青布衫袖口沾了点茶渍,像一滴未干的墨。他没动,只盯着对面酒肆二楼临街的窗——窗纸半揭,露出半截青竹帘,帘后影影绰绰,似有人影晃动,却始终不见掀帘而出。日头偏西,光斜斜切过屋檐,在青石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像刀锋,也像绳索。
他早该认出那支金丝缠柄的短匕。不是因为刃上刻着“天工坊”三字——那坊子十年前便被官府查封,匠人尽数流徙岭南;而是因匕首吞口处嵌着一枚粟米大的青鳞,泛着冷幽幽的水光,与三年前在襄阳汉水沉船残骸里捞起的那枚鳞片,纹路分毫不差。展昭亲手将那枚鳞片封入铁匣,交由开封府库吏加印入库,亲笔批注:“疑属异种鲛人,非中原所产,暂存待考。”
可今日它竟出现在一个穿灰布直裰、腰系素麻带的中年男子手中。那人方才在茶棚外驻足,抬手抹汗时袖口滑落半寸,匕首柄赫然露了一瞬。展昭没动声色,只将手中粗陶碗往案上轻轻一顿,碗底磕出“嗒”一声轻响,如叩门。
茶博士拎着铜壶过来续水,咧嘴一笑:“客官好耐性,这茶都凉透三回啦。”
展昭抬眼,目光扫过对方左耳垂上一颗黑痣,痣旁有道极淡的旧疤,弯如新月。“你这茶棚,开几年了?”
“嘿,整整七年零四个月——打仁宗天圣八年冬至那天起,小老儿就在这儿支摊。”茶博士用抹布擦着碗沿,絮絮道,“那时包大人刚调任开封府,街坊还说,怕是要来个‘包青天’哩!谁信?结果第二年春,惠民河发大水,水退后尸首浮满芦苇荡,包大人亲自踏泥勘验,连审七昼夜,扳倒漕运司三个主簿……”他话音忽顿,抬眼瞥见展昭指尖正无意识摩挲着腰间佩剑“巨阙”的鲨鱼皮鞘——那鞘面早已磨得发亮,唯独靠近剑格处,有一道浅浅凹痕,形如新月。
茶博士喉结一滚,声音低了三分:“客官……莫非是那位?”
展昭未答,只将碗中冷茶一饮而尽。茶水涩苦,舌根泛起微麻,像是某种久违的预警。他放下碗,铜钱压在碗底,一枚五铢钱,边缘已磨得圆润——正是去年秋在陈州查赈粮案时,从饿殍怀中取出的最后一枚钱。那孩子死时攥着它,指甲缝里全是黄泥,却把钱塞进展昭掌心,气若游丝:“叔叔……买馍……”
他起身离座,青布衫下摆拂过条凳,带起一阵微尘。行至街心,忽闻身后茶棚里茶博士低声咳嗽两声,节奏古怪,先缓后急,恰如当年御前侍卫暗号“风起于青萍之末”。展昭脚步未停,却将左手探入袖中,指尖触到一方硬物——那是今晨自府衙值房取走的卷宗封套,牛皮纸裹得严实,火漆印却是新钤,朱砂未干,印文为“开封府刑狱司·密档·癸未秋·绝”。
他拐进一条窄巷,两侧高墙夹峙,墙上爬满枯藤,断枝如爪。巷底一扇黑漆剥落的小门虚掩着,门环锈迹斑斑,却擦拭得异常干净。展昭抬手叩门,三长两短,停顿如呼吸。门内无声,他侧耳听去,只有风掠过墙头衰草的簌簌声。正欲再叩,门却自内启开一线,露出半张脸——眉骨高耸,左眼蒙着黑布,右眼瞳色极淡,近乎银灰,眼下一道斜疤自颧骨延伸至耳际,皮肉翻卷,未曾愈合,仿佛永远凝固在撕裂那一瞬。
“展护卫。”那人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铁,“你迟了半炷香。”
展昭跨槛而入,反手掩门。门轴发出滞涩呻吟,门缝闭合刹那,他眼角余光扫见巷口柳树后衣角一闪——靛青,是宫中尚衣局特供的染料,专供内廷侍卫司武官常服。他心头一沉,却未回头。
屋内昏暗,仅靠高窗漏下一线天光,照见满地散乱的竹简与绢帛。中央一张桐木案上,摊着一幅泛黄舆图,墨线勾勒的并非大宋疆域,而是汉水下游至洞庭湖一带的水道纵横、暗礁星罗。图上多处以朱砂圈点,其中三处被利刃划破,纸背透出血色字迹:“沉舟处”“鲛泪井”“蜕鳞滩”。展昭目光停驻在“蜕鳞滩”三字旁——那里钉着一枚青鳞,与匕首吞口上那枚一般无二,鳞面却被人用极细银针密密刺了七十二个小孔,孔中渗出暗红黏液,在纸上晕开如血梅。
“白鹤。”展昭唤道,声音不高,却震得案头一盏铜灯里的灯芯“噼啪”爆响,“你三年前潜入汉水沉船,到底看见什么?”
白鹤扯下蒙眼黑布,露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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