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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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你懂什么了？”
苏言起身，拂去衣上浮尘，双手举过头顶，深深一揖，略作沉吟，一字一句清晰说道：
“前路已证，但行而已，心之所向，无问西东！”
孙悟空听罢，忍不住开怀大笑：
“好小子，孺子可教！老孙也送你一句当年悟出的道理——”
“做你该做的事，就算败了、惨了，还能惨过老孙被压在山下那五百年？”
孙大圣握棒而立，声音朗朗穿透云霭：
“莫问前程凶吉，但看来路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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