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1师生+电话play(第二更,求票票!)(1 / 3)
埃尔达。
特蕾莎懒散地趴在床上,尾巴翘起,有规律地左右来回摇摆。
“嗯哼哼~”
对于特蕾莎而言,遇到赫伯特之后的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他让她的世界彻底变了模样。
不用再面对死亡的...
“——你很快就能亲眼见证,下一次弑神。”
克雷缇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无声的惊雷劈进萨米的耳道,震得她整条尾巴瞬间炸开绒毛,连尾尖都僵直得像根铁条。
她张着嘴,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喉咙里卡着半截没吐出来的“您说什么”,硬生生噎住,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从熔岩瀑布里被捞出来。
不是“弑杀邪物”。
是“弑神”。
不是传闻、不是影射、不是地狱酒馆里醉鬼胡扯的狂言。
是他亲口说的——“上一次”。
“……上、上一次?!”萨米声音劈了叉,高音抖得像被踩住尾巴的幼猫,“可、可那尊邪物才刚……才刚被抹去不到七日!您、您已经……”
“已经选定目标了。”克雷缇微笑着打断她,抬手轻轻拨开垂在额前的一缕白发,动作随意得如同拂去一粒尘埃,“就在昨夜。深渊回响第七层,沉眠之茧——‘缄默织命者’,一位靠编织因果线维生的老古董。祂睡得太久,连自己被谁盯上都没察觉。”
萨米腿一软,膝盖骨“咔”地轻响,险些当场跪碎。
缄默织命者。
她当然知道。
那不是地狱典籍里唯一被标注为【不可触】的八位古神之一,连至高议会都只敢在密卷中以“∞”符号代称的存在。传说祂的茧壳由三千六百条已断命运线缠绕固化而成,每根线断裂时,都会在现实世界引发一场无解悖论——比如昨日还活着的人,今日所有记录却显示其从未出生;比如某座城市明明已被焚毁百年,城中居民却仍日日劳作,浑然不觉灰烬正从他们指缝间簌簌落下。
这种存在,不是“难杀”。
是“不该杀”。
是“杀了就会让逻辑崩塌三秒以上,而三秒,足够整个位面自我纠错式湮灭”的那种禁忌。
可克雷缇说得就像……要去邻居家借把盐。
萨米的嘴唇无声开合,脑内警报早已烧红熔断,只剩一个念头在颅腔里疯狂冲撞:*他不是疯了,他是真的准备把天捅个对穿,再顺手把补天的女娲也请下来喝杯茶。*
“您……您是认真的?!”她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锈铁。
克雷缇没立刻回答。他转过身,走向木屋旁那口咕嘟冒泡的陶罐——罐口蒸腾着淡青色雾气,隐约可见几枚暗金鳞片在汤底缓缓旋转。他掀开盖子,用木勺轻轻搅动两下,热汤翻涌,雾气骤然凝成一张模糊面孔:苍白,无目,唇线紧闭如刀锋,正是萨米曾在地狱禁典插图里见过的、缄默织命者最经典的“未启封”形态。
“看清楚了?”他问,语气温和得像在教孩子辨认草药。
萨米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她看见那雾中面孔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动了半毫米。
不是笑。
是线被扯动时,绷紧的弧度。
“祂……醒了?”她喉头发紧。
“不。”克雷缇放下木勺,盖上盖子,青雾瞬间散尽,“只是我搅汤的时候,碰到了祂某条垂到现实边缘的命运线。就这一下——”
他顿了顿,指尖在空中轻轻一捻,仿佛捏断一根看不见的丝。
“——祂主意识还在茧里打盹,但最外层的警戒网,已经向我亮了红灯。”
萨米眼前一黑,扶住身旁歪斜的篱笆桩才没栽倒。她终于懂了赫伯特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她——不是防贼,是防炮灰。是防一个刚被拎进火药库、还举着蜡烛满地找插座的憨批。
“那、那您召我来……是……是让我……”她舌头打结,后半句怎么也拼不出来。
“给你个位置。”克雷缇转身,灰眸直视她,“站在我身后第三步。左手边,离赫伯特两尺。别碰他的剑鞘,也别看他眼睛超过三秒——他现在情绪不太稳。”
萨米猛地扭头,果然见阴影里的赫伯特喉结滚动了一下,环抱的手臂松开了半寸,右手已按在剑柄末端,指节泛白。
她忽然明白了。
不是防她偷东西。
是防她……在克雷缇拔剑的瞬间,被剑气余波震成十七段后,其中一段恰好飞溅到赫伯特靴面上,污染了他今天刚擦亮的银扣。
这认知让她悲从中来,又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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