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兔死狗烹?皇帝翻脸不认人!(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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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明,顿时成了悬在萧予泽头顶的一把利剑!

皇帝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目光也变得深沉难测,他并未立刻呵斥刘振,反而沉吟片刻,看向萧予泽,缓缓道:“萧爱卿,刘御史所言……你,有何解释?”

这一问,看似将主动权交给了萧予泽,实则已将“欺君”的质疑,正式摆上了台面。若解释不好,之前所有荣耀都可能顷刻颠覆,甚至引来杀身之祸!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楚皓旸握紧了拳头,眼中怒火升腾,几乎要按捺不住。苏相脸色骤变,正要出列。拓跋染把玩酒杯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眼神微冷。

就在这时,萧予泽缓缓站起身。他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刘振指责的不是他一般。他先向御座躬身一礼,然后转向刘振,声音清晰而平稳:“刘御史所言,依法度,并无差错。予泽以他姓存世十二年,确未向朝廷表明真实身份,此乃事实。”

他竟然……承认了?殿中众人更是惊愕。

萧予泽继续道:“然,事有经权,法不外乎人情。刘御史可知,十二年前,萧家满门被灭之夜,予泽尚在襁褓,是被忠仆拼死救出,藏于民间。彼时凶手在侧,朝廷追查不力,真凶逍遥法外,更有势力暗中阻挠,欲将萧家血脉赶尽杀绝。予泽若当时便表明身份,无异于自投罗网,恐早已化作枯骨,何来今日朝堂鸣冤,为萧家、亦为楚家讨还公道?”

他目光扫过殿中众臣,带着一种沉痛的穿透力:“予泽隐匿身份,非为欺君,实为自保,亦为保全一线希望,以待他日能揭破真相。此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然,予泽始终未曾忘记身为萧家子弟的责任,亦从未行悖逆朝廷、危害社稷之事。入苏相府,是机缘,亦是苏相仁义,给予泽一安身立命、读书明理之所。予泽在相府,谨守本分,读书习武,后蒙陛下不弃,入朝为官,亦兢兢业业,未敢有负皇恩。直至查得关键证据,知时机已至,方冒险于朝堂之上,公之于众。此心此志,天地可鉴,陛下明察!”

这番话,情理兼备,既说明了隐匿身份的无奈与苦衷(自保、追凶),又强调了自己始终忠于朝廷、未行恶事,更突出了最后“冒险”揭发的功劳。将“欺君”的指控,巧妙转化为“不得已的隐忍”和“最终的公心”。

刘振却不肯罢休,冷笑道:“侯爷巧言令色!纵然有苦衷,欺君便是欺君!若人人都以‘有苦衷’为由,隐匿身份,欺瞒陛下,朝廷法度何在?纲纪何存?何况,侯爷如何证明,你隐匿身份期间,当真未行任何不利于朝廷之事?又如何证明,你当真是萧公遗孤,而非……他人假冒,借此谋取富贵权位?!”

这后一句质疑更为恶毒,直接怀疑萧予泽身份的真实性,甚至暗指他可能是冒充的,所谓的“证据”也可能是伪造,只为博取功名!

殿中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这已不仅仅是质疑,几乎是赤裸裸的构陷了!许多官员脸色发白,知道今日之事恐怕难以善了。皇帝依旧沉默,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看不清神色。

“刘御史!” 一个清越而坚定的女声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直安静坐在萧予泽身侧的苏莞泠,缓缓站起身来。她迎着无数道或惊异、或审视的目光,莲步轻移,走到御案前,与萧予泽并肩而立,然后盈盈下拜。

“臣女苏莞泠,恳请陛下,容臣女为未婚夫婿,辩白几句。”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勇敢地看向御座上的帝王。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淡淡道:“准。”

“谢陛下。” 苏莞泠再次一礼,站起身,转向刘振,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刘御史质疑侯爷身份,质疑其苦衷,更质疑其忠心。臣女敢问刘御史,侯爷手中所持萧公血书、旧物,经三法司、宗人府反复查验,确为真品,此其一。侯爷身上所中‘碧鳞砂’之毒,乃北戎禁药,与当年萧家血案线索吻合,太医院、薛神医皆可作证,此其二。侯爷为查真相,亲身赴险,于狼跳涧几乎丧命,于朝堂之上呕血陈情,此其三。若侯爷是假冒,何人能伪造如此周全之证据?何人能甘愿承受‘碧鳞砂’蚀骨之痛?何人能不顾生死,只为揭露一桩与己无关之旧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众臣,最后回到皇帝身上,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悲凉与激愤:“陛下,诸位大人!侯爷忍辱负重十二年,非为自身富贵,实为家族血仇,为世间公道!其揭露周永昌等人罪状,使得贪墨军饷之蠹虫伏法,使得楚家忠良得以昭雪,使得边军将士心气稍平,此乃于国于民有大功!难道,仅仅因为其早年为求生、为追凶而不得已隐匿身份,便要将其所有功劳苦劳一概抹杀,甚至要治其‘欺君’之罪吗?若如此,岂非令天下忠义之士寒心?令后世蒙冤之人,再不敢奢求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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