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我吃醋了,晚上得补偿我(1 / 3)
昏暗下,男人有力的脊背如麦浪一般起伏。
窗外已经是深秋时分,而房间里却炽热如夏,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与男人身上迷人的雪松气息交织。
——
次日。
顾砚之准时起床送女儿上学,苏晚睡到上午十点才起,杨嫂准备好了营养的早餐,苏晚整个人带着几分慵懒气息,披散着长发,脖颈处隐约可见几枚吻痕。
顾砚之回来后,亲自送苏晚去实验室那边,虽然他极力不想让她去上班的,但无奈苏晚要求要去。
顾砚之开着的是她的车,......
沈婉烟的手指僵在手机屏幕上,指尖冰凉,呼吸像被抽走了一截,胸口闷得发痛。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只听见电话那头护士催促的背景音、母亲微弱的呻吟,还有邻居压低的叹息:“你妈这回怕是……不好办。”
“在哪间医院?”她终于挤出一句,嗓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
“圣玛丽私立,急诊三号室,你快点来!”对方挂得干脆,只剩一串忙音在耳边嗡嗡作响。
沈婉烟猛地从沙发上弹起,羊绒披肩滑落在地,她甚至顾不上捡。她赤着脚冲进卧室,拉开抽屉,翻出仅剩的三张黑卡——一张是贺阳送的,早被冻结;一张是顾氏旗下银行联名卡,上月已失效;最后一张,是她在D国本地申请的临时医疗贷附属卡,额度仅剩四万七千欧元,连一次基础核磁共振都不够。
她翻出手机里存着的旧联系人,手指悬在“贺阳”名字上方,停顿三秒,删掉;又点开“顾砚之”,对话框空白如初,最后一次联系还是三年前,他回复“沈小姐,请自重”。
她苦笑一声,把手机倒扣在床头柜上,金属壳磕出清脆一响。
窗外天色阴沉,云层低低压着公寓楼顶,风刮过窗缝,呜呜作响,像谁在哭。
她换衣服时手抖得厉害,扣错两颗衬衫纽扣才发觉,重新解、再系,指尖泛白。镜子里的女人眼窝深陷,唇色寡淡,眼角细纹在冷光下无所遁形。她抓起梳妆台角落半瓶未开封的遮瑕膏,拧开,用指腹狠狠抹开,盖住眼下青黑,可越用力,越显憔悴——那不是遮得住的疲惫,是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枯槁。
她拎包出门,包带勒进掌心,疼得清醒了些。电梯下行时,她盯着数字跳动:12、11、10……忽然想起六年前,也是这样一座公寓,也是这样的阴天,她穿着高定礼服站在顾砚之书房门口,递给他一份钢琴独奏会邀请函,笑着说:“砚之,我下个月巡演,你陪我去维也纳好不好?”
他当时正在看一份并购案文件,头也没抬,只淡淡道:“晚晚明天做开颅手术,我得守着。”
她记得自己当时笑了,笑得挺大声,“哦,苏医生又进手术室啊?那祝她顺利。”可转身关上门,指甲却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来,混着香水味,腥甜又荒诞。
电梯“叮”一声停在一层,门开,冷风灌进来,她打了个寒噤。
圣玛丽私立医院的走廊铺着米白色大理石,光洁得能照见人影。消毒水味浓得呛鼻,混合着某种廉价香薰的甜腻,令人作呕。她问了三次路,才找到三号诊室,推开门时,母亲正被两名护工扶着坐上轮椅——半边身子软塌塌地垂着,左眼歪斜,嘴角不受控地流涎,右手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麻将牌,牌面朝上,是张红中。
“妈?”沈婉烟喉咙发紧,快步上前,想替她擦嘴。
母亲却猛地一偏头,躲开她的手,浑浊的眼睛直愣愣盯着她,忽然咧开嘴,含糊不清地喊:“婉烟……我的婉烟……回来了?你爸呢?他说好今天带我去看你演出的……”
沈婉烟的手僵在半空。
父亲去世七年了。母亲早已认不出她,只记得那个被宠坏的女儿,那个穿红裙弹肖邦的女儿,那个在万人掌声里谢幕的女儿。
护工轻声提醒:“沈小姐,您母亲刚做完CT,确诊右侧基底节区脑梗死,伴有轻度失语和左侧肢体偏瘫,需要住院观察至少两周,后续可能需康复治疗。”
“康复治疗?”沈婉烟重复,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费用……大概多少?”
“基础住院加药物,每日约三百五十欧元;若做高压氧、针灸和言语训练,每月最低八千欧元起。我们建议先安排神经外科会诊,评估是否适合溶栓或取栓——但那是自费项目,单次三万二。”
沈婉烟没说话,只慢慢蹲下身,握住母亲那只还攥着麻将牌的手。那只手枯瘦、冰冷,指节变形,指甲边缘裂开细小的口子,像干涸龟裂的河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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