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背后的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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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喜等人立马提高警惕,齐齐散开,将沈庭芳的车子围在中间。

那人骑着马,走到卢江月的车子旁边,俯下身与卢江月说了几句话,又往后看了一眼,随后拱手行了礼。

“沈姑娘,鄙人姓明,叫鹏举,乃是卢氏的夫君,这厢有礼了。”

原来是卢江月的夫君。

沈庭芳嘱咐了车前的照喜几句,照喜便打马上前,与那明鹏举说了几句话。

须臾回来告诉沈庭芳。

“姑娘,这明相公早起就先去了霁虹庵,带着小厮把霁虹庵的钟楼收拾了一番,这会儿是回来接卢姑娘的。”

没想到,这明鹏举是真的很心疼卢江月。

沈庭芳真心为卢江月高兴。

一个世家嫡女,一夕之间,家破人亡,从云端跌落泥泞。

婚事被毁,又被亲戚匆忙之间嫁给一个路过的客商。

却没想到,卢江月嫁对了人。

往后只要远离许敬贤,心中不想着报仇,卢江月这辈子都会过得很好。

可惜人这辈子就是学不会知足和放下。

她放不下,也无法满足,想必卢江月亦如此。

霁虹庵已经人山人海。

马车到了山下就上不去了,只得下车一步一步爬上山。

地锦和连翘都很担心,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扶着沈庭芳,时不时问沈庭芳能否走动,要不要找个轿辇来。

沈庭芳指着黑压压往山上去的善男信女:“你们看这么多人呢,大家都挤挤挨挨地往山上去,偏只有我一个人坐轿辇,叫人家如何看我?还是慢慢爬上去吧。”

她许久不曾走这么多路,脚上又戴着铁索,纵使脚踝被柔软的绸缎包裹着,铁索还是不可避免地磨破了皮肉。

每走一步,脚上就跟针扎一样的疼。

好在她早已习惯这样的疼痛,疼着疼着,就麻木了。

倒是两个丫头心疼得眼圈儿都红了。

“早知如此,姑娘就不该来听讲经。”

“是啊,姑娘又不信这些个,什么宁德大师,咱们不信他,非要来凑这个热闹作甚。”

听着两个丫头喋喋不休的抱怨,沈庭芳就笑了。

“你们小点声吧,这周围可都是宁德大师的信众,你们小心人家听了去,把你们揍一顿,到时候,我可不管你们。”

地锦抿嘴笑道:“有照喜他们在,我们不怕。”

沈庭芳摇摇头。

罢了,两个丫头也是逗她开心,她没必要板着脸。

因为人太多了,她早就和明鹏举卢江月夫妻二人走散了。

好在照喜等人紧紧护卫在沈庭芳的身边,沈庭芳多少安心一些。

好不容易挤进霁虹庵,却发现通往钟楼的小路已经站满了人,想要过去,实在是太难。

照喜等人在前头开路,引来阵阵抱怨。

还有人大声咒骂,尽是些不堪入耳的词汇。

小孩子也在哇哇地哭,震得人耳朵疼。

地锦直叹气:“这哪里是善男信女来听大师讲经,分明是过年来看唱大戏的。”

连翘柔声劝她:“将就着些吧,咱们早些挤过去,姑娘也好早些坐下来歇息。”

地锦转头看向沈庭芳,见沈庭芳的鬓角已经被汗水打湿,一张脸白如宣纸,便知道沈庭芳定然是痛得支撑不住了。

“姑娘,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沈庭芳苦笑:“你怎么不早说?如今咱们已经进了霁虹庵,这前后都是人,稍微动弹一下,都难得很,怎么挤出去?”

往前走固然难,往后退也不容易。

他们被夹在这里,进退不得,只能硬着头皮拼一拼,看看能不能挤到钟楼。

钟楼之上,一个年轻女子站在窗户处往下望。

卢江月站在她身边,指着人群中的沈庭芳:“郡主,瞧见没,就是那个穿了一身鹅黄衫子的。”

年轻女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笑着抿了抿嘴:“生得倒是怪好看的,怪不得振书会喜欢她。”

听着身边的人沉默了,年轻女子才娇笑两声。

“你放心,我没别的意思,你先前跟振书有过婚约,不过那都是从前的事情了,我不会计较,他如今已经改名换姓,不叫许敬贤,而叫徐振书。”

“喜欢沈庭芳、与你订婚的是许敬贤,但徐振书将来只能迎娶我。”

卢江月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郡主说的是,徐大人年纪轻轻便被皇上点了御史大夫,将来定然前途无量,等娶了郡主之后,徐大人必定会平步青云,登阁拜相。”

郡主笑得很得意。

她摘下头上的金簪,丢到卢江月的脚边。

“赏给你了。”

明鹏举站在角落中,一张脸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卢江月余光中瞥见,赶忙回头目露警告地瞪了一眼明鹏举,随即从容俯身,捡起那支金簪,当着郡主的面,插进了发髻中。

“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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