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清北？（1 / 3）



林锐开车从‘鬣狗’霍森的事务所经过，提供消息的布鲁托探员跟他同车。

当手机里传出‘不在家’的留言，布鲁托呵呵直笑，“威廉.霍森这个滑头大概是嗅到什么危险，开溜了。”

三天前，林锐托付布鲁托...

李彼得攥着那几卷现金，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又咽了口干涩的唾沫。他没立刻数钱，也没往口袋里塞，而是盯着林锐的眼睛看了足足三秒——不是试探，是本能地在辨认这双眼里有没有藏杀意。可那里面只有平静，像冻住的湖面，底下却未必没有暗流。

“花钱……找FBI？”他声音压得极低，近乎气声，“布鲁托探员？还是谁？”

林锐没答，只抬手点了点副驾上汤姆乔歪斜的脖颈。尸体已经僵硬出第一道青痕，嘴唇发紫，太阳穴处凹陷的骨坑在路灯下泛着不祥的哑光。李彼得下意识后退半步，鞋跟碾过路边半块碎玻璃，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七十街区夜里格外刺耳。

“你认识他。”林锐终于开口，语气毫无起伏，像在陈述天气，“你也知道他最近在查什么。”

李彼得脸上的血色又褪一层。他当然知道。汤姆乔上个月还在华文报纸编辑部嚷嚷着要写篇《纽约华人社区失踪潮调查报告》，说要联系十家律所、三家领馆、甚至打算去警局门口举牌。李彼得当时就劝他别碰，说这事水太深，连鲜草社区龚先生那种有美国绿卡、子女都在华尔街工作的体面人，说没就没了，连个报警的亲人都找不到。可汤姆乔不信邪，还笑他胆小如鼠。

现在，这老鼠正躺在皮卡副驾上，成了一具连尸检报告都未必有人肯写的无名尸。

李彼得猛地吸了口气，忽然笑了：“林总，你真敢啊……FBI的人，你都能买通？”

“不是买通。”林锐从驾驶座下来，绕到车尾，打开后备箱。里面没行李，只有一只黑胶皮袋，沉甸甸的，边缘渗出暗红水渍。“是合作。他们缺一个能进反贼圈层的本地向导，我缺他们调取联邦数据库的权限。各取所需。”

李彼得瞳孔一缩。联邦数据库？那可不是街头混混偷拍几张照片就能进的门。那是连纽约州警都要走三道审批流程、填五张表格才能碰一下的禁区。

他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发紧：“等等……鲜草社区龚先生失踪前，好像跟汤姆乔约过一次饭，在法拉盛‘金鼎轩’二楼包间。那天……汤姆乔带了个穿黑风衣的男人进去，没让服务员近身。那人走路很轻，皮鞋底都没声儿……”

林锐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李彼得心头一跳，知道自己说漏了。他本不该提这茬——那晚他就在隔壁包间，隔着薄墙听见汤姆乔压着嗓子说“东西在老地方，钥匙给你，但人必须活的”。后来龚先生夫妇再没出现，汤姆乔却开始频繁出入曼哈顿西区一栋灰砖公寓，连他常坐的出租车司机都记得，那楼门禁卡号是0719。

“老地方？”林锐问。

李彼得摇头，额头沁出细汗：“我不知道……真不知道！我就听见半句，后面他们换英文说了，我英语不行……”

林锐没再追问，合上后备箱，掏出手机拨了个号。听筒里只响了一声，对方就接起，声音沙哑而疲惫：“喂。”

“布鲁托探员，是我。关于‘鬣狗’霍森追查的那批赃款流向，我刚拿到新线索。”林锐语速平稳，每个音节都像刀刻出来，“汤姆乔·卡特，华文媒体人，长期接触本地反贼网络，过去七十二小时与三名已确认失踪者有过直接接触。其中一人，龚振国，鲜草社区业主，最后露面地点为法拉盛金鼎轩，时间十一月三日十九点四十七分。监控显示，他与汤姆乔及一名未登记身份男子共进晚餐。该男子特征：身高约一米八二，左耳垂有旧疤，右手小指缺失第一节——此信息已验证，符合FBI档案中代号‘渡鸦’的嫌疑人生物标记。”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布鲁托的声音陡然拔高：“‘渡鸦’？！他三年前在波士顿银行劫案中被击毙——尸检报告在我桌上！”

“尸检报告上缝合线不对。”林锐说，“颈动脉切口角度偏左十五度，说明行刑者惯用左手。而‘渡鸦’是右撇子。布鲁托探员，你当年签字的那份报告，是别人伪造的。”

又是一阵死寂。远处布朗克斯地铁轨道上传来沉闷的轰鸣，像一头巨兽在地底翻身。

“你……怎么知道缝合线的事？”布鲁托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被撕开旧伤的钝痛。

“因为给我做尸检的法医，现在在休斯敦当游泳教练。”林锐平静道，“他辞职前，把原始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