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肃奸立威:一刀定乾坤,改革启新程(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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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民一心,我东北军,完全有能力保卫乡土,抗击外侮!”

掌声响起,稀稀拉拉。张景惠坐在右边首位,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叶沫。

“仗打赢了,是好事。”张瑾之等掌声停了,继续说,“但也暴露出很多问题。盖支队长刚才说的,只是冰山一角。我这两天,去了几个前沿哨所,看到的情况,触目惊心。”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上面:“黑山嘴三号哨,十二个兵,守着三十里防线。配给他们的,是锈迹斑斑的老套筒,是发霉的高粱米,是不够烧三天的煤。而他们的友军——第七旅独立营,就在五里外,吃着大米白面,用着新式步枪,子弹堆成山。敌人来了,友军见死不救,坐视哨所苦战十二分钟,五人阵亡,三人重伤。”

他转身,目光如刀:“我想问问在座的诸位,特别是带兵的——这样的军队,能打仗吗?这样的同袍,能托付后背吗?今天他们能坐视保安团被围攻,明天是不是就能坐视奉天被围,坐视东北沦陷?!”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第七旅旅长脸色惨白,额头冒汗。

“所以,”张瑾之重新坐下,双手按在桌面上,“我决定,从今天起,推行三项改革。第一,废除国防旅、省防旅之分,所有部队统一编制、统一装备、统一训练、统一补给。能打仗的,就是好兵,不分嫡系杂牌。第二,建立军官轮训和考核制度,不合格的,一律撤换。第三,整肃军纪,严禁克扣军饷、虐待士兵、临阵畏敌。违者,军法严惩!”

话音未落,张景惠“啪”地放下了茶杯。

“少帅,”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带着老臣特有的沉稳,“改革是好事,老夫也支持。但这废除嫡系杂牌之分……恐怕不妥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张景惠,东三省特别区行政长官,章林时代的老臣,在吉林、黑龙江门生故旧遍布,是东北政坛一棵盘根错节的老树。他开口,分量不轻。

“怎么不妥?”张瑾之平静地问。

“这军队,就像一家子。”张景惠慢条斯理地说,“有嫡子,有庶出,有家生子,有外来的。嫡子用最好的,吃最好的,那是天经地义。庶出的、外来的,能有一口饭吃,就不错了。要是都一视同仁,这家,就乱了规矩,没了尊卑。”

这话说得赤裸,也恶毒。会议室里,不少军官低下头,但眼中闪过赞同的光。是啊,他们跟着大帅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凭什么和那些收编的土匪、保安团的泥腿子平起平坐?

“张长官,”张瑾之看着他,忽然笑了,“您这个比喻,很有意思。但我要问一句——现在日本人打上门来了,是要嫡子去挡刀,还是庶出去送死?还是说,在张长官眼里,这东北三千万百姓的生死,这华夏国土的存亡,还比不上您嘴里那套‘尊卑规矩’?”

张景惠脸色一沉:“少帅,话不能这么说。老夫是为东北大局着想。这军队,讲究的是传承,是资历,是忠心。那些收编的土匪,今天能跟你,明天就能反你。那些保安团的,训练不足,装备又差,硬要让他们和嫡系部队一样待遇,不是浪费资源吗?”

“浪费资源?”张瑾之冷笑,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那我倒要问问张长官,什么才是不浪费资源?是像您那位远房侄子张景奎那样,大白天在营部喝酒玩女人,才叫不浪费?”

“什么?!”张景惠脸色大变。

“张景奎,吉林边防军独立第二团团长,您的侄子。”张瑾之一字一句,“昨天下午,在榆树台镇团部,白日宣淫,酗酒作乐,被盖中华支队长当场抓获。现在,人还押在榆树台。张长官,您要不要见见?”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张景惠的脸,从白到红,从红到青,最后变成猪肝色。他猛地站起:“这是诬陷!景奎那孩子我了解,虽然有些纨绔,但绝不会……”

“不会?”张瑾之打断他,对谭海使了个眼色。

谭海走到门口,对外面说:“带进来。”

门开了。两个卫兵押着一个五花大绑、只穿着单衣、冻得瑟瑟发抖的中年汉子进来。正是张景奎。他看见张景惠,像看见救命稻草,哭喊:“大伯!救我!他们诬陷我!我就是喝了点酒,找了两个女人……”

“闭嘴!”张景惠厉喝,但手在发抖。

“是不是诬陷,你说了不算。”张瑾之从桌上拿起另一份文件,扔到张景惠面前,“这是独立第二团这半年的补给清单。大米三千斤,白面两千斤,猪肉一千斤,酒五百斤……张长官,您这位侄子的团,待遇不错啊。可这些补给,有多少真正发到士兵手里?有多少,进了他和他那几个小舅子的肚子?”

张景惠看着那份清单,手抖得更厉害了。

“这还不算。”张瑾之又从桌上拿起那个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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