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劫临身(2 / 4)
。里面关着几头老母猪,都是因为各种原因被淘汰的。
陈长安一眼就看到了那头——和上次那头很像,眼神平静,即使面对陌生人也不惊慌。它已经瘦得皮包骨,但站在那里,有种奇怪的尊严感。
“这头十岁了,在我们这儿算高寿了。”王老板说,“牙都掉光了,肉也柴,本来明天就要送去屠宰。”
“我就要这头。”陈长安说。
交易很快完成。陈长安付了钱,租了辆小货车,把老母猪运到山坳里那个秘密场地。
第九次血祭,需要的不只是这头猪的魂魄,还需要它的血肉骨骼全部炼化进万魂幡,完成最后的融合。而且必须在月圆之夜的子时三刻,阴气最盛的时刻。
时间定在三天后。
陈长安发了停播通知:“因需闭关研修,停播三日,望各位道友见谅。”
评论区一片理解和支持。有人提醒他注意身体,有人期待他出关后的新感悟,还有人开玩笑说“道长是不是要飞升了”。
飞升。
陈长安看着这个词,苦笑。
三天时间,他都在做准备。
山坳里的法阵重新布置,比前八次加起来还要复杂。朱砂用了五斤,在地上画出直径十米的巨大符阵。阵眼处是万魂幡,周围按照九宫方位摆了九盏青铜灯,灯油里混了黑狗血、乌鸦羽灰、以及陈长安自己的一滴指尖血——这是秘法要求的,“以主血定主魂”。
老母猪被关在法阵外的一个临时圈栏里。它很安静,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醒来时就静静地站着,看着远处的山,或者看着陈长安忙碌的身影。
第三天傍晚,陈长安坐在圈栏外,看着里面的老母猪。
夕阳把山峦染成金色,空气里有草木和泥土的味道。远处传来鸟归巢的叫声,一声声,悠长而寂寞。
“对不起。”陈长安轻声说。
老母猪转过头,看着他。小眼睛里映着夕阳的光,很平静。
“但我没有别的选择了。”陈长安继续说,像是在对自己说,“二十年,我等了二十年。这是唯一的路。”
老母猪低下头,继续吃槽里的饲料。
深夜,月圆。
陈长安沐浴更衣——不是道观的仪式,而是秘法要求的“净身”。用无根水(雨水)混合桃叶、艾草、朱砂粉,从头到脚清洗三遍。然后换上专门准备的黑袍——不是道袍,而是一种粗糙的麻布黑袍,宽大,没有任何纹饰。
子时,他牵着老母猪走进法阵。
猪很顺从,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发出声音。它站在阵眼位置,就在万魂幡前。陈长安点燃九盏青铜灯,火焰在夜风中摇曳,投出诡异的光影。
子时一刻,他开始念诵血祭咒语。
这次的咒语比前八次长三倍,音调更复杂,有些音节根本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陈长安按照秘法的注音一字一句地念,声音在山坳里回荡,混入夜风,变得扭曲、诡异。
随着咒语进行,万魂幡开始震动。
先是轻微的震颤,然后幅度越来越大。幡面上的头发纹理疯狂蠕动,像无数细小的黑色触手。深紫色的幡面在月光下泛出一种暗红的光,像是凝固的血。
陈长安能感觉到幡中的猪魂在骚动。近万头猪的魂魄,混乱、无序、充满死亡时的恐惧和痛苦。它们需要一个核心,一个统领者。
子时二刻,咒语进入第二段。
九盏青铜灯的火焰突然变成幽绿色,照亮整个法阵。地面上的朱砂符文开始发光,同样是幽绿色,从阵眼向外蔓延,像一张发光的网。
老母猪仍然安静地站着,但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它不是害怕,更像是一种……预感?
陈长安举起刀。
不是青铜刀,而是一把黑色的骨刀——用第八次血祭时的一百头猪的腿骨磨制而成,浸泡在黑狗血里四十九天,刻满了招魂符文。
他的手很稳。
四十九天,八次血祭,五百头猪的生命,已经磨掉了他最后的犹豫和颤抖。
子时三刻。
月光最盛。
陈长安一刀刺下。
位置精准,心脏。刀身完全没入,只留刀柄在外。老母猪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剧烈抽搐,然后缓缓倒下。血喷涌而出,但不是红色,而是一种暗金色的液体——秘法上说,这是“灵血”,只有有灵性的生物才会有。
暗金色的血沿着法阵的沟槽流淌,与朱砂符文混合。所有符文瞬间大亮,幽绿的光冲天而起,照亮夜空。
与此同时,老母猪的魂魄从尸体上升起。
不是白影,而是一团淡金色的雾,凝实,清晰,甚至能看出模糊的轮廓——一头猪的轮廓。它的眼睛位置,有两团更亮的光,平静地看着陈长安,然后缓缓转向万魂幡。
万魂幡剧烈震动,幡面完全展开,在空中猎猎作响。近万猪魂从幡中涌出,化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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