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林冠之上(4K)(1 / 3)

加入书签



“喵……”

精灵们与动植物的亲和力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以祖树为中心建造聚落,发展聚落的他们,甚至有和树妖共生的传说。

虫蛇不侵,百毒辟易……据说个别精灵的天赋可以强到仅凭一个眼神就驯服凶暴的...

希奥利塔的猫爪突然顿住。

不是因为弥拉德抽手,也不是因梦境骤变——而是她指尖触到一缕异样的魔力残响,像一根极细的银线,从弥拉德腕骨内侧悄然逸出,又在半寸之外被某种无形屏障绞碎,化作几粒微不可察的星尘,簌簌落进地面雾霭里。

那不是梦魇残留的灰白,也不是月兽温软的粉紫,更非奥菲乌喀丝惯用的深紫静流。它近乎透明,却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被反复折叠又摊平的滞涩感——仿佛某段记忆被人硬生生撕下、重写、再缝回原处,针脚歪斜,线头外露。

希奥利塔的瞳孔缩成一道竖线。

“弥拉德大人……”她声音轻得像雾气本身,“您手腕上,有旧伤。”

弥拉德垂眸。袖口遮掩处,一道淡青色的环状纹路若隐若现,形如枷锁,却又比枷锁更薄、更冷,像一截凝固的月光冻在皮肉之下。他没否认,只将左手缓缓覆上右腕,指腹按压时,那纹路竟微微泛起涟漪,仿佛底下并非血肉,而是一池被禁锢的活水。

“十年前。”他开口,声线平稳,却像两片磨砂玻璃在缓慢刮擦,“在虚实断层最薄的地方,被‘剪刀’划开过。”

希奥利塔没追问“剪刀”是谁。她只是忽然将整只猫爪覆上去,掌心严丝合缝贴住那道冰凉纹路,粉嫩肉垫下的温度瞬间蒸腾而起,带着幼崽特有的、近乎灼热的生命力。“喵……原来如此。”她低语,尾音发颤,“所以您才总在夜里醒着。不是怕梦,是怕它醒来。”

弥拉德喉结微动。他想抽手,可希奥利塔的爪子像生了根,软韧的皮肉裹着温热的脉搏,将他腕上那道封印死死摁在现实里。更糟的是——那纹路竟在她掌心下缓缓褪色,青转浅灰,灰又融进她爪垫渗出的、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樱粉色雾气里。

“别动。”她咬着后槽牙,耳尖抖得厉害,“您这封印……是活的。它在呼吸,在等一个能替它喘气的人。”

远处,梦境再度开始崩塌。古堡穹顶裂开蛛网般的缝隙,漏下刺目的白光,光中浮沉着无数细小的、半透明的蝶翼——每一片都映着不同年龄的希奥利塔:蜷在摇篮里啃魔法书的幼崽,踮脚偷喝俄波拉药剂瓶里荧光蓝液体的少女,还有此刻,正用全部体重压住弥拉德手腕、额角沁出细汗的猫耳少女。那些蝶翼扑棱棱撞向弥拉德,却在触及他衣襟前纷纷碎成光点,如同被无形之手抹去所有存在痕迹。

“……您删过我的记忆。”希奥利塔忽然说,语气平静得可怕,“不是全部,是关键的三十七秒。就在我第一次用猫爪碰您手背那天。”

弥拉德闭上眼。

“不是删。”他声音沙哑,“是借。借走一段会烧穿您命结的预兆,暂时存放在自己这里。”他顿了顿,右手终于抬起,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扣住希奥利塔后颈,拇指摩挲她耳后绒毛,“当时您刚从俄波拉的试炼场出来,浑身魔力暴走,瞳孔里全是倒悬的钟楼——那是‘时蚀症’的初兆。而我腕上的封印,恰好能当容器。”

希奥利塔僵住。她想起那晚自己确实做了个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座无限旋转的钟塔顶端,脚下齿轮咬合,每一颗都刻着弥拉德的名字,而钟摆荡过之处,所有名字都在剥落锈屑。

“所以您才一直……不碰我。”她嗓音发紧,“怕封印松动,把那段预兆还给我?”

“怕您提前看见结局。”弥拉德睁开眼,目光沉得像古井,“也怕您看见……我早就在等这一天。”

话音未落,整座古堡轰然倾颓。砖石化作流沙,沙粒间浮起密密麻麻的银色细线——正是希奥利塔方才触到的那缕异响所化的实体!千万条银线绷直如弓弦,织成一张覆盖天地的巨网,网眼中央,赫然是缩小千倍的月镜轮廓,镜面翻涌着与弥拉德腕上同源的青灰色波纹。

“时间锚点……”希奥利塔失声,“您把封印改造成锚点了?!”

“不。”弥拉德反手攥住她手腕,将她往自己怀里带,“是它自己长成这样的。十年来,每一次您靠近,它就多吸一分您的魔力,多刻一道您的气息。现在它认您为主——”他另一只手猛地按向自己心口,那里骤然亮起与腕上纹路同频共振的幽光,“而我,是它的第一任饲主。”

银网嗡鸣震颤。月镜虚影骤然放大,镜面扭曲如水面,映出无数个弥拉德与希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188小说网】 www.188x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