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建制百官(1 / 3)
襄阳,文武官吏自北门出迎。
刘备从码头乘马而来,北门与码头相距十余里,路途不算多远。
现在的襄阳城位于岘山东北,荆豫驰道的东侧;而非后世那个贴近汉水的城址。
这个襄阳城,与岘山存在严...
邺城西郊的风裹着初春泥土与宿麦青涩的气息,拂过车驾垂下的素纱帷幔。袁绍指尖捻着那卷帛书,指节微微发白,仿佛要将刘备三个字揉进骨缝里去。他忽然轻笑一声,笑声却干涩如枯枝刮过石面:“玄德拒封,非为不识时务,是怕一旦受玺,便再难抽身——他心里清楚,这王爵不是冠冕,是枷锁,是把刀悬在自己颈上,逼他替许都挡吕布、替天子拦赵基、替袁氏牵制荆楚。他若点头,便是把自己钉死在南阳这一方窄土之上,再无回旋余地。”
许攸已驰马入城,可袁绍并未唤人续行。他掀开车帘,目光越过田垄,落在远处一座半塌的西门祠残碑上。碑文被风雨蚀得模糊,唯“投巫”二字尚存棱角。他凝视良久,忽道:“子远说得对,不能从河北派使者。可若使者不是出自河北呢?”
车旁执戟的亲兵未应,只将长戟微垂三寸,以示恭听。
袁绍缓缓收回视线,声音低沉下去:“去召审配、逢纪、郭图、荀谌,还有……耿苞。”他顿了顿,“让他带上平原国印绶,一并来西郊。”
半个时辰后,五人已在田埂旁列立。审配束带端肃,袍角沾泥亦不拂拭;逢纪手指捻须,眉间一道深纹似刀刻;郭图袖口绣着银线云纹,袖中手却攥得指节泛青;荀谌一身皂衣,袖口磨得发亮,腰间悬着一柄无鞘短剑——那是他早年在洛阳太学任博士时,天子所赐的“直臣剑”,剑身早已钝锈,他却日日擦拭,从不离身;耿苞最是年轻,二十七八岁,腰杆挺得笔直,腰间佩的是平原国相新铸的铜印,印钮蟠螭衔珠,光可鉴人。
袁绍未下车,只隔着帘隙扫视众人:“西门豹治水,先除巫觋,再凿十二渠。如今这天下,巫觋未除,渠未成,水却已漫过堤岸。”他稍停,目光掠过荀谌腰间那柄钝剑,“子柔,你主民政,该知冀州去年冬麦折损三成,今春宿麦虽旺,可漳水上游山洪冲垮两处斗门,引渠淤塞,西门祠北十里,已有七百余顷田地灌水不足。你说,这水,该往哪流?”
荀谌垂首,声音平稳:“水往低处流。可若低处堆满乱石,便需有人先清石,再疏渠。清石者,必溅血,必招怨。臣愿执 shovel,不避斧钺。”
袁绍颔首,转向审配:“正南,都督之职,你担得稳。可你手下那些校尉、司马,有几个是真肯为你赴死的?有几个,是袁谭旧部,几个,是袁熙心腹,又有几个,是看我袁本初病重,暗中通着幽州张燕的?”
审配面色不变,只将右手按在剑柄上,指节绷紧:“主公若信得过臣,三月之内,臣可将邺城四营、黎阳水师、馆陶骑卒,尽数整编为‘虎贲左军’,设都尉四人,皆由臣亲自遴选,凡有异心者,以‘操演失律’为由,削职归田。若有抗拒,便依《军令律》第三条,以谋逆未遂论处。”
“好。”袁绍吐出一字,又看向逢纪,“元图,你监军平原,耿相公新赴任,本该稳妥些。可我听说,前日平原王在府中设宴,席间歌姬唱《黍离》,唱至‘彼黍离离,彼稷之苗’一句,满座屏息,连酒爵都忘了举。耿相公当场摔杯,说‘此乃亡国之音’,王妃竟掩面而泣。平原王却抚掌大笑,说‘黍稷同生,何分亡国兴国’?”
耿苞额头沁汗,单膝跪倒:“主公明察!臣已查实,那歌姬原是渤海王府旧人,灵帝末年逃出,辗转至平原,确有渤海王室血脉!臣已将其下狱,待勘问明白,即行处决!”
袁绍却未置可否,只望向逢纪。
逢纪上前半步,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平原王若真醉心声色,何必留那渤海旧婢?他是在等——等渤海王一脉,在冀州重新落地生根。主公,渤海王虽死,可当年随他赴河东屯田的五百户农奴,至今散居于常山、中山之间,名册仍在。他们不认袁氏,只认‘刘’字。若平原王振臂一呼,这些人未必不揭竿。”
袁绍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中已无一丝倦意:“那就把这五百户,全迁去代郡。告诉他们,代郡新开荒地三千顷,官授牛犁,免赋三年。再派耿相公的族弟,耿越,率三百吏士押送,沿途‘护送’。耿越此人,擅医,尤精‘镇魂汤’——服一剂,安神定魄;服三剂,记忆昏沉;服满七剂,只记得‘代郡好,代郡粮多’。”
耿苞浑身一颤,伏地不敢抬头。
郭图终于开口,语速极快:“主公,若刘备始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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