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5章 无法言说的通（3 / 3）

口黑血，“你每次跟仇百恨密谈，声音传不出三丈，但你喉咙里的蝉蜕，会把话全记下来！”

他拍了拍手。

赵日天立刻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只巴掌大的琉璃瓶，瓶中悬浮着十几只通体金黄的蝉蜕，每只蝉蜕腹部，都嵌着一粒米粒大的黑点。

“这是……‘蝉语录’？”白门牙失声，“传说中能复述人声的上古异虫！”

“现在，”醉翁擦着嘴角血迹，目光扫过全场，“谁还想抓他们？”

无人应声。

连山渐青都下意识后退半步。

林晚照却走到醉翁身前，从怀中取出一枚青玉匣，打开——匣中静静躺着三颗鸽卵大小的碧色丹丸，丹纹如龙盘绕。

“‘青鸾续命丹’。”她声音平静，“可续断脉、温枯腑、养残魂。一颗，换他一条命。”

她指向陆程文。

陆程文怔住。

“你……”他张了张嘴，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发颤，“后山晒药……你总坐在我常走的石阶边……是不是……”

“是我。”林晚照点头，“你每月初七子时，都会去药庐后院埋一坛‘醒神酒’。酒坛底下，压着一张方子——治你娘‘阴虚咳血’的。我改了三味药，加了‘青鸾草’焙粉。你娘咳血，停了。”

陆程文如遭雷击，浑身颤抖。

林晚照转向龙傲天：“你左肩胛骨裂了十七年，每逢阴雨便痛彻心扉。去年冬至，你偷偷去北山挖‘断续藤’，摔进冰窟。是我把你拖上来，给你敷的药。你昏睡时喊过三次‘师父’……其实，你师父死前，托我照看你。”

龙傲天瞳孔剧烈收缩，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她看向赵日天。

赵日天挠着头：“我……我没啥病啊。”

林晚照沉默片刻，忽然抬手，轻轻拂过他后颈——那里，一道浅粉色旧疤蜿蜒如蚯蚓。

“你六岁那年，在后山被‘噬魂蜂’蛰中命门，本该当场毙命。是我用‘青鸾血’混着地瓜糊，糊了你三天三夜。你醒来第一句，是问‘烤地瓜好了没’。”

赵日天呆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沾着泥巴的裤脚，忽然“哇”地一声哭出来，哭得撕心裂肺，像个迷路十年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林晚照收回手，将玉匣递给醉翁：“前辈，三颗丹，换他们三条命。仇百恨要的是‘活祭品’，不是死人。只要他们活着，他就永远不敢撕破脸皮。我们……还有时间。”

醉翁凝视玉匣，久久不语。

山风呜咽，卷起满地残雪。

远处，一道血色流光划破天际，由远及近，越来越快——那不是人，而是一杆血色长枪！枪尖拖曳着燃烧的尾焰，所过之处，云层尽染猩红！

枪未至，一股滔天煞气已压得众人窒息。

白门牙脸色惨白：“‘弑神枪’……他亲自来了！”

老院长仰天狂笑，笑得涕泪横流：“来得好！来得好啊！林晚照，你千算万算，可算到他今日出关？！”

林晚照却缓缓转身，面向血枪来处，将青铜铃铛重新系回腕间。铃舌白骨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她抬手，指向那柄撕裂长空的血枪，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所有风声：

“仇百恨，你错了。”

“你忘了……”

“青鸾，从来不是凤凰。”

“它是——”

“衔着涅槃火，专烧伪龙的……”

“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