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因为李察而付出的代价(1 / 4)
李察和美杜莎女士面面相觑。
刚刚来还还在和美杜莎讨论计划,就比如驱使邪恶的怪物进攻产业,然后在怪物将一切事情都搅得一团乱麻之后,他再出动。
将怪物讨伐,将产业接收。
但是这一切不都还...
斗猫站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上一道细微的划痕——那是上周暴雨夜被风吹斜的晾衣杆撞出来的。窗外天色灰白,云层低得仿佛压在楼顶的锈铁皮上,空气里浮动着一种将雨未雨的滞涩感。手机屏幕还亮着,锁屏界面停留在编辑发来的消息:“新书名已同步后台,封面重制中,预计明早十点上线。不过斗老师,你真不考虑把‘终极boss’四个字加个引号?读者反馈说怕误导——毕竟主角现在连公司社保都没交齐。”
斗猫没回。
他转身走向厨房,打开冰箱门,冷气扑出来,裹着一盒过期三天的酸奶、半根蔫掉的黄瓜,和一罐没开封的红牛。他盯着那罐红牛看了三秒,忽然想起昨天凌晨三点,自己瘫在工位上改完第七版反派台词时,对着电脑右下角跳动的“23:59”喃喃自语:“再撑一分钟,撑过零点,今天就算‘休息’了。”结果键盘敲出一个错别字——把“灾厄之瞳”打成了“灾厄之瞳孔”,而那个“孔”字,像一枚细小的针,扎进他连续四十八小时没合过的眼皮里。
他没喝红牛,而是从橱柜最底层拖出一只蒙尘的铁皮盒。盒盖掀开时发出干涩的“咔哒”声,里面没有糖,没有旧照片,只有一叠泛黄的信纸,每张右下角都用铅笔写着日期,最早一张是三年前,最晚一张停在昨天——2024年10月17日。
信纸上的字迹越来越潦草,墨色由蓝黑渐变为深褐,像是被反复擦拭又洇开的血痂。
他抽出最上面那张,展开。
“10月17日,晴转阴。小白马今早没来蹭饭。我煮了两颗溏心蛋,它只吃了一颗,另一颗留在碗里,蛋白边缘微微凝结,像一层薄霜。它蹲在窗台舔爪子,尾巴尖轻轻摆动,幅度很小,但我知道——它在数秒。数我还能清醒多久。我没拆穿。我们之间有条看不见的线,一端系着它的蹄子,一端缠在我左手小指第二关节。每次它摆尾一次,那截关节就凉一分。今天摆了十七次。我左手小指已经感觉不到戒指的存在了。可戒指明明还在。”
斗猫喉结动了动,把信纸翻过来。背面是一幅速写:一匹通体雪白的小马,四蹄踏在虚空里,鬃毛却垂落如黑色藤蔓,蜿蜒向下,缠绕住一只人类的手腕。手腕上戴着一枚素银戒指,戒圈内侧刻着模糊的字母——C·M·L。不是他的名字缩写。是他大学导师的。那位三年前在暴雨夜驾车坠入盘山公路涵洞的、总爱说“预言不是预告,是伤口结痂前最后的渗血”的林砚教授。
门铃响了。
不是电子门禁那种礼貌的“叮咚”,而是老式机械门铃特有的、带着金属震颤余音的“嗡——”
斗猫没起身。他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略带犹豫的踱步声,左三步,右两步,停顿两秒,再左三步。节奏精准得像节拍器。是陈砚。不,现在该叫他陈砚生了——林砚教授的独子,三个月前突然出现在他出租屋楼下,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裤,手里拎着一个印着“平安货运”字样的泡沫箱,箱子里装着十二个用报纸裹好的陶土小罐。每个罐底都刻着不同星图,罐口封着蜂蜡,蜡面上压着一片风干的紫苏叶。
“斗老师?”门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奇异地穿透了防盗门的钢板,“我带了点东西。上次您说……想看看‘反向蚀刻’的实物样本。”
斗猫终于动了。他把铁皮盒推回橱柜深处,顺手抹掉盒盖边缘的浮灰,仿佛那不是灰尘,而是某种不该被看见的霉斑。他拉开门。
陈砚生站在楼道昏黄的声控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斗猫脚边,像一道缓慢爬行的暗渠。他比三个月前瘦了,颧骨凸起,眼窝底下沉淀着青灰色,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粒嵌在灰烬里的炭火。他没看斗猫的脸,视线落在他左手小指上,停留半秒,随即垂下,看向自己手中的泡沫箱。
“您手指……凉得有点快。”他说。
斗猫没接话,侧身让开。陈砚生走进来,脚步轻得没有声音,仿佛鞋底悬在离地三毫米处。他把泡沫箱放在餐桌一角,没打开,只是用拇指指甲轻轻刮了刮箱角一处磨损的漆皮。那里露出底下暗红的底色,像干涸的血。
“小白马今天没来。”斗猫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陈砚生接过,没喝,指尖在杯壁上画了个极小的圆。“它说,今天不宜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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