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大赚30亿美元，这钱真好赚！（1 / 3）



7月7日清晨，墨西哥城。

天刚蒙蒙亮，一辆灰色的面包车悄然停在了改革大道旁的一家711便利店门口。

车上跳下七八个年轻人，手里拎着铁棍和石块。

“就是这家！那个东方佬的店！”

...

宴会厅内水晶灯的光晕在香槟杯沿折射出细碎金芒，空气里浮动着龙虾浓汤的鲜香、烤牛肋排的焦香，还有雪茄与皮革混融的沉厚气息。格鲁夫的声音落定，掌声并未雷动，却如潮水般稳而深地漫过整座丽晶厅——那是久经沙场者才有的克制敬意，不喧哗，却压得人耳膜微震。

林浩然放下酒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冰凉的弧度。他没碰那杯1982年的拉菲，只啜了一口侍者刚斟的伯恩丘黑皮诺。酒体轻盈，单宁柔顺，像一柄收在鞘中的薄刃，不动声色，却暗藏锋棱。

“老朋友”三个字，格鲁夫说得从容，可夏柏端杯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德州仪器的LOGO还印在他西装翻领内侧的暗纹上，那是三十年前他亲手设计的——一个简洁的“TI”，如今却像一枚褪色的勋章，悬在正在解体的帝国胸前。

夏柏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了邻桌低语：“格鲁夫，听说你们在启德建的晶圆厂，一期产能规划是每月五千片八英寸晶圆？”

格鲁夫尚未答话，坐在他左手边的大林宏治已先笑了：“夏柏先生，您这问题问得……像在查账。”他用日语夹杂英文，慢条斯理，“不过我倒好奇，TI上个月刚把达拉斯第三条DRAM产线转卖给韩国三星，连设备带图纸，打包价三亿七千万美元——您卖得这么痛快，是不是也觉得，再死守IDM，怕是要被自己的产线压垮脊梁？”

满桌寂静了一瞬。

东芝的高桥正雄轻轻搁下银匙，汤碗里琥珀色的浓汤表面纹丝未动。NEC的佐藤健二则抬眼看向林浩然，目光如探针：“林先生，甲骨文半导体……真不打算做设计？”

林浩然终于抬眸。他没看佐藤，视线越过他肩头，落在宴会厅尽头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上。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色正被中环的灯火刺穿，一艘渡轮缓缓驶过，船身灯火在墨蓝海面上拖出长长的、摇晃的金线。

“佐藤先生，”他开口，语速平缓，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写入合同的条款，“甲骨文不做设计。我们只做一件事：把客户的设计，变成硅片上的现实。精确到微米线宽，良率稳定在92%以上，交期误差不超过48小时。”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布上虚点两下，像敲击键盘：“但前提是——客户必须把最核心的掩模版，亲手交到张博士手上。不是快递，不是加密传输，是人对人，手递手。”

全场呼吸一滞。

掩模版是芯片的“母版”，一张价值百万美元，上面蚀刻着人类最精密的几何密码。交出掩模版，等于将命脉交予他人之手。IDM公司宁可自建十座晶圆厂，也绝不肯让外人碰它分毫。

夏柏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低笑出声：“林先生，您这规矩，比美联储的金库门禁还严。”

“不，”林浩然摇头，唇角微扬，“美联储的金库，防的是贼。我们防的……是同行。”

这话一出，飞利浦的范德米尔猛地坐直身体，西门子的穆勒则迅速瞥了一眼斜对面的AMD代表。后者正低头切着牛排，刀叉与瓷盘相触，发出极轻的“咔”一声。

格鲁夫适时接话，声音沉稳如磐石：“所以今晚，我们不谈合作条款，不签意向书。我们只做一件事——看。”

他朝侍者颔首。两名身着黑色燕尾服的侍者立刻推来一辆银质餐车，车面覆盖着深蓝色天鹅绒。其中一人掀开绒布，露出一台约莫公文包大小的金属箱体，表面毫无标识，只有一圈幽蓝呼吸灯，规律明灭。

“甲骨文第一代试产芯片。”格鲁夫说，“基于客户提供的64K DRAM设计，流片周期17天，良率%。”

他亲手打开箱盖。里面并非晶圆盒，而是一块嵌在黑色基座上的方形PCB板，中央焊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封装芯片，周围环绕着数十颗细小的测试探针。

“这是真实产线跑出来的成品。”张中谋的声音忽然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立于格鲁夫身侧，白大褂袖口挽至小臂，腕表表盘反着冷光，“没有演示，没有PPT。各位可以亲手触摸，可以当场用示波器测信号，甚至……”他停顿半秒，目光扫过夏柏，“可以拿回酒店，拆封验证。”

死寂。

连背景音乐都悄然停止。只有那枚芯片上幽蓝指示灯，持续明灭，像一颗微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