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0章 祭祀神明!(1 / 4)
汗液顺着额角淌下,心跳逐渐趋于平复。
忽地,那三坛观主止住了冲势,恰巧就在灌木丛旁驻足。
罗彬脸色变了变,却丝毫不敢异动。
他甚至不敢去看三坛观主的脸。
远处扫视没什么问题,近看,人都有第六感,会发现自己被偷看,更遑论本身就是真人级别,还生出黑羽的尸?
汗水淌出更多,尤其是后背,人皮衣粘连着皮肤,极其难受。
罗彬尝试回溯。
三坛观主其实一直都在视线内,无非是没有用主视线去看罢了,在回溯中,仔细去观察三坛......
寒意不是来自山风。
罗彬猛地抬头,脖颈僵硬地转向左侧——那里一株鬼灯笼花正微微晃动,可周围数丈内,风已停了。
花瓣垂落如灯罩,紫得发黑,月光在边缘凝成一线冷银,像刀刃划开暗色绸缎。他屏住呼吸,左脚后撤半寸,鞋底碾碎一片枯叶,声轻如蝉翼抖落。那株花却再没动。
可就在他目光移开的刹那,眼角余光扫见——它又晃了一下。
极慢,极轻,仿佛只是被自己的影子拂过。
罗彬喉结滚动,手按在背包带上,指尖触到三坛斩阴剑的剑柄轮廓。剑未出鞘,但剑气早已蛰伏于鞘内,如冬眠之蛇,只待一声心念便破鳞而出。他没拔剑,而是缓缓蹲下,从背包侧袋取出一枚青灰小瓶,瓶口封着朱砂蜡,上画一道倒悬巽符。
这是他早备好的“镇魂息”——以九节菖蒲、山阴腐土、婴胎脐带灰调制,专克魂魄躁动与阴气反噬。他拔开瓶塞,倾出三粒米粒大小的灰丸,含入口中,舌底微苦,继而泛起一股铁锈般的腥甜。药力瞬间沉入肺腑,四肢百骸似被温水浸透,心跳渐缓,连耳中嗡鸣都淡了下去。
可那股阴森感,非但未退,反而更沉了。
不是来自花,不是来自风,不是来自山体深处隐隐传来的水声——云濛江断流处的瀑布,此刻竟无声无息。
罗彬倏然抬头。
整片鬼灯笼花圃,静得可怕。
没有虫鸣,没有夜枭啼,连山间常有的湿冷雾气都凝滞在半空,如凝固的灰浆。月光依旧洒落,却不再流动,每一道光柱都像被钉死在地面,照出花株笔直的影子——可那些影子……太长了。
明明是满月当空,影子却 stretching 出去至少三丈,斜斜拖向山顶方向,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拉扯着,绷成一根根细线,密密麻麻,织成一张覆盖整座斜坡的蛛网。
而蛛网中心,是他脚下这方寸之地。
罗彬瞳孔骤缩。
他忽然明白为何唐羽说“不能靠近更多”——不是因为风会吹散魂魄,而是因为,这片花地,根本就不是活人该踏足的“地”。
它是界碑。
是阴阳两界被强行撕开一道裂口后,凝固的伤口。
鬼灯笼花不照阴魂?错。它们照的,从来就不是魂,而是“界”。
白花照鬼,是因白花生于界缝最薄处,阴气外溢,自然显形;紫花照人,则是因紫花扎根于界壁最厚处,以活人精气为引,将踏入者强行钉在“此岸”,使其成为界壁的铆钉——魂魄被锚定在躯壳里,不是为了保命,而是为了……喂养。
喂养界壁之后,那东西。
罗彬猛地回头,望向山顶。
海眼泉就在那里。阴龙水自山腹奔涌而出,撞上绝壁,化作云濛江,再断流为瀑。可此刻,山顶方向,没有水声,没有水汽,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像一块烧红后骤然浸入冰水的铁,表面浮着油亮的暗光。
那不是夜色。
那是……睁着的眼睛。
罗彬胃部一紧,几乎呕出胆汁。他踉跄后退一步,脚跟踩断一根枯枝,“咔嚓”脆响炸开,如惊雷劈入死寂。
霎时——
所有鬼灯笼花齐齐一颤!
不是摇晃,是抽搐。
花瓣剧烈震颤,紫光暴涨,一朵、两朵、十朵……百朵……千朵!整片花圃陡然亮起,幽紫光芒如活物般流淌、汇聚,沿着那些拉长的影子,逆向奔涌,尽数涌向山顶那片墨色!
墨色翻涌,缓缓凸起一个轮廓。
不高,约莫七尺,佝偻着背,双臂垂至膝弯,指尖拖在地上,指甲漆黑,尖锐如钩。它没有头,颈项断裂处翻卷着暗红筋膜,像一朵溃烂的肉花。而就在那肉花中央,一只竖瞳缓缓睁开——纯白,无黑,瞳仁中映不出任何影像,只有一片不断旋转的、缓慢坍缩的漩涡。
罗彬浑身汗毛倒竖,血液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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