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0章 双头蟒,水下庙!(1 / 3)
巫医峰顶。
成片成片的梯田,种着的并非任何粮食,而是药材,更确切来说,这里是药田。
除了药田,居然瞧不见任何一个建筑物。
仿佛这里完全没有人烟。
几只飞鸟经过药田,要飞过山顶,它们的高度不算太高。
忽然,飞鸟摇摇欲坠。
啪嗒几声,它们全部掉在地上。
……
……
天,亮了。
阳光穿透密林,照射在罗彬的身上。
罗彬依旧无法起身。
痛感还在持续着,要弱了很多,却依旧在。
过了许久许久,大概到了正午时分,终于,那种疼痛消失......
白橡的袖风未落,罗彬脚下青石板已无声龟裂三道细纹,蛛网般朝四面蔓延。他脊背未弯,肩头亦未颤,只将那拱起的双手缓缓垂下,指尖悬于腰侧半寸,似有千钧压着,又似蓄满弹力——是守势,更是试探。
白橡瞳孔骤然一缩。
他没再出手。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那三道裂纹,正巧沿地脉走向而生,分毫不差卡在千苗寨“巽位引气阵”的三处隐穴之上。此阵乃巫医峰初建寨时所布,早已失传百年,连大巫医苗鈭都仅知其名、不晓其形。可眼前这自称唐羽的阴阳先生,不仅一眼认出,更以袖风为引、借力点破——分明是用肉身做符笔,以气机代朱砂,在青石上写了一道活的镇煞印!
“你不是唐羽。”白橡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锈刀刮过铜磬,“你是谁?”
罗彬未答,只侧身半步,让出黎姥姥身前空档。
黎姥姥拄拐的手微微一顿,烟枪里火星明明灭灭,映着她枯槁面颊上一道极淡的青痕——那是被强行封住的“苗王印”,本该烙在额心,如今却歪斜浮于颧骨下方,如同溃烂未愈的旧疮。
“白道长。”黎姥姥开口,声如砂纸磨骨,“陈先生腹中之毒,非蛊非瘴,是‘山风蚀骨’之症。”
她顿了顿,烟枪尖挑起一缕青烟,直直指向院角一口闲置的陶缸:“缸底有三片枯叶,叶脉呈赤金纹,是山风蛊蜕壳时所遗。蛊未入体,风先蚀腑。你们神霄山擅炼雷火,却不知三危山的风,吹的是阴髓,蚀的是阳神根。”
白橡身后一名灰袍长老猛然踏前:“胡言!我师弟随身带‘净阳符’十二道,雷罡护体,岂容山风侵袭?”
“符还在么?”罗彬忽然开口,目光扫向陈鸿铭腰间。
众人齐望——那里原本该贴着三张叠符的位置,只剩半截焦黑纸边,嵌在皮肉里,像烧融的虫尸。
灰袍长老手一抖,袖中罗盘“咔”地裂开一道缝。
罗彬终于动了。
他缓步走向陈鸿铭,从怀中取出一枚青皮核桃大小的干果,掰开,露出里面蜷缩如胎儿的褐色虫尸——正是苗顺本命蛊“七窍蟾”的幼体。
“山风蛊不食血,只食‘信’。”罗彬将虫尸托于掌心,抬至陈鸿铭鼻下,“它闻到的,是你昨日替白道长誊抄《太乙金镜录》时,指尖沾上的墨香;它听到的,是你今晨对白道长说‘陈师兄近来心神不宁,怕是受了寨中阴气所扰’时,喉结滚动的震动;它看到的……”他指尖微捻,虫尸腹甲裂开一线,渗出几点银霜,“是你昨夜子时,偷偷撕下自己左手小指指甲,埋进东寨门槐树根下的动作。”
陈鸿铭涣散的眼珠猛地一滞,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惊怖的清明。
白橡脸色瞬间铁青。
罗彬却已收回手,将虫尸碾成齑粉,洒入陶缸清水之中。那水立时泛起涟漪,水面倒影竟不是众人脸孔,而是千苗寨七座吊脚楼的虚影——其中六座檐角翘起,唯独最北一座,屋脊塌陷,瓦片剥落,檐下悬着半截褪色红布,正被无形之风撕扯得猎猎作响。
“头人娄方的屋子。”八叔公失声。
“不。”罗彬摇头,指尖点向倒影中那截红布,“是黎姥姥当年产下小苗王时,剪断脐带所用的襁褓布。布上浸过三苗洞千年寒潭水,本为镇压婴灵躁动。如今布在风中撕扯,说明脐带未断干净——小苗王魂魄,尚有一丝系于千苗寨,而非三苗洞。”
满院死寂。
连陈鸿铭的哀嚎都弱了下去,只剩喉咙里咯咯的抽气声。
白橡死死盯着水中倒影,忽然暴喝:“撤阵!”
两名道士立刻扑向院墙四角,掀开青苔,抠出四枚嵌在石缝里的青铜铃铛。铃舌皆被削断,铃身刻满反向符文——正是神霄山禁术“逆听铃”,专破他人风水耳目,却会反噬施术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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