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他类我(三更求月票)(1 / 4)
平恩驻守部队营地。
陆昭刚刚挂断电话,林知宴的电话立马打来。
无需接通,他已经能想象林大小姐带着怒气的声音。
林知宴不喜欢他进行任何犯险的行为,希望他按部就班接收林家的政治资产,在刘...
手腕腱鞘炎发作了,家里没有药膏,快递明天才恢复。
叶槿把左手腕搁在洗碗池边缘,指尖微微蜷着,像一张拉到极限却突然松弦的弓。那阵钝痛从尺骨茎突一路钻进小指根部,又沿着手背筋络往上爬,仿佛有根烧红的铁丝在皮下缓缓游走。她没出声,只是把右手食指按在左手腕内侧桡动脉上——不是为了测脉,而是借那搏动的节奏压住神经末梢的抽搐。三秒,七次跳动,疼痛退潮般缩回关节深处,留下一片湿冷的麻。
窗外雨刚停,空气里浮着青苔与铁锈混杂的腥气。她抬眼扫过客厅:沙发扶手上搭着半件褪色的靛蓝工装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茶几玻璃下压着三张照片——最左边是十五岁的她站在省少体校跳远沙坑旁,马尾辫高得几乎要戳进镜头;中间那张泛黄,穿白大褂的男人蹲在自行车后座前,正给六岁的她系蝴蝶结发卡;最右边是去年冬至,她和程砚站在老弄堂口拍的,他手里拎着两袋刚买的荠菜鲜肉馄饨,雨伞倾向她那边,自己左肩全湿透了。
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消息提示音,是震动——有人用指纹直接按在屏幕下方,隔着玻璃茶几传来微弱的共振。叶槿没去拿。她知道是谁。
三秒后,玄关感应灯亮了。程砚推门进来,黑色风衣下摆还挂着水珠,肩头洇开一小片深灰。他抬眼就看见她左手悬在水槽上方,指节泛白,像一截被强行拗弯的枯枝。
“又犯了?”他把伞靠在门边,声音低而平,没问缘由,也没说“早该去医院”,只是解开风衣扣子,从内袋取出一只牛皮纸信封。信封边缘磨损严重,右下角用蓝墨水写着“”,字迹被反复摩挲得有些晕染。
叶槿终于把左手放下来,垂在身侧。她没接信封,只盯着他风衣第二颗纽扣——那里沾着一点暗红,不是血,是干涸的枸杞酱渍。上周他替她去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代取中药,回来时顺路买了两小罐养生铺子新熬的枸杞膏,说她熬夜画符耗神,得补肝血。
“你昨天没回我消息。”她说。
程砚把信封放在茶几上,推到她手边:“在青浦帮老陈家看祖坟风水。信号断了三个小时。”他顿了顿,“墓碑底下埋了块镇魂铁,锈得厉害,我刮下来一丁点,泡了杯水给你带回来。”
叶槿掀开信封。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枚铜钱——外圆内方,边缘包浆厚润,钱文是“开元通宝”四字,但字口异常锋利,不似千年古钱,倒像刚浇铸出来。她拇指擦过钱面,铜凉得刺骨,可指尖刚离开,那凉意竟顺着指甲缝往里钻,直抵掌心劳宫穴。她猛地攥紧手,铜钱棱角硌进皮肉,疼得清醒。
“这钱……不是师父留下的。”她说。
程砚点头:“是周伯临终前托人送来的。他说,当年师父把‘锁龙桩’最后一式刻在这钱背面,但只有左手持钱、右手结印,才能显影。”
叶槿呼吸滞了一瞬。
锁龙桩——不是招式,是禁术。师父临终前烧了所有手札,唯独没提这一桩。她翻遍师父旧书柜夹层、拆过他用了二十年的紫砂壶底座、甚至撬开过灵堂供桌暗格,只找到半张焦黑的纸片,上面残留两个字:“桩……逆”。
她慢慢摊开左手。腕内侧皮肤下,一条淡青色细线正随心跳明灭,像活物般微微起伏。这是三年前她强行逆转“引雷诀”第三重时落下的烙印,本该溃烂成疤,却在某个暴雨夜,被程砚用七根银针、十二道朱砂符线,生生吊住一线生机。
“你试过?”她问。
程砚从裤兜摸出一把折叠小刀,刃长不过三寸,刀柄缠着褪色红绳。“试过十七次。每次显影,铜钱背面都会多一道裂痕。最后一次……”他翻开左手掌心,那里横着一道新鲜刀口,血珠正缓缓渗出,“它开始吸血。”
叶槿忽然笑了。不是苦笑,也不是自嘲,是那种看见熟人耍把戏时,既无奈又纵容的笑。她伸手,用拇指抹掉他掌心那滴血,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血沾在她指腹,温热,带着极淡的檀香——他今早肯定又去了城隍庙后巷那家老香铺,买的是“定神安魄”的沉香末。
“师父为什么留这个?”她问。
程砚没答,转身走向厨房。水龙头哗啦打开,他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他下颌线滚落,砸在瓷砖上碎成八瓣。等他再回头,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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