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我为天侯(四更求月票)(1 / 3)

加入书签



4月22号。

一天一夜过去,帝京方面没有任何表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没有表示,那就是默许。

一时间,无数派系通过各种渠道,将影响力投入联邦天侯秘书处。

天侯秘书处主要负责...

手腕腱鞘炎发作的刺痛像一根烧红的钢针,从腕骨缝里直扎进小臂肌群。陆昭左手按着桌沿稳住身体,右手却仍悬在半空——指尖离那份《改革积极分子纪律整肃初步名单》还差三寸,纸页边缘已被汗浸得微微发软。他没去擦额角滑落的冷汗,只是把下颌绷得更紧些,喉结在青白皮肤下滚了一滚。

韦春德就站在他斜后方,没说话,但呼吸节奏变了。两秒一吸,三秒一呼,是军医教过他的止痛调息法。这人总在陆昭最狼狈时用最沉默的方式托住他。

“名单第七页第三行。”陆昭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黄家那个叫黄有财的,上个月带人砸了三家不肯交‘房改保证金’的老户门板,抢走两床棉被、半袋糙米,还把七十岁的陈阿婆推倒在门槛上磕破了头。”

他顿了顿,右手五指缓缓收拢,指节泛出死白色:“当时没人报到肃反组,案子压在你桌上三天。你说等黄有财主动来坦白。”

韦春德垂眸看着自己沾着墨迹的指甲:“他昨天下午来了,跪在肃反组门口,说愿意把抢的东西全还回去,再替陈阿婆挑三个月水。”

“还回去?”陆昭忽然笑了一声,短促如刀出鞘,“陈阿婆的头骨裂了,现在躺在卫生所输液,每天吐两次血。黄有财跪着的时候,她孙女正在城东砖窑搬砖,一天十二个钟头,工钱够买半包盐。”

窗外传来一声闷雷。三月的雨还没落下来,空气却沉得能拧出水来。

陆昭终于抬手,用左手把那叠文件推到韦春德面前。纸页翻动时带起微弱气流,拂过他颈侧一道未愈的旧伤疤——那是去年查账时,韦家护院用铁链甩出来的,皮肉翻卷处至今留着淡粉色蚯蚓似的印子。

“你亲自去办。”他说,“把黄有财押到陈阿婆病床前,让她亲手打三记耳光。打完立刻送刑场。子弹要打后心,别让血溅到她被子上。”

韦春德没应声,只将文件夹夹进腋下。转身时军装下摆划出一道利落弧线,左肩比右肩高半寸——那是三年前在南海道剿匪时被子弹掀掉半块肩胛骨留下的习惯性代偿。

陆昭望着他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慢慢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缠着黑布条的手腕。布条底下渗出血丝,在青紫淤痕间蜿蜒成细小的河。他抽开抽屉,取出个小铁盒。盒盖掀开时发出“咔哒”轻响,里面整齐码着七支玻璃管,每支都盛着琥珀色粘稠液体,标签上印着“归元膏·特供版”。

这是老道士去年冬至塞给他的东西。当时老人枯瘦手指点着他腕骨,说:“筋脉逆冲是因劳神过度,更是因你强行压着神通不放。这膏药能缓一时,治不了根。”陆昭记得自己当时答:“根在人心,不在筋骨。”

他挤出豌豆大小的药膏涂在伤处。凉意刺入皮肤的瞬间,眼前猛地晃过三个画面:韦春德尸体脖颈上紫黑色指痕;赵家祠堂梁木上悬着的十二具白绫;还有昨夜梦里,自己站在平恩广场中央,脚下跪着黑压压的人海,而所有人额头贴地的位置,都浮现出同一张脸——是他自己的脸。

药效来得极快。灼痛退潮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种奇异的清醒。他听见隔壁勤务兵正和炊事班争执:“……真不能多蒸二十个馒头?陆首长今早只吃了半块窝头!”也听见远处校场传来新兵刺杀训练的嘶吼,那声音竟与韦春德临终前喉咙里咕噜的气音完全重合。

陆昭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锐响。他抓起挂在衣帽钩上的武装带,金属搭扣撞在桌角“当啷”作响。这声音惊醒了伏在窗台打盹的灰猫,它竖起耳朵,瞳孔缩成两道 vertical 的黑线,死死盯住陆昭右手——那里本该戴着枚银戒,此刻却空空如也。

戒指是韦春德临终前套上去的。老人枯槁手指冰凉,动作却异常稳定:“韦家祖传的,镇魂用。你戴了它,往后杀人就不做噩梦。”陆昭当时没拒绝。可就在今早整理遗物时,他发现戒指内圈刻着极细的蝇头小楷:“伪命者授”。

他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看了足足十七秒,然后大步走向档案室。

钥匙插进铜锁孔时,陆昭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是韦春德那种带着旧伤惯性的沉稳步伐,而是种刻意放轻的、猫科动物般的窸窣。他没回头,继续转动钥匙。铜锁“咔”地弹开,一股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188小说网】 www.188x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