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理论？无能者的借口（2 / 2）

在旁听席上，听着弟子的论述，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腰杆也不自觉地挺直了一些，仿佛找回了些许自信。

然而，当凌冬的名字被念到时，整个议事堂的气氛瞬间变得不同。

所有的目光，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聚焦在那道缓缓站起身，走向答辩台的黑色身影上。

凌冬站在台上，神情依旧平静，甚至没有去看评审席上的任何人。

他的目光淡然扫过全场，最后在脸色重新变得紧张的玉小刚和眼神锐利的唐三身上微微停顿。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准备稿件，也没有慷慨激昂。

他只是用他那特有的、清冷而平稳的嗓音，开始了他的阐述。

他首先肯定了魂力控制的重要性，但随即，话锋陡然一转。

“然而，何为规律？何为真理？”

凌冬的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吸引着所有人的心神。

“将有限的观察样本，归纳总结成固定的模型，并奉之为不可逾越的铁律，这本身，或许就是一种最大的局限。”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脸色骤变的玉小刚。

“譬如，关于魂环吸收的极限，理论认定，第二魂环极限在七百年左右。”

凌冬的语气平淡，却如同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那么，请问，若魂师自身武魂本质远超寻常，精神意志坚韧如铁，对能量掌控入微，为何不能打破这所谓的‘极限’？”

他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第二魂环就是万年，但结合他之前展现出的、完全不符合魂宗常理的实力，以及那闻所未闻的“极致之冰”武魂，这番话的指向性，已经不言而喻！

“再如，关于武魂变异，理论往往将其归类为良性变异与恶性变异，并试图总结规律。”

凌冬继续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却忽略了，变异本身，是武魂与魂师灵魂、意志、乃至机缘碰撞后，产生的独一无二的奇迹。”

“用固定的框架去套用无限的奇迹，无异于刻舟求剑，缘木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