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可以，但是不能拍照留念。（1 / 3）



一个小插曲王曜并没太在意，只是教训了一下娜札和热芭以后不要多管闲事，有问题直接让经纪人或者其他管理出面。

不过倒是有个好的由头介入YG上市，顺带打击一下SM的发展趋势，KT娱乐和旗下的JYP等公...

初五深夜，王曜独自坐在星付总部顶层的玻璃幕墙办公室里，窗外是上沪陆家嘴尚未熄灭的霓虹，像一簇簇烧得半明半暗的炭火。他面前摊着三份文件：一份是商传团队连夜修订的《明神山沉浸式戏剧景区五营结构动态平衡模型》，第二份是安谦刚送来的《张瀚舆情拆解与道德塌方路径图谱》，第三份则是一张A4纸——上面用钢笔手写了一行字：“范兵兵没看过《浣纱记》全本，但她说昆曲‘太慢、太闷、听不懂’。”

字迹是他自己的。

笔尖在“听不懂”三个字下划了两道重重的横线，墨水洇开，像一道未结痂的旧伤。

他没开灯，只借着屏幕幽光看数据流。Ms后台实时监控面板跳动着一组触目惊心的数字：过去72小时，“章萌vs范兵兵”话题总曝光量破亿，其中37%来自东瀛IP，29%为高丽基站，18%归属北美华人社区；而国内用户互动中，转发率最高的一条不是时装周现场图，而是秦海鹿在后台素颜练《牡丹亭·游园》时被偷拍的15秒短视频——她没穿戏服，只着月白中衣，手执折扇，唱到“原来姹紫嫣红开遍”时忽然笑场，扇子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瞬间，发梢垂落，额角沁汗，镜头晃动，却比任何T台走秀都更锋利地劈开了“东方辣妹”的浮华表皮。

王曜点开评论区，最新热评第一条是：“她唱的是人，不是图腾。”

第二条：“去年说昆曲该进博物馆的人，今年在纽约看剪纸旗袍——库淑兰奶奶剪的是门神，不是logo。”

第三条最短，只有六个字：“谭燕语，敢不敢听一场全本？”

他把手机倒扣在桌面，听见楼下传来电梯抵达的提示音。十秒后，门被推开，安谦端着两杯热茶进来，茶汤琥珀色，浮着几片金骏眉芽尖。“刚从云中回来，耿公让我带话——他们连夜改了合作备忘录，把‘王氏宗祠数字化复原’单列成一期独立工程，预算翻倍，还加了条：若能将明神山剧本中‘边商晋帮’支线同步植入王家大院实景，愿让出西厢房十二间作常驻编导工作室。”

王曜没接茶，只问：“商传呢？”

“在机场，直飞江城。他说柳条边遗址新出土的三块清初包衣户田契，和明神山‘八旗子弟’阵营里NPC身份卡设定有三处矛盾，必须当面核对。他还托我转告您——”安谦顿了顿，声音放轻，“他说，历史考据可以修正，但人设不能塌。游客进了山，信的不是戏，是‘真’。”

王曜终于抬眼。窗外一辆磁悬浮列车无声掠过，蓝光扫过他眼角一道细小的旧疤——那是十年前在江城老厂房改造现场，钢筋坠落时被碎玻璃划的。当时他正蹲着给工人讲管线走向，血滴在施工图上，晕开了“北春文旅规划”几个铅字。

“真？”他忽然笑了，从抽屉取出一枚黄铜钥匙，轻轻放在茶杯旁，“你记得这把钥匙吗？”

安谦盯着那枚钥匙看了三秒，瞳孔微缩：“明神山老土地庙后殿的……锁芯？”

“不是锁芯。”王曜用指尖推着钥匙滑过玻璃桌面，发出极细微的刮擦声，“是1953年北春县志办封存‘边民口述史’档案柜的钥匙。当年共铸七把，六把毁于文革，这一把，是商传父亲商鸿逵偷偷藏在《永乐大帝》手稿夹层里，去年商传整理遗物时发现的。”

他停顿片刻，目光沉静如井：“商鸿逵临终前对儿子说，历史不是标本，是活水。所有考据的终点，都该回到人怎么活、怎么怕、怎么爱、怎么跪着求生又站着赴死。”

安谦喉结滚动，端起茶杯的手稳住了。

王曜起身走到窗边，指着远处陆家嘴三件套的灯火：“你看这些楼，十年前还是菜地。可菜地底下埋的，是宋朝的瓷片，元朝的砖窑，明朝的驿道。我们挖地三尺建摩天楼，不为拆掉过去，是为让过去长进新肉里。”

他转身，从文件堆里抽出那份《五营结构动态平衡模型》，直接翻到附录页——那里密密麻麻贴着数十张泛黄照片：有清末宁古塔流人戴枷照，有民国晋商驼队在雪原跋涉的胶片，有1962年北春知青在柳条边遗址支教的老照片，甚至还有2003年王曜自己举着DV在明神山拍的模糊影像，画面里一个穿红袄的小女孩正踮脚够树杈上的冰凌，身后是坍塌半截的烽火台。

“五营不是五个剧本。”王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