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孤影守空院,劫手破幽冥……空冥劫手一次破限!(1W字)(1 / 3)

加入书签



“据我查到的讯息,那枚钥匙,就在京都天炎城!”

“新任祭神使将带我师徒二人前往京都,想来便是为了这枚钥匙……”

苏文琴的声音压得极低,满是急促与紧张。

她一边说着,一边频频回头张望。...

殿内残火未熄,余烬中尚有赤红微光明灭不定,如垂死妖兽喘息。白雾虽散,空气却仍滞重如铅,裹挟着焦糊与铁锈混杂的腥气,每一次呼吸都似吞下滚烫砂砾。众人围拢而来,脚步轻缓得近乎虔诚,仿佛踏在神龛边缘,唯恐惊扰了刚刚平息的雷霆之怒。

舒松致站在中央,衣袍褴褛,血迹斑斑,可那身姿却挺得笔直,像一杆插进地心的断戟,纵使折刃,锋芒未敛。他抬眼扫过一张张熟悉又疲惫的脸——昭须弥戒眼尾泛红,指节因用力攥拳而发白;华郡主鬓发散乱,素来沉静的眼底翻涌着劫后余生的潮汐;月满空肩头渗血,却是笑着,笑得牙齿都沾着灰;冷清秋半边脸颊浮着灼痕,却将一柄断剑拄在地上,撑住摇晃的身体;李擎苍背负双手,站得最远,可目光如钉,牢牢锁在舒松致身上,未曾移开半寸。

“你们……”舒松致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却奇异地稳,“守了七个月?”

热清秋点头,额角青筋微微跳动:“门缝里漏出一丝污染气息,便再没散过。我们轮番以神识探查,每一道波动,都像刀子割在心上。”

昭须弥戒忽然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枚黯淡无光的铜铃,铃舌早已熔断,只余焦黑残骸。“这是‘镇魂铃’,本该悬于陈风入口,镇压外溢邪氛。”她指尖摩挲着那冰凉粗粝的铜壁,声音低下去,“第七个月零三天,它自己碎了。我们……便知道你快撑不住了。”

舒松致怔住。那铃,他曾在陈风典籍里见过拓片——以九十九种镇魂灵材铸就,非大凶之气不可撼动。它碎了,不是被外力劈开,而是被内部奔涌的污染之力活活撑裂。

原来他每一次筋脉暴突、每一次龙穴哀鸣、每一次识海如沸,都已被门外之人,用血肉为线,一针一针缝进了这枚铜铃的震颤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猛地冲上鼻腔。他偏过头,狠狠吸了口气,将那翻涌的热意压回眼底。可眼角余光,却瞥见李擎苍正缓缓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灰白骨片,表面布满蛛网般的细密裂痕,裂痕深处,竟有极淡的赤金纹路一闪而逝。

“阿塔拉斯的……额骨碎片?”舒松致声音微紧。

李擎苍颔首,目光沉静:“我取它时,裂纹里还渗着最后一丝温热。它……在试图愈合。”

此言一出,四下骤然寂静。连穹顶簌簌落下的尘埃,都仿佛悬停于半空。

愈合?被砸成齑粉的神祇颅骨,在濒死之际,本能地、徒劳地、却无比固执地……想要愈合?

这念头如冰锥刺入脑海。舒松致下意识抬手,按向自己左肋——那里,曾被阿塔拉斯反震之力轰出碗口大的血洞,此刻皮肉已新愈如初,只余一道浅淡粉痕。可指尖之下,却仿佛触到另一层东西:一层薄如蝉翼、却坚韧至极的膜。那膜并非血肉所生,而是自骨骼深处悄然蔓延而出,如新生的甲胄,无声覆盖于旧伤之上。

“金刚不灭身……第四层?”思默李清雪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识海深处响起,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不对。是第五层的征兆。只是……尚未点燃。”

舒松致心头巨震,几乎失声。

第五层?!

他强行压下翻腾气血,目光急扫过周遭——那十七颗镇墟符文已被尽数收回,可阵法核心处,几道赤红灵线并未消散,反而如活物般缓缓游走,勾勒出一个若隐若现的、比先前更繁复十倍的残缺阵图轮廓。阵图中心,并非空无一物,而是悬浮着一滴浑浊的、不断翻滚着漆黑与赤金两色的液态神力。

那是阿塔拉斯颅内崩解时,被“十七都天魔煞阵”强行攫取、又被镇墟符文层层封印的一缕本源残血!它未被炼化,亦未逸散,如同一颗被钉在琥珀里的毒蜂,嗡嗡震颤,散发着令灵魂冻结的威压。

舒松致瞳孔骤缩。他明白了。不是他强撑到了最后,而是这滴残血,这缕被阵法与符文共同囚禁的神祇本源,一直在以最暴烈的方式,反哺着他濒临崩溃的肉身与神识!每一次龙脉炸裂,每一次筋骨重塑,每一次识海风暴的平息……背后都有这滴残血在无声燃烧,将毁灭之力,强行转化为淬炼神躯的薪火!

“原来……”他喃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不是我在扛,是它……在喂。”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迪纳罗斯,突然佝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188小说网】 www.188x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