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1章 最高巡察使（2 / 3）

豆大汗珠，扑通跪倒：“少、少主！楚天倾乃无尽山剑宗当代剑首，十五岁斩妖王，二十岁破合体，三十六岁已参悟‘剑界雏形’……他左手……左手三年前曾在‘星陨峡’与域外魔尊大战，整条臂膀被蚀骨阴火焚尽，后以‘九转涅槃莲’重塑，如今已是琉璃金骨、寒髓玉脉……”

话音未落，闫臻一巴掌扇过去，清脆响亮！

“蠢货！”他目眦欲裂，“我问的是他**原本**的左手！是不是天生残缺？！是不是从小就被削去一指？！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小指根？！”

护卫头领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血，却不敢擦，只是哆嗦着从怀中掏出一枚龟甲，双手捧上：“回、回少主……属下……属下早年曾托人混入剑宗外门藏书阁，抄得一份《剑宗百代谱系》，其中……其中楚天倾名下，确有一行朱砂小字注释——‘生而无小指，脐带缠颈三匝，接生婆断脐时，刀锋误切其指，血溅产床，三日不涸’……”

闫臻一把夺过龟甲，指尖划过那行字，指甲深深掐进龟甲裂缝。

血……不涸。

他忽然想起李寒舟斩杀裂奴时那一剑。

不是剑气纵横，不是雷霆万钧，而是……一道近乎透明的弧光。

快得看不见轨迹，却让所有观战者在事后回想时，脊背泛起森然寒意——仿佛那一剑，并非由人挥出，而是天地本身，在某一瞬，本能地划开了一道缝隙。

就像……脐带被剪断时，那最原始、最痛楚、最不容置疑的“分离”。

“呵……”闫臻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低笑，笑声越来越响，最后竟成了癫狂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猛地攥紧龟甲，咔嚓一声，将其捏成齑粉，扬手一撒，灰白粉末簌簌落在乞丐破烂的衣襟上。

“你们无心楼……果然够‘无心’。”他喘息粗重，眼底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灼热，“既知他来自挽歌原，既知他与楚天倾血脉同源，既知他手上那柄剑……根本就不是剑——而是‘脐带剑’的仿品！你们还敢收我五百灵石？！”

乞丐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闷闷传来：“仿品？谁告诉你那是仿品？”

闫臻笑声戛然而止。

“真正的脐带剑，早在三千年前那场仙战里就碎了。碎成七截，散落九域。”乞丐抬起枯瘦的手指，朝自己左胸比划了一下，“其中一截，被当年那位准仙……缝进了自己心口。后来他飞升失败，躯壳崩解，那截剑尖……就随着血肉一起，埋进了挽歌原的土里。”

他顿了顿，沙哑一笑：“而李寒舟挖出来的，不是仿品。是……第二把脐带剑。”

庙内死寂。

只有檐角残存的铜铃，在穿堂风里发出一声轻响，像婴儿初啼。

闫臻站在原地，手指神经质地抽搐着，仿佛有无数细针正顺着指尖钻进骨头缝里。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输掉的，从来就不是两件极品仙宝。

而是整个天青门未来三十年的气运。

因为李寒舟不是一个人。

他是挽歌原的活碑，是脐带剑的执鞘者，是那场仙战尚未终结的……最后一道余烬。

而楚天倾……

他低头看着自己完好的右手，小指正不受控制地、一下，又一下，轻轻蜷起。

像在回应某种跨越三千年的召唤。

“少主……”护卫头领战战兢兢开口，“那……那李寒舟，我们还查不查？”

闫臻没说话。

他慢慢弯下腰，拾起地上那枚被自己踩进泥里的储物袋，打开，倒出所有灵石。

五百块极品灵石，颗颗剔透，映着破庙漏下的惨白天光，像一地凝固的泪。

他忽然笑了。

不是暴怒，不是讥讽，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毛骨悚然的温柔。

“查？”他将灵石一颗颗捡起，放入袖中，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埋葬什么，“不必查了。”

“我要亲自去见他。”

“就在今晚。”

“炼狱场，子时三刻。”

护卫头领愕然抬头：“可……可今日炼狱场已封场休市，且……且李寒舟身边有楚天倾护持，更有无尽山剑宗长老坐镇……”

“所以才选今晚。”闫臻拂袖起身，华贵锦袍扫过乞丐脏污的脚踝，却未沾半点尘，“因为今夜子时，无尽山地脉会经历百年一次的‘沉渊潮汐’——届时所有阵法灵纹，都将陷入三刻钟的‘失语期’。”

他回头，目光如冰锥刺入乞丐后颈：“你们无心楼，既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