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格杀(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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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条首相和石井,可没有在本部,而是到了制作毒气弹的远郊工厂。

这里重兵把守,严密程度可以说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后半夜,东条首相面见了制作毒气弹的团队后,勉励了几句,随后看了对产量预估的报...

索菲亚没在冰城待过,但她的代号“雪鸮”早已在远东情报圈里飞了七年。她左耳垂上那颗细小的蓝痣,是克格勃东北站最高级别联络员的活体印章——三年前,刀娅在哈尔滨道里区一家倒闭的俄侨修表铺后巷,用半盒伏特加和三张泛黄的沙皇时期铁路债券,换来了这枚印章第一次睁开眼。

此刻厂房铁皮屋顶漏下的光柱里,浮尘如金粉般旋转,南婷正蹲在一台锈蚀的苏联产M-3型无线电收发机旁,指尖沾着机油,轻轻拨动频率旋钮。咔哒一声轻响,耳机里猝然炸开一段断续的摩尔斯码:“……7—2—9—0—4—1……重复……7—2—9—0—4—1……”

刀娅没说话,只把右手食指缓缓按在自己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那里缝着一枚铜质纽扣,内嵌微型胶卷,编号正是729041。

索菲亚端起搪瓷杯吹了吹热气腾腾的苦茶,目光扫过刀娅领口微露的锁骨,又落在南婷腕上那只表盘裂纹呈蛛网状的旧怀表上:“你姐夫没告诉你,这表最后一次走准,是四一年十二月七日清晨五点十三分?”

南婷抬眸,睫毛上还沾着机油星子:“那日,千叶道木在奉天站台送走最后一批‘学生’。”

索菲亚笑了,茶水在杯中晃出细浪:“他送走的不是学生,是七十二个活体密码本。每个孩子左肩胛骨下都纹着一道暗红蚯蚓——那是防疫给水站第七实验室的活体编码。当年渡边亲自操刀,用掺了鸦片膏的麻醉剂,让孩子们在无知无觉中挨了七针。”

刀娅终于开口,声音像冰层下缓慢移动的暗流:“所以海难沉船时,真正葬身鱼腹的,是七十二具被注射过神经毒素的尸体。而活下来的,是七十二张从乞丐身上剥下来的脸。”

索菲亚放下杯子,金属杯底与水泥地相撞,发出空洞回响:“不全是脸。还有手、脚、喉结、甚至声带——石井君,您说是不是?”

一直沉默的石井见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右耳后有一道浅淡疤痕,形状恰似半枚残月——那是七年前在新京郊外一处废弃砖窑里,他亲手割下第一个“学生”喉头时留下的纪念。当时千叶道木站在窑口背光处,军刀插在冻土里,刀柄缠着的白布条在风中猎猎作响:“石井君,记住,名单不是纸,是血管。要让它跳动,就得接上活人的血。”

南婷忽然起身,走到厂房角落掀开一块油布。下面赫然是七十二个柳条编成的小筐,每个筐底都垫着发黄的《满洲国国民学校教材》,书页间夹着干枯的紫云英花瓣——这种花只生长在沈阳东陵附近的山坡上,而东陵,正是当年防疫给水站第七实验室的伪装地址。

“他们每年清明都去东陵扫墓。”南婷的声音很轻,“扫的不是死人,是埋在松树根须下的七十二枚玻璃胶囊。每颗胶囊里,都封存着一滴带编号的血。”

刀娅踱步过去,指尖拂过最上面那只柳筐。筐沿内侧刻着极细的汉字:“丙寅年三月初七,晴,授业于千叶先生”。日期是1926年——比所谓“东京来学生”的时间早整整六年。她忽然想起陈超说过的话:“那些乞丐失踪前,都在东陵松林里采过一种治咳嗽的草药。”

原来不是采药。

是取血。

索菲亚这时从贴身口袋掏出一张折叠的桦树皮,展开后竟是张泛黑的地图,上面用朱砂点着七个位置:“这是七十二人如今散落的坐标。最北在海参崴码头当装卸工,最南在青岛港修船厂焊钢板。但所有人,每月初七必发一封明信片到沈阳小南门邮局——收件人写着‘千叶先生旧友’。”

“旧友?”刀娅冷笑,“是等着接收新指令的活体中继站。”

“准确说,是心跳同步器。”索菲亚指向地图中央那个被朱砂重重圈住的点,“沈阳小南门邮局地下,有台德国西门子老式电报机。它不发电报,只接收心跳——通过七十二根埋在邮局地基里的铜线,实时采集所有寄信人的脉搏频率。只要其中七十一人的心跳在零点零三秒内达成共振,第七十二台机器就会自动启动。”

南婷突然抢过地图,手指死死掐住小南门那个红点:“那台机器在哪?”

“在邮局锅炉房。”索菲亚啜了口冷茶,“锅炉常年烧着,蒸汽压力维持在个大气压——恰好是人体主动脉收缩压的临界值。当七十二颗心脏共振,蒸汽会瞬间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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