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年的表演（2 / 2）

你还认得我们是谁吗？”

芙卡洛斯没有看夏夕，她的眼神仿佛注视着虚空，表情不变的回答：“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你们也没必要告诉我。好了，没事就赶紧离开吧，不要打扰我的表演。”

柯南看着夏夕和芙卡洛斯对话，表情有些疑惑。

奇怪，芙卡洛斯的态度好像变成了他们一开始见到对方时的样子，她好像完全不记得之前在歌剧院中发生的事情了。

而且他注意到芙卡洛斯说了一个词——表演。

的确，他之前就觉得芙卡洛斯的言行举止有些夸张，联系到她之前一直在假扮水神，难道她一直是把这当成是一场表演？

既然是表演，那么就有观众，观众是谁？观众只能是枫丹的所有人，枫丹每时每刻都有无数双眼睛在观看着芙卡洛斯的表演。

直到这个时候，柯南才猛然意识到，芙卡洛斯是顶着多么大的压力在扮演神明。她需要无时无刻不保持神明优雅高贵的样子，不能让枫丹的民众失望。

芙卡洛斯活了500年，这说明她已经持续这种表演坚持了500年，而这500年中没有人怀疑她的身份，就连那维莱特也没有意识到芙卡洛斯不是水神。

柯南此时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