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八百三十七章 泰坦杀手&行星杀手（1 / 4）



2837、泰坦杀手&行星杀手

“发生什么事了！引擎部门在鬼叫什么！”卡里克少将现在无比紧张，听到通讯里面的杂音，回过头呵斥道。

副官过去了解情况，然后一脸惊恐的回来说道：“将军！情...

洞穴入口处的苔藓在达斯-马萨伊尔踏出第一步时便寸寸龟裂，墨绿色的菌丝蜷缩如焦炭，散发出微弱却刺鼻的硫磺气息。他没有停顿，黑色长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缕灰白雾气——那不是水汽，而是被强行剥离的生命原力凝结成的残渣。他每走一步，脚印边缘便浮起蛛网状的暗金色裂痕，那是原力在现实维度上被撕开的微小伤口，转瞬又被更浓重的黑暗吞没。

洞穴深处比记忆中更深了。

数千年前那个布普法教派的失败者死在这里时，只留下一道浅坑；如今这坑已塌陷为垂直向下的无光竖井，井壁布满螺旋状的蚀刻纹路，像是某种活物用利爪反复刮擦后留下的神经脉络。达斯-马萨伊尔站在井口，向下望去，竟看不见底。只有声音在回荡——不是回声，是无数个“他”在同时开口，语速不同、音调各异，却全都精准踩在他呼吸的间隙里：

“你第一次启动母舰时，系统日志显示启动序列编号是D-734291——可第七代母舰根本不存在。”

“克隆舱里苏醒的‘你’，瞳孔收缩速度比正常人类快秒。那是地球人绝不可能拥有的神经反射。”

“西迪厄斯在恩多星轨道上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马萨伊尔，你连自己的墓碑都还没刻好’——可他怎么知道你会用这个名字？”

达斯-马萨伊尔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团幽紫火焰无声燃起，火苗顶端悬浮着三枚微小的全息影像：第一枚是蓝星上海港的卫星云图，第二枚是恩多星树屋部落的篝火特写，第三枚……是《暗黑破坏神Ⅱ》资料片封面里，手持巨镰的死亡骑士侧影。三枚影像高速旋转，彼此折射出对方的倒影，最终所有倒影都扭曲成同一张脸——苍白、无眉、左眼嵌着一枚不断开合的机械义眼，右眼却是纯粹的黑洞。

他猛地攥紧拳头。火焰熄灭，三枚影像碎成光尘，却在落地前凝固成细小的黑色结晶，簌簌坠入井中。井底传来清脆的撞击声，像玻璃珠砸在冰面上。紧接着，整座洞穴开始搏动。

墙壁上的蚀刻纹路亮起血色微光，节奏与达斯-马萨伊尔的心跳完全同步。咚、咚、咚……每一次搏动，洞穴就扩张一分，空气中浮现出更多幻影：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给克隆舱注入淡蓝色营养液；有戴着防毒面具的工程师在德克森卫星船坞焊接巨兽级战列巡洋舰的龙骨；还有披着黑袍的自己跪在达斯-普雷格斯面前，而普雷格斯手中捧着的并非西斯权杖，而是一台泛着冷光的量子计算机，屏幕上滚动着瀑布般的代码——其中一行赫然写着：“#ERROR：检测到观测者悖论。禁止加载第42号人格备份。”

达斯-马萨伊尔喉结滚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他太清楚这些幻象的危险性。当年达斯-马萨伊尔初临此地时，曾因多看一眼幻象中的克隆舱，导致右臂三天无法动弹——原力反噬直接烧毁了神经束。如今他体内奔涌的黑暗面原力已是当年百倍，若再沉溺于幻象，怕是连灵魂都会被钉死在这片虚实交错的夹缝里。

他向前迈出第七步。

脚底突然传来异样的触感。不是岩石，也不是腐殖土，而是一种温热的、带着细微震颤的柔软质地。低头看去，地面正缓缓隆起，形成一片半透明的肉膜，膜下可见暗红色血管如星图般蔓延，中央凸起一个拳头大小的鼓包，正随着他的心跳规律起伏。达斯-马萨伊尔认得这个——这是黑暗收割者的本体接口，当年他亲手将这件西斯神器植入洞穴核心时，它就是这副模样。但此刻，鼓包表面竟浮现出一张模糊的人脸轮廓，嘴唇开合，吐出的却是他自己的声音：

“你害怕的从来不是失控。”

“你害怕的是……清醒。”

话音未落，鼓包轰然炸裂。没有鲜血飞溅，只有一道漆黑如墨的光柱冲天而起，直贯洞顶。光柱中浮现出十二个旋转的金属环，每个环上都镌刻着不同文明的毁灭预言：曼达洛语写的“铁砧终将熔铸为剑”，吉奥诺西斯古文刻的“齿轮咬碎齿轮”，甚至还有用银河标准语潦草涂写的“别点开那个链接”。十二个环越转越快，最终熔合成一只巨大的独眼，瞳孔深处，是正在燃烧的查洛斯四号星球。

达斯-马萨伊尔仰头凝视独眼，忽然笑了。笑声沙哑干涩，像两块生锈的钢板在相互刮擦。他解下腰间悬挂的黑暗收割者——那并非实体武器，而是一